象吗?”五条悟进入厨房。 “不记得了,那个时候我大概率睡着了吧。”南宫月站在厨房门口,靠着门沿,与他闲聊起来,“唯二,还有一个是谁,也是你同期吗?” “还有一个是我哦~”他大拇指指了指自己。 “真的假的?”她不可置信道。 她以为反转术式和生得术式一样,是天生的赋予的。 “真的哦,正如你所说,现在我是这个时代的大魔王。”傲慢的发言却被他说成了理所应当的语气。 “这话都还能记得啊。”南宫月记起来曾经自己确实和他这么讲过。 “一股脑地回忆起以前发生的事,记忆反而异常清晰啊。不过这可能跟我本身有关。” 五条悟指的是自己的六眼。 南宫月本还担心对方不过是夸下海口,实际上根本不会厨艺,见到五条悟有模有样地做着摆盘,她安心的坐回沙发,翻阅起桌上的【D**th N**t】打发时间,啊,肚子好饿哦,又不想吃零食垫肚子。 “来咯。” 五条悟端着锅兴奋地从厨房出来,摆在炉子上,打好火。 她接连开了两瓶啤酒,递给坐在侧面的五条。 “你在干嘛?” “你不喝?” “我讨厌酒精。”五条悟摆了摆手。 “咦……”她盯着对方,“所以是酒量不好?” 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 坦率的态度让南宫月不好再追究,只是小声抱怨道:“早说啊,那我买多了。” “喝不完吗?” 南宫月把五瓶罐子单独摆到旁边。 “我只喝五瓶,到时候还想多喝请务必拦住我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五瓶是维持清醒与理智的极限,之后可能会胡言乱语。” 这是南宫月多次喝酒得出的结论,通常有不熟悉的人在饭桌上时,她绝不会多喝。 “啊,我见识过呢,早知道那时就应该录下来啊。”五条悟回想起什么,感到惋惜。 第60章 【我的家就像是一个大型家畜养殖场,而我也是其中一只家畜。】 作为一名穿越者,我对自己的处境有异常清晰的认知。 对术式和咒灵的认知,让我得知了自己处于一个漫画世界。 即便生来便被赋予了强大的术式,像漫画里的主角一样拥有与咒灵战斗的体质。我依旧只能作为家畜而存在着。 我的叔叔,也同样是家主,给所有大家小时候便给孩童们灌输两个思想。 【绝不能违背家主的意志】 【成长,觉醒术式,然后为家族生下孩子是他们所有人的使命】 “这个是堂兄,将来会成为月的丈夫哦。”她父亲时长拉着自己认人。 我的堂兄,先天发育不全,智力低下,只因是纯粹的南宫家血脉,所以能成为我的丈夫。 所以这和家畜有什么分别? “家主大人近几日都不在,我打算明天偷偷出去,去到山外!”大她三岁的堂姐有天悄悄和她讲起,明亮的眼中闪烁着光,“我的咒力已经可以破坏结界了~月要和我一起吗?” “不要,家规说了成年之前不准外出。” “胆小鬼,那我自己去好了。” 那天后,她再也没见到堂姐,时隔半个月,她才知道堂姐外出没几天便被抓了回来,关在地下室呆了10日。 她牙被敲碎了一半,手脚上的指甲盖全数拔光,更别说那些被衣物遮蔽而不见的伤了。从此后,堂姐眼里不再有光芒。 作为一个拥有成熟心智的人,我当然无法接受这一切。 我的父母,在我看来是温柔到软弱的人,他们掌控了很强的术式,却从没生出过反抗的心思。 我只有过一次向母亲表现出对自由的渴望,也是那一晚,我从没被这么严厉地训斥过。原来母亲也有这么凶的一面啊…… 不该是这样,太扭曲了。 这个世界绝不是如此,明明是一个漫画世界,可我活着感受到的痛苦却无比真实,既然是漫画,那么把这里的人都杀了也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吧。 我不得不隐藏起真实想法,刻苦训练。 导火线引发在7岁那年。 “刚刚是你碰过它吗?”神色凝重的叔叔端坐在厅堂上方,居高临下地审问我,我感受到极度的压迫感,喘不过气。 “是……是……我看它在地上,所以捡了起来。”我畏畏缩缩道。 在外人眼里,我一向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,也从不说谎。 家主望着攥握在手里的玉坠,表情肃然:“图案变了呢,你做过什么吗?” 他把玉坠悬与空中,自由摆动。 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希望撇清关系。 上面原本是一条蜿蜒身躯正在爬行的蛇,眼下却成了头尾相连的衔尾蛇。 叔叔闭着眼睛陷入沉思,半晌他喃喃开口:“是这样啊,原来如此,还能这样判断,一开始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 他忽地睁开眼,表情异常明亮,我从未见过一向不苟言笑的叔叔,露出这么欣慰的笑容,甚至有几分诡异。 “没你什么事了,回去吧。” 我又回到了一如既往的训练生活。 1个月后,叔叔叫着父亲一起外出。 回来时只有父亲一人,还带着叔叔亲手写下的遗书。 父亲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家主的位置,并表示将来会让自己的女儿,也就是我,成为下任家主。 被驯化过的家族成员没人反对。 事情朝着意料之外的局面发展,若真如父亲所说,等我成了家主,我就能亲手将这个饲养场彻底解放吧。 我好像看到了希望。 父亲当上家主后成了一头笑面虎,他一如既往地温柔,却在家规上不纵容分毫。我变得愈发忙碌,母亲也逐渐不对劲。 “听好了,”母亲蹲在我面前嘱咐道,“待会晚饭你不要下去,在房间里呆着,不论听见什么动静也绝对不要出门。” “如果想要自由,就照我说的做。” 我被她最后一句话惊出一身冷汗,心有余悸地点头。 “好。” 夜幕降临。 我听到了交织起伏的爆炸声,哭喊声,咒骂声…… 随后我感受到一股蕴含浓烈咒力的结界架了起来,那份如此力量庞大并无法企及,声音消失了,所有人似乎都困在里面,除了我。 数分钟后,结界骤然碎裂。 我的房门受到冲击被震碎开来。 木质门于空中前后摇摆,发出“吱呀”声响。血腥味窜入房内。 外面陷入一片死寂。 我捏紧狂跳的心脏,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,下了楼。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残缺不堪,那全是我朝夕相处的面孔。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