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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竟然说这个面具丑。 那这个面具就是真丑。 他弟弟什么破眼光?!给他挑这么丑的面具! 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湛月清眉眼弯弯的看着他,可那目光里却有点深沉。 似乎在看着漳丘的脸,想什么可怕的东西。 漳丘被他笑得心肝一颤,“没,我就是觉得二公子这次一定能夺魁首……想提前祝你金榜题名。” 这样的话,湛月清这段时间听了不少,点点头,“你也是,明年春闱你也能金榜题名的。” 漳丘怔怔的,“好,好啊!” 【你怎么确定他能金榜题名?】多日不见的997突然说话了,声音疲惫,【别朝他笑了,他都一脸花痴了。】 湛月清:“他戴着面具呢,你怎么看到的他花痴?” 997一哽。 “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?怎么没上线?”湛月清上了马车,开始问罪。 【我最近太忙了,你别管我。对了,那个积分你查看一下……给你发了点祝福分,祝你金榜题名。】 湛月清一怔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却见997的灯又暗了下去,显然又遁了。 罢了,反正也用不上它。 湛月清看了眼还差五百分就能换到的粉树液,心情好了不少,哼起小曲来,低头开始摸小白。 小白汪了一声,似乎也在祝福他。 第57章 天生一对 民试定在了帝京一处偏僻的广场,场边守了无数侍卫。 广场是递进型,分为三层。此场又名杏林场,只有一个入口,这个入口只有在杏林大比时才会开放。 顶层是旁观百姓,中层是考官,底层是考生。 时忍冬将考生安排在底层,是有两义。 第一义,是表公正,也表监督。 第二义,也是提醒考生,无论你过去何种身份,只要你想踏入这个考场,想取得杏林功名,那就要牢记‘医者仁心’四字,诊病时也要对百姓一视同仁。 只要进入医馆,成为大夫,那病人的身份在你眼里就是最高的。 “越过此线者,或许会染病,还请再往后退一退。”侍卫长对着面前乌泱泱的人群道。 “再退都看不到我家少爷了!”有小厮踮着脚,守在围栏边说。 “我看你们都吃饱了没事干,这有什么值得看的?” “吃饱了咋了?要是吃不饱才没空来看他们呢!” “是啊,我想看那个君家二公子呢……哪个是他啊?我娘说让我买他赢,上次医馆里,他帮她看的病!两天就好了!简直妙手神医!” “还没来……诶?那个,那个是君府标志!” “哪个?” “那个……二公子,”车夫敲了敲门,“到啦!” 湛月清困倦的揉了揉眼,揭开了车帘—— 杏林场中种了许多的杏花树,这树和春天的杏花树不同,无论严寒还是温暖,它都只开这一个月。 揭开车帘的那一刻,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,湛月清鼻翼一动,蹙着眉头下了马车。 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喧闹的声音,还伴随着几声—— “月清!!” 湛月清一怔,抬起头一看,笑了出来。 纪鸿鹄拉着纪墨玉,还有君羽书等人,挤在人群最前端,若非围栏和侍卫拦着,他们看上去要跳下来了。 “纪大雁你能不能退回去,我腿刚好没多久!” 上次宫宴上见过的十一子里,来了好几个,其中还有那个脚被包成猪蹄的吕学义。 “你这么激动干嘛?是你自己考吗?!” “那你来干嘛?!”纪鸿鹄瞪他。 吕学义:“因为我押君月清赢,他如果没赢,我未来三个月月例就没了。” “我也押了……”有女孩也道。 “哟,寒梅院也准赌啊?不怕长公主发现?” …… “漳丘,你看,他身边总是这样多的人。” 人群里,漳丘被挤在末端,身边站了个布衣的人。 那人生得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让人看过就忘,显然是人皮面具。 “这些人里,没有你。”布衣男人说。 漳丘:“那是因为我来迟了,没挤进去,我要是早点来,就在前位了……你别再和我说了,我算过了,他朋友多是因为他那个八字,我只怪我没早点出现——死了你这条心吧,我不会加入飞燕阁的,我明年要中状元!” 布衣男人:“……” 漳丘一语噎哑身边的人,低头看向了场中—— 场中杏花纷飞,湛月清一身绯衣,束着银链腰带,勒出了那截细腰。 肩上趴着的小白狗左顾右盼,而湛月清的脸苍白漂亮,眼睛耀如星辰。 有细碎的杏花落在了他的眼睫上。 漳丘经常跪着看他,可如今忽然发现,原来湛月清仰着看他时,竟然能如此的动人心魄。 胸膛里的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,漳丘又想起初见时的那一夜。 明月之姿。 “你有兴趣看话本吗?”布衣男人突然掏出一本书,遮住了漳丘的视线。 漳丘一呆,却只见到两个大大的字—— 《光景》 …… 与此同时,督卫司中,惨叫声一片,漫天的血腥气仿佛能浸入骨髓。 “名单上,还有多少个人?”谈槐燃低声问穆舟。 穆舟捧着一封书简,道:“给二公子递帖子的共有二百三十二人,如今已抓到了二百二十八人,杀了四十人……陛下,剩下的几个,还要抓吗?” 谈槐燃一身玄衣华服,神色冷酷阴鸷,道:“抓。” 穆舟想了想,“还是以地道谋逆罪?” 谈槐燃瞥了他一眼,“自然。” 穆舟一顿,垂下头,“遵命!” 谈槐燃眯起眼睛,却又道:“周一呢?” “自从他雪山假死归来后,属下就让他回家了,他此生都不会见到二公子。”穆舟嘴上答着,心情却有些复杂。 前段时间,京中侍卫在帝京下发现一条极长的地道,经过他查探,此道通往雪山、善恩寺,两个方向。 刚发现地道时,穆舟简直心惊胆战,怎么会有人在帝京下挖了这么长的地道,而他们还不自知?! 他当即禀明谈槐燃。 谈槐燃却早有预料似的,笑了一声。 “要填上地道吗?”穆舟问。 “不必。”谈槐燃揉着眉心——他似乎是头疼犯了,或许是那日在梅园里没喝疯病的药,所以又头疼了。 每次疯病发作后,他总会头疼。 穆舟察言观色,“可要为陛下拿药来?” 谈槐燃怔了下,却是摇头,问:“二公子,在你们眼里,是如何模样的人?” 穆舟闻言警惕起来,生怕谈槐燃钓鱼执法,斟酌半天,道:“极好。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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