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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弋:“……” 他稍怔,放下手里的药,在阮辞的旁边坐下,泄出一口气来,“还有心情开玩笑,看来确实没受伤。” “都给你说……”阮辞的话被容弋打断。 他封住她的双唇,不似往日的火热,处处都透着温柔。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,容弋往后退,笑着看她,“我吃你豆腐,需要借机?” 阮辞:“……” 她又想起容弋那句“你觉得我会吻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女孩么”。 好像,不管别人说了再多,她都还是想要相信他。 “容弋。”阮辞轻轻唤他的名字,神情认真,“容氏和霍氏现在不可能合作了?” 容弋点头,眸子微敛,“嗯。” 阮辞忍不住叹了声气。 容弋手一伸,将阮辞揽进了自己的怀里。 “我很后悔带你去。”他说着,声音低沉,把阮辞揽得更紧。 “如果我没去,容氏和霍氏就能正常合作。”阮辞说,“容氏集团就能更快好起来。” “跟他们合作有什么重要的?”容弋的语气突然变得有几分张狂,“重要的是你。” 听到容弋这样说,阮辞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 “和他们合作既不可能让我们一步登天重登巅峰,不和他们合作也不可能让我们坠入深渊万劫不复。”容弋目视远方,眼里有情绪在波动,嘴角在往上微扬,“简言之,他们什么都算不上。” 阮辞总是会被这样自信张狂的容弋所打动。 她像是被感染了,抬眸看向容弋,眼里带着笑,语调上扬:“是啊,再不济,我养你。” 闻言,容弋低头,弯着手指在阮辞的鼻梁上刮了刮,“你不用这么炫耀自己是个小富婆吧?” “我就是富,怎么了,还不准人说了?”阮辞撅起嘴不满道。 “不用说我也知道。”容弋语气莫名幽深了几分,“毕竟有的人高中的时候钱就多得没地方花,天天给自己姓叶的男同桌买奶茶呢。” 阮辞不爽地看着翻旧账的容弋:“……” 她带着一种埋怨的目光站起来,去衣柜找衣服,背对着容弋说:“我去洗澡了,你随意。” 阮辞拿着衣服进了浴室,轻轻关上门。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忍不住耷拉下来。 如果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还会记得那么多年之前的一件小事,还会为那件小事酸我呢? 可是,我又该如何相信,你喜欢的人是我呢? “砰砰砰——” 清脆的敲门声在总裁办响起。 “请进。”容弋把正在翻开的文件合上,抬头看向门口进来的人。 闻言,邓秘书打开总裁办的门,微低着头走到办公桌旁,将手里的一份资料递到容弋的面前。 “容总,我查过了,霍深的确是霍桦的私生子,母亲很早就去世,小时候在锦宜的一家福利院长大,之后在锦宜读中学,大学去了澳洲留学,一直都和霍家的长子霍良晋不对付。”邓秘书有条不紊地汇报着,“这家福利院我去查过,正是陈宛白小姐当年所在的福利院,并且就当年在那里的员工说,霍深和陈宛白小姐小时候关系非常好,形影不离。除此之外,霍深在澳洲留学期间出入的许多地方都离陈宛白小姐很近。” 容弋翻着邓秘书拿来的文件,眉头微皱,若有所思。 这些只能说明霍深和陈宛白有关系,并不足以解释霍深那天为什么想要在自己家里侵犯阮辞。 而且,阮辞对整个过程只字不提,之后的几天仿佛没事人一样。 虽然这正是他所希望的,但是很不对劲,一点都不对劲。 那天,一定还发生了什么,是阮辞不愿意提起的。 想到这,容弋握紧了手中的钢笔,手上的青筋鼓起,格外明显。 第44章被爱意簇拥的人,怎会和…… 井泱演唱会的第一站在锦宜举行,今晚七点正式开始。 自那天去过霍家之后,阮辞就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,明明心里压抑得要命,但是面上却如平静的湖面,毫无波澜。她讨厌这样的伪装,可又做不到像甄时提议的那样,直接和容弋打开天窗说亮话,问他陈宛白对他而言到底是什么人。 到底还是不自信,到底还是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,哪怕它是如此的飘忽和虚幻。 她想,井泱的演唱会是一次很好的契机。 不是从容弋那里得知什么的契机,而是从这种别扭又憋屈的状态走出来的契机。 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,再多纠结有什么意义呢,对吧。 下午六点,司机载着容弋到九宁公馆接阮辞。 初冬到,温度降低,寒意来袭。 阮辞坐进轿车后排的时候,只感觉这寒意跟随在她身后跑了进来,在她和容弋之间扩散。 容弋只淡淡看了她一眼,很勉强地勾了下唇就转头看向另一侧的窗外,眉头微锁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 阮辞心情本就压抑,这一弄,她连伪装开心的心思都没有了,同样的目视窗外,沉默不语。 窗外一家又一家的店铺从眼前闪过,还没来得及记住就已经离开了她的视线。 有人说话,吐出一团热气来,在空中形成白色的烟雾。 阮辞只觉得,这个冬天来得好像有点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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