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姐姐倚在飞行器上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等她缓过来后, 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打趣道: “看来你遇到了一个体力很不错、很耐吃的猎物。” “是,他很好,很好。” 苏荔面上泛起红晕,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别一副坠入爱河的样子啊,”魅魔姐姐在她头上拍了一下,“我们可是魅魔。” “是,是。”苏荔呆呆挠挠头。 魅魔也会有喜欢的食物吧,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。 “走吧,带你回家。” 坐上飞行器,魅魔姐姐见她还在往后看,这般依依不舍,不由笑着问:“下次还来吗?”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 苏荔捏着尾巴,有些局促。 他说只让她吃一次。 让她吃完就立刻离开。 “这样的大型宴会可不常见,半年才一次呢,你想来也得等半年后了。” 魅魔姐姐安慰她: “别太记挂已经吃完的食物,这个世界上美味多得是,还有无数的新品等着你的品尝。” …… 魅魔姐姐发现自己失策了。 苏荔厌食了。 她已经整整半个月没进食。 不管面对什么,都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恹恹模样,一直食欲不振。 如果魅魔姐姐强行带她去蹭饭,她甚至会闻着味道就恶心到反胃。 “你的上一个食物到底给你喂了什么?把你弄成这副样子?!” 魅魔姐姐气得把焉哒哒的她从窝里拎出来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 苏荔呆呆抱着尾巴,什么都不想干,什么都不想吃。 吃饭好累。 一点兴趣都没有。 魅魔为什么要吃饭。 魅魔姐姐看不下去,直接把她推出门。 “你今天必须自己去找食物。你已经会狩猎了,别给我装傻,不吃饱不准回来!” 苏荔茫然站在门外,不知该往哪去。 最终随便选了个方向,裹着银白的斗篷埋头走。 “……深渊舰队招人啦,管吃管住,薪资优渥,精神系优先!” 苏荔不知不觉来到航空港,停在一艘如城市般巨大的黑色飞船前。 “你们这里管饭是吗?”苏荔轻声问。 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他们飞船里的食物应该挺好吃的。 “啊对,管饭!” 负责招人的蓝色章鱼人挥舞着触足,随手递给苏荔一张纸。 “在这里登记,对了,你什么系的?” 苏荔思索了下,魅魔的魅惑能力属于精神层面。 “精神系。” “精神系免测,你登记你的身份信息就行,欢迎加入深渊舰队,你的房间是S0017号,别走错了。” 章鱼人动作麻利,三两下将苏荔的信息录入系统,把她的舱房卡给了她。 苏荔就这样登上飞船。 庞大如城市般的飞船,错综复杂的道路,绕得她头晕。 “房间号……S……S……” 根本没有S。 找不到自己的房间,越发饥饿的苏荔咽了咽口水,循着香味去找食堂。 好不容易来到香味最浓的地方,但食堂似乎还没开门。 苏荔在外徘徊了一会,似是触发了什么警报,黄灯闪烁了下,前方舱门忽地打开。 浓郁炽热的香辣味铺面而来。 熟悉的呛鼻感。 食堂开门了。 苏荔吸了吸鼻子,抬头看去。 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她面前,赤红的龙瞳看向她。 在看清她的那一瞬,那双含着怒火的龙瞳猛地一缩,变成狭长的竖线。 应渊从刚才起,就心绪不宁,莫名暴躁。 就在这时收到了有船员在他舱房外徘徊的提示,他忍着怒意出来查看,就看到了……她。 那个,魅魔。 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应渊身体僵直,声音干涩。 “我、我来吃饭。”苏荔捏着自己的房间卡,声音小小。 “吃饭?”应渊凝眉,视线落到她手上的船员房卡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 魅魔的食物是什么他当然知道。 他的飞船上有着很多强健的士兵,那对魅魔来说是很好的食物来源,宛如食堂。 只是他没想到,他的军中居然有人敢在飞船停下修整时,把房卡给魅魔,把魅魔引到飞船上来。 应渊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房卡,力气之大直接将房卡掰折。 他怒不可遏,眼眸赤红,几欲癫狂,厉声质问: “这是谁给你的?!” 苏荔被他的模样吓坏了。 铺面而来的酸辣味,呛得她差点流鼻涕。 她捂住酸涩的鼻子,眼泪汪汪。 “是……蓝色大章鱼。” “蓝色章鱼?”应渊气得咬牙。 该死,他的书记官在外边做了什么? 他真该拔了他那些多手多脚的章鱼腕足,把他烤了! “我的房卡。”苏荔看着他手中折断的卡,担忧地小声道。 “你还想要房卡?!没收了!” 应渊都想一把火将这碍眼的房卡融了。 不过在他把罪证摔到章鱼脸上之前,这张卡还有用。 “可是,可是……我饿。” 没有房卡,她就没有船员身份,不能在船上吃饭了。 苏荔委屈。 “你!” 应渊被她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 “你这个该死的、恬不知耻的魅魔!” 可他没法放任她不管,也没法眼看着她去找别人,他会疯的。 他或许已经疯了。 “滚进来。”应渊冷声道,双眼空洞,像是在看着她,又像是什么也没看。 “哦,好,谢谢。”苏荔乖乖应着,在路过他时小声道谢。 她还挺有礼貌。 应渊嗤笑出声。 舱门关上。 应渊看着乖巧坐在沙发上等开餐的魅魔。 心脏的位置疼到没法呼吸。 在这半个月里,她恐怕都不知道已经找了多少个食物,游走在多少个雄性之间。 龙族不接受混乱的关系,他们忠于伴侣,也要求伴侣身心唯一。 应渊心中痛苦万分。 这是他早就预料到了的事情。 他强忍着自己不去想,也不去找她。 可但她再度出现在他面前,他还是疯狂到无法自控。 应渊缓慢脱下外衣,扯开领口,近乎绝望地走向她。 他停在她面前,俯身跨坐到她身上,双臂轻轻环住她。他伏首在她颈间,几乎将牙咬出血。 “该死的魅魔,肮脏的魅魔。” 苏荔想说自己很爱干净,天天洗澡。 但身上的人显然不想听她说话,有冰凉的液体落在她的颈间,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。 今天的食物,好酸啊,好苦啊。 苏荔被酸得牙齿打颤,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