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也感到有点无奈和好笑。 松田阵平已经笑出了声。 “那人呢?”降谷零笑了会后又问,“总不会被萩原你丢在酒吧不管了吧?” 被质疑良心了的紫眼睛青年露出无语的半月眼。 “想什么呢,我怎么会跟你们一样?在楼梯口时就被路过的小诸伏接管走了,应该是送回房休息了。” “楼梯口?” 金发青年恍然大悟。 “是说hiro今晚怎么坐到平时不坐的窗边上去了,那角度确实能看到校门……” —————— “疼。” 一晚上摄入的酒精量已经足够烧透你的破烂脑子,醉醺醺的你回到房间后,歪唧唧地靠在熟悉人的怀里,闭着眼,难受地皱眉小声说。 对方听见你的呢喃,先是伸出空闲的手探了探你额头的温度,后才询问你: “是哪里疼?” 凭着疼痛的本能,你晃了晃右边小腿。 随后,那原本搀着你坐直的人松开了按压在你太阳穴上的手指。你感觉到他的离开,迷糊又不解地睁开眼,却发现对方已经半跪在你右脚边,温暖的手掌触碰了你从外面回来被风吹得冰凉的皮肤,小心地为你检查伤势。 “怎么又崴了?” “好像是在回来路上,不小心踩到颗小石头,没跟萩原说……” “别动,已经肿了。” “……哦。” 早就已经头晕目眩却还强撑着的你歪歪扭扭地坐在床上,视线跟着他的背影在房间里晃来晃去,看着对方翻出你放到书架角落里的急救箱,从里面找出瓶你使用繁复的跌打药,然后又回到你跟前。 你的视线也跟着回来,最后落到对方柔顺的黑色发旋上,愣愣地发起呆。 当跌打药水的瓶盖被拧开,刺鼻的药水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 对方将药水倒在掌心,搓热后敷到你右脚受伤的部位。 “怎么样?” “嗯?”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问句,你迟钝地回过神,重新启用自己卡机了的大脑开始思考问题。 什么怎么样?当然是一点也不怎么样啊。其实原本是想去烧烤来着,但社交能力满级的萩原先生直接拉着你一起去参加了联谊。萩原研二要开车不能喝酒,作为在场唯一能喝酒的男性,所有敬到手边的酒你都只能照单全收。所以到最后分工明确,萩原负责哄女孩,你负责陪聊兼喝酒,工作量极大,呕—— 你在被酒精伤了脑的情况下还能坚定不移地发誓,再也不要跟萩原研二单独去参加这种活动了。 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通,你只以为对方是想问这次联谊的人怎么样,于是就马马虎虎地回答说:“萩原眼光不错,都挺好的。” “是吗。” 你又听到对方用不咸不淡的语气问, “那有遇到喜欢的吗?” 喜欢的? 萩原喜欢的吗?这你怎么知道。可景光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? “可能有吧。”你含糊不清地回答。 你看有个女生似乎跟萩原挺来电的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,毕竟前几次也有几位来电的,但后来都不了了之…… “嘶!” 脚踝传来的刺痛让原本头脑放空的你眼睛猛地一酸。 一直低头帮你敷药的人这时也仰起了头,用那双蓝眼睛平静地与你对视。 “很疼?” 听到耳朵里要多生硬有多生硬。 你就咬紧嘴唇不说话。 —— 酒的摄入放大你对痛感的捕捉,如今脚踝上那点的伤对你而言,堪比十万根针扎在身上,从泪腺涌出的液体在刚刚一瞬间就已积满你的眼眶,而你直勾勾地望他。 屋子里的气氛就在你莫名的倔犟下僵持了三秒。 短暂又漫长的三秒后,你口腔里已经尝到淡淡的血腥,对方也先败下了阵。 他叹了口气,放缓下手里的力度,以一种百般无奈后近乎妥协的语气说: “眼睛怎么也红了?” 你心想你眼睛本来就是红的,然后就一分心没忍住,眼泪跟断线似的掉下来,把对方唬得一愣。 “怎么还掉眼泪了呀枝和?” 听了这话,你的眼泪就很不争气地越掉越多。对方看上去也跟着乱了方寸,连忙站起来坐到你身旁,一边为你擦眼泪一边哄你: “好了好了,我轻点,之前不挺爱逞强说没事吗,怎么说哭就哭了?” “可是,要疼死了啊。” “好好好,别哭别哭,我再轻一点。” “你明明就是故意的。”你看着他,心里委屈得紧,边掉眼泪,边用提不起劲的嗓音控诉。“我又没瞒着你,都跟你说我崴脚了你为什么还要一副凶巴巴的样子?明明就是真的很疼欸,你还要下那么大的劲,你就是故意的……” 然而你软绵绵的指责压根没起什么作用,对方道歉时说的话就跟哄小孩似的: “抱歉枝和,我再轻点。别哭了,再哭下去枝和明天的眼睛都要肿成鱼眼泡了。” 你用力吸了吸鼻子,结果不仅没止住,反而还流得更多了。 这回你连说话都带上了哭腔。 “我,我也不想,可我控制不住呜呜呜……” 然后换来了一个熟悉的摸摸,和带着宠溺的安抚。 “知道啦爱哭鬼。” 这个称呼让你懊恼地一把挥掉脑袋上的手。 “我才不是——呜嗝。” 一定是因为酒喝多了你才哭的,再加上这人刚才那副凶巴巴又冷冰冰的表情,直接把你哧到了。 你这么想着,看着如今又变得跟平常一般无二的人,猛吸了吸鼻,一头扎进对方怀里,报复性地将眼泪和酒气全蹭到了他衣服上。 “都怪你!” 他再也不是你可爱温柔的亲亲景酱了,这个翻脸比翻书快的坏蛋! 等上完了药,你缩在被窝里,才用带有鼻音的声音小声说: “别生气了。” “……” 对方放回急救箱后像往常一样坐回到你床前,静静地与眼神迷离涣散的你互相注视了好一会儿,才出声问你: “我生什么气了?” “不知道。” 你声音闷闷的。 “但你刚刚的样子就是我惹你生气后的样子,所以想让你不要生气了……景酱总是会忽然变得好可怕。”你对这人简直怂炸了好吗? 像是听出你最后一句话里的惧意,对方发出了声轻笑,按摩在你后颈的手也跟着颤了颤,说话的声音也很轻。 “我只是在想,我的枝和怎么总笨手笨脚,就算是在平地走路也能频频出事,以后是不是该拿个玻璃罩,像对待玫瑰花一样罩起来?” “随便你。” 你无所谓地嘟囔了句,又摸索地抓住他放在你后颈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