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你辛苦了这么多年……” “这怎么能怪你,”贪黎婪平复着见老友的激动,“我们巫神人都寻不着,更不可能给权柄,你们这些有追求的去另外找出路,怎么能算是不该,走,我带你去看看我这些年打造的巫国……” 始幽也跟了上去…… “这位是……” “这是司宙神上的长子,”折渊悄悄对狐狸长老道,“大灾后,司宙不愿意将来让我们陪葬,所以神上重启动十二时辰司祭,孕育了十二位帝君,不过小金乌神上不认可,不让他们一起殉,将来可能还要让司命巫神找到破绽……” “你这话,怎么感觉你不是很高兴啊……” “已经高兴过了,这小子是我带大的,你不知道,在时之国那地方又不太正常,把他养的单纯又冲动,我当时无聊,就和他有那么一段……”折渊摇头道,“这还甩不掉了,刚刚还说他要和我耗一辈子……” 贪黎婪笑笑道:“没有一辈子,巫生漫长,等上几千年时间就淡了,走走走,我们几个老朋友一起聚聚。” …… 林昭豁然发现,自己原本准备让时之国和巫国来个官方接触、代表团之类的事情,居然无人支持。 时之国的认实其实还在万年前,他们和巫国有着很寻常且正常的交往,巫国九位长老虽然是老古董,但一切如常,他们天关可以轻易与时之国的天关对接,甚至两边的户籍与认证都是免签…… 一时间,他居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 恩,哪需要做什么,带着老树见见老叔才是。 离开那么久,老叔一定很担心…… 一定…… “你们才走一刻。”巫神殿中,老叔淡定地表示了一句,“想念,还不至于。” 林昭冷哼一声,然后抱着自家树,讲起了时之国这旅程里发生的所有事。 包括老母亲撞天柱、司戎、司岳……到司命和司季的事情,最后讲了司宙作为代价,消失在时间里。 司宇听到司宙逝去时,眉眼微垂,轻声道:“原来如此,但你不该阻止他,司命的权柄极为难缠,他会透过时间的痕迹,缠绕在金乌一族的身上……” 但这话一出,他也想到这些年那些失败的小乌鸦们,目光不由得落在林昭身上。 林昭轻嘶了一声:“好吧,这样因果居然也接上了,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老叔觉得我要怎么弥补这些兄弟们?” 姬尧光一时和老爹一样无语,兄弟们都已经在你肚子里了,你再说这话亏不亏心。 “所以,九个兄弟,换了十八个时之国帝君,其实也不算太亏对吧……”林昭有些心虚,也给自己找补了一下,“没事没事,只要我找到足够的源,不但司宙能活过来,我的老母亲,还有老树的二哥这些人,也不是不能捞一把,你们说是吧?” 司宇微微摇头:“我的力量,只能维持巫国,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攻击那源头,它汇聚了几乎山海界所有巫神尸骸,我们的躯体本身,就是源,所以,你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 林昭拿出源法之环。 这环没有七彩光晕,显得灰白暗淡,也没有运转,其中众生之恶已经脱落,像个老旧的青铜古物。 “老叔,我收集了所有巫神的权柄,除了您,这源法之环却没有恢复,您看……” 司宇凝视着这源法之环,仿佛透过它看到了久远的从前。 那时是,山海界的第一次危机,薄弱的山海界,接受了太多异域之源,处于崩溃边缘,于是他们十二人重新理清权柄,铸造源法之环,以此重定天道,让山海界有了更坚固的根基。 但之后,异族之源越来越多,便是源法之环也有无法梳理的一日,那时候,就应该停止征伐,梳理地气。 然而,世界本源带来的强大迷惑了眼,他们镇压着各种异常,直到后来,甚至主动断开与源法之环的链接…… 司宇淡然道:“可以恢复。” 林昭松了一口气:“要怎么做啊老爹。” 司宇少见地勾起唇角:“重立巫神,连接这源法之环就好。” 万年前没有做完的事情,居然以这样的因果,补上了。 他都看到了命运在嘲笑他。 林昭想着手上还没送出的权柄:“行,那老树,咱们去把事情办了。” 他不想拖延。 “老爹我走了。”走之前,他还走上前,给老叔一个大大的拥抱,后者抬眸伸手,拖来一片裂隙,让这个拥抱落在老树身上。 “你等着!”林昭轻哼一声,“等我回来,不但要抱,还要亲一口。” …… 接下来的几日,巫国与时之国的接触非常和谐,如果说有什么不对的,就是时之国子民们有点像潮水,冲得巫国都有些抗不住。 万年来,精神损伤远大于实质损伤的时之国保存着超大量的资源和咒法,尤其是在时间咒法上有登峰造极的造诣,国民们非常热衷于加入方国们的巫族队伍,前去征伐大凶,他们底层并不多,但却是精英中的精英,存活的帝君一共有二十余位,天巫更是达到三百余之数,但地巫、人巫只有可怜的三千多位,地巫比人巫还多,普通人更是只有三百多万…… 没办法,在当年,时之国定居的资格极为严格,时光术法又是难度最高的一门,还在司宇的空间术法之上,所以,只有资质最最顶尖的生灵才有资格进入时之国,所以,在大灾降临时,时之国的人口远没有其中的各种管理傀儡多。 但这却巧妙地和巫国形成了互补,因为巫国这些年人口倒是有多,反而是顶层大巫损失甚多,数量一直上不去,于是时常可以看到,时之国的天巫们捧着自己积累的资源,在方国巫国中挑挑拣拣,想要扩大自己的学派,传承术法和巫源。 这也是巫国文明的最常见的事情,巫对种族总是众生平等的,只有成为自己这一脉的巫,才算是自己人。 至于这些巫师先前是人是鸟,是蛇是虫,那都无所谓。 始幽带着一名少年行走在氐国的街道上,选着新唱片。 “时之国的权柄,殿下没给你,”始幽跟在少年身边,有些焦虑,“你不会有异议吧?” 折渊摇头:“我是真不想再碰时间了。” 始幽正想说话,就看到之前离开时,那个叫柏壤的青年,正在和他孪生兄弟说话。 他忍不住,和围观小殿下一样,悄悄竖起耳朵。 第199章 做出选择 这是我选择,也是你的 折渊与柏壤四目相对, 正想前上打个招呼,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呼唤,那是贪黎婪的呼唤,老朋友正在呼唤里生气地要求他的前去解释。 折渊想着和那柏壤也只是一面之缘, 便只是与对方相视一笑, 便前去找那老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