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动手的样子,那男人顿时发了抖,“不不不,不是,你们听我解释,我真没有想要算计你们,你们一群金丹,还有元婴,我有那个胆子么?” 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刚才领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女儿。” “应该?你女儿你不认识!”姜竹收了灵力,皱起眉头。 “还有她说的弟弟是怎么回事?” 男人有些心虚,“小时候把她卖了,所以我也有很多年没见过她了。” “你把她卖了??”萧长风几人的脸色就没缓和过。 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视线,男人梗着脖子争辩:“我们月食族的体质本来就特殊,需要很多灵石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也不能完全怪我。” “而且我把她卖给了大户人家,她日子滋润着呢,也不想着来接济我们,反而一回来就要搅黄我的生意,不孝女。” 姜竹急忙打断他,“行了行了,少说废话,说说她弟弟,她弟弟现在在哪儿?” “她弟弟早就出去寻机缘去了,我哪里知道在哪儿,一回来就问我要,我一把年纪了怎么会知道。” “按这么说,她应该是以为你把她弟弟也卖了,既然如此,我们去找她说清楚。”郝富贵一把拽住男人的手,拖着就往他们跑的方向去。 男人听此顺势往地上一躺,剧烈挣扎着,“我不去,她肯定会杀了我的,你们去传个话就行了,我不去,放开我。” 郝富贵好歹也是个化神,强硬地把他拽着往前走。 男人两条腿拖在地上乱瞪,大喊大叫,“我不去,你们要害死我!我死了就没人带你们上山了……求你们了,放我走吧。” 郝富贵不为所动,一路拖着他,引来不少围观的村民。 姜竹几人一路问,一路找,好半天才找到那女修的落脚点。 屋里,醒来的羿风遥差点两眼一黑。 他被锁灵绳倒吊了起来。 杀千刀的。 “放开我,你们抓错人了,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,说出去吓死你们嗷!” “来人,快来人,羿家少主有话说!” 女修一脚踹开大门,恶狠狠道:“别嚎了,等你的同伴交出我弟弟,我自然会放你走,把他嘴给我堵上,吵死了。” “我真不认识你弟弟,我们只是…呜呜呜……”想上个山。 羿风遥真是欲哭无泪。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门倒塌的声音。 女修脸色一变当即冲了出去。 姜竹几人大摇大摆地闯进院子里,还有被拖着的嗓子都喊哑了的老男人。 “我说了,不交出我弟弟,我不可能会把人还给你们。”女修一脸冷漠地从屋里走出来。 姜竹几人透过她,看向屋里被吊起来还不忘冲他们打招呼的羿风遥。 很好。 人还活着。 “我们不认识你弟弟。”姜竹朝旁边踢了一脚,示意他说话。 男人扯着公鸭嗓喊:“项良早就离开村子了,我不知道他在哪儿,你就算杀了我,我也不知道!” 姜竹看向女修,一脸你看我就说我们不认识的表情。 “你们问的不算,我来问。”女修漠着脸一步步走近男人,男人直往姜竹身后躲。 女修在姜竹几人的目光下,像提狗崽子一样,一把将他提到了一边。 她的审问能力实在太强了,堪比神探。 团团迷雾在她的审问之下,一切真相都浮出了水面。 具体来说就是,男人只要说不知道,她就打到他说知道为止。 “我弟在哪里?” “我不知道!你要干嘛,我可是你亲爹!” “啊啊啊———” “疼疼……别打了……” “他在乌家,在乌家!” “他为什么在乌家?” “不知道,这个我真不知道,他自己………救命………啊——” “我说我说……快住手……” “他入赘到乌家了。” 男人捂着肿成猪头的脸,一瘸一拐的腿,还有脱臼的手臂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 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:“你这个不孝女,不得好死!” 女修挥了挥拳头,男人顿时像个鹌鹑蛋一样一动不动了。 姜竹几人:“……” 精彩,这不能算家暴吧? 白薇问:“那我们的同伴?” “抱歉,是我误会了。”女修朝旁边的人招了招手,那人立马去将羿风遥放了下来。 第228章 好安静,我以为我们…… “我叫项然,你们不是北州人吧?” “法号念一。” 姜竹刚说完,项然立马恍然,“我听过,中州煌城天骄榜。” 因为各州地域受限,所以比他们本身更出名的反而是天骄榜上的名字。 现在魔族也出来了,项然思索他们或许是特意被五大宗派出来做任务的。 哦不对,现在应该说是四大宗了。 她给地上的人硬塞了一颗丹药,然后扔给姜竹他们。 那男人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 “为你特制的毒药,你要敢跑,不出七天就会死。” 对于这个卖女儿卖儿子的男人,项然仅有的一丝仁义道德也不在了。 十二岁被卖,此后一人在外族里摸滚打爬,她不记得自己差点死过多少次,只是都熬过来了而已。 她面向姜竹,道:“实在抱歉,我得先去乌家找我弟弟,所以无法带你们上山,他叫项老平,你们若等不及可以让他带你们去,早些年间他经常带人上山,对小别山颇为熟悉。” 说完她神情冷漠地看向原本应该是自己父亲的人,“留一条命就行。” 这话虽是告诉姜竹他们的,但更想说给项老平听的。 项老平果不其然狠狠抖了一下,怨恨让他想要骂些什么,但是触及对面冷漠的眼神,又不敢开口了。 对于父女俩的恩怨,姜竹没说什么,只是点头,“那我们就告辞了。” 见他们往小别山上走后,项然即刻带人去了乌家。 乌家算是小别村最富有的一户人家,此时守门的侍卫正步步后退,拿着刀的手都在发抖。 “项良在哪儿?把项良交出来。” “何人敢在我乌家大吵大闹?” 乌石山的声音在瞥到对方元婴的修为之后,就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似的,半天只哆嗦着问出一句话:“他爹已经将他入赘到了我乌家,灵石也收了……” “少废话,人在哪儿?” 项然的脸色越来越差,瞬间将手里的匕首扔出去,匕首擦着乌石山的脖子过去,一条血痕顷刻间显露出来。 而乌石山已然被吓瘫在地上,乌家女儿乌兰跑出来,当即一把毒粉一撒,扶着乌石山就要跑。 但就凭她筑基巅峰的修为哪里能偷袭到元婴修士,没两下就被打倒在地。 正在项然的人在乌家大肆搜人的时候,从里院跑出来一个浑身发紫的人,他的血管全部变成了紫黑色,看着很是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