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没用,反而抖的更加厉害。 哪吒的动作刻意放的轻柔,然而腿上的小金雀却格外不识好歹。 每一次轻触,她都像是遇上威胁那般颤抖,甚至有两次他还没碰到她,她也开始发抖。 久而久之,哪吒替她换色的心思没了,反而像是寻到了什么乐趣,落在她身上的力度越来越轻,也越来越慢。 有趣。 然而另一位当事人却觉得十分难熬。 柏鸢好几次恨不得晕过去,身体被触摸时带来的颤栗与快意简直让人几尽晕厥。 她也明显察觉到身上之人速度的变换。 终于,在他再一次触碰到时,柏鸢忍着羞赧与不适,磕磕绊绊的问:“好、好了吗?” 再不好,她真的要晕倒了。 她上辈子穷,没人告诉她做全身护理是这么令人害羞的体验。 尤其,她这还是个男技师。 没错,她在幻想自己做全身护理。 “那你先别抖。” 大约是她的配合,他心情很好,就连声音里也染了几分笑意。 柏鸢彻底摆烂,双脚撑开趴在他腿上。 “要不您还是把我弄晕吧。” 这种VIP的体验不是她能适应的。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,柏鸢听见了仿佛从悠远边际传来的声音。 “也行。” ...... 常夏在灵台园等了好一会后,里面才传来三太子的声音。 他平复呼吸后,向里走去。 一望无际的青绿地上,三太子正双手反撑在地面,清风拂过发梢,红色发带于空中飞舞。 在来寻三太子前,常夏便从其他童子仙娥那里听说,说三太子今日心情欠佳,还把惹到他的一个天兵弄成了个大紫脸。 常夏知道,这是三太子最喜欢惩罚人的手段。 一旦被沾染上,三日后才能洗净。 而他这次还是奉了天王的命令,惹恼三太子的可能更大。 他是不想来的,但是他运气不好,打赌输给了其他同僚。 常夏步伐沉重,可待他走进后,才发现三太子正闭着眼睛,眉间的痣已经完全消失。 他松了口气。 突然,常夏注意到了三太子腿上的小金雀,她好看到与灵台园里面的其他灵宠格格不入。 还没等常夏细看,一道仿佛能让空气变得冷凝的声音响起。 “何事?” 常夏的心悬了起来,他看向不知何时睁开眼的三太子,只见他眉眼深如寒潭,让人不寒而栗。 “天王让您去一趟人间,让您......” 常夏低头快速说完天王的嘱咐,回话时根本不敢去看三太子的眼睛。 “嗯。” 出乎意料,常夏听见了三太子可以说的上是平静的回答。 常夏快速抬眸,眼前却已经不见那道红色身影。 他脱力般的拍了拍胸口。 天王也真是的,自己惹恼了三太子不敢来见他,就让他们这些童子过来。 他会怕三太子生气,难不成他们就不怕吗? 不过...... 三太子这回新收的灵宠真是好漂亮。 常夏不由回想起那只瘫软在三太子腿上,被他红色衣袖遮住少许的一抹清新绿影。 ...... 柏鸢是被一阵阵嘈杂声吵醒的。 她盯着满目的红色许久,反应过来自己是又被那恶趣味小孩收进袖子里了。 这时,她察觉到脚下有些不对劲。 她低下头,入目是变成嫩绿色的羽毛,以及被修剪的整齐简洁的脚指甲。 还好还好,毛色没有太鲜艳。 柏鸢刚松一口气,像是想到了什么,重新低下头。 指甲? 她的指甲被剪掉了?! 柏鸢闭上眼再睁开,循环几次后,她才彻底意识到,她的指甲被剪短了。 好消息,她没有毁容,坏消息,爪指甲被剪了。 但那小孩的并不过分,按照她的生长速度,大约半月就能长出来。 就当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了。 安慰好自己后,柏鸢抬步往亮处走。 在她即将抵达时,一直雪白小手探了进来,将她轻轻握住。 柏鸢很聪明的没有反抗。 外面太吵了,活像是有几百只鸭子在嘎嘎叫,吵的她耳朵疼。 “重见光明”后,柏鸢第一时间打量周围环境。 这是一个内部宽敞到惊人的洞穴,高耸的穹顶在灯火下若隐若现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腐败的气味,耳边还传来各种刺耳的争吵声。 柏鸢视线一转,便看清楚了噪杂的源头。 数百只长相丑陋的怪物散布其间,有的身材庞大,有的瘦小灵活,但无一不覆盖着鳞片与毛发。 柏鸢瞪大眼睛,怀疑自己还没睡醒,亦或者是身处梦中。 天庭有这样的地方吗? “没有。” “这里不是天庭。” 直到有熟悉的声音传来,柏鸢才彻底清醒。 她压抑住心中涌起的恐慌,但说话时发颤的声音却透露出她的害怕。 “那这、这是哪?” “人间。” 哪吒又补充道:“妖怪洞。” 听见“妖怪洞”三个字,柏鸢肢体僵硬的望向不远处的那群怪物。 “那些是妖、妖怪?” 哪吒的眉眼略带打趣,语气不以为然。 “不然呢。” 柏鸢恨不得晕过去,可偏偏害怕与恐惧又让她清醒,她尝试稳住呼吸,强迫自己不要害怕。 但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直面妖怪。 面对那些长相凶狠骇人的妖怪,她怎么也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恐惧。 这时,一只手忽然覆盖在她的身体上,掌心的温度在这冰冷的妖怪洞里显得十分温暖,也驱散了她心底的大半恐惧。 “怕什么?” “我既然带你来这里,自然会保护好你。” 在他并不温柔的承诺中,柏鸢冷静下来。 但她也注意到了他话中的意思。 是他把她带来这里的。 柏鸢有些恼,却又无法对他发,只能看似冷硬实则窝囊的点了点头。 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 “除妖后。” 他的话里带着冷凝肃穆的杀意,不由让人觉得危险。 柏鸢想要钻回他的袖子里。 但他却已经快速朝着一个方向奔跑,带起来的风吹乱了他的衣袖,她根本就找不到机会钻进去,还因为他速度太快,体验了一把古代版“过山车”。 而这样高速的运动一连持续了好几分钟,柏鸢才感觉到他的速度慢了下来。 他说:“你毛炸了。” 柏鸢:“......” 为什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在骂人? 在柏鸢略有抱怨的眼神下,他面无表情道:“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