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赞容如娇花入水般浑身细汗,侧趴在床上感受着余意,但还未等她环节片刻,小穴内又如火烧般痒了起来,直逼内心深处。
这下又是一口春液吐出,青茎再无立起支力,被春夜浇的水淋淋的滑落在床上,翻了几个身滚下了床,咕噜咕噜滚到了梅容的脚下。
梅容撇了一眼,暂时退出了姜赞容的房内。
‘怎么回事,怎么会如此.....还想要?’
思绪繁杂间,她隐隐约约听到楼下香姨的说话声:“梅先生回来了呀。”
只听见一声低低的‘嗯’声便再无言语。
只是木板被挤压的声音显示着梅容正在上楼。
她并不知梅容的房间在何处,但身上如此的她,并没有选择。
在木板的挤压声停了后,姜赞容披了件衣裳,飞快的开了门,一眼就看到了整上完楼的梅容,直直的朝他奔了过去,投入他怀中,揽住腰,将他带往她的房间内。
“姑娘?”梅容见她如乳鸽般似的朝他怀中奔来,细看却是只披了件衣服,身上莹白的两团在飞奔间波涛汹涌与下半身空无一物,如此情景让他一时失了言语,身子被拉入了她的房内。
门哐当一声被关上。
巨大的响声惊动了楼下的众人。
香姨甩了下帕子:“诶哟心疼我这可怜的木板,要是门坏了可怎么办哟。”
楼下的看客却莫名的觉得看到了味道:“那房间是那位小美女的吧,这梅先生怎的进了她的房间内。”
众人一听,八卦之心顿起,悄悄摸摸上了楼梯,把耳朵贴在了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