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脉,除了气血方面,还说你肾气不足,他说你平时太、太那个了,我想这大概也是我害的。我已经忍好几天了,哥再这么撩我,我就又要犯错了。” “噢,这样啊,我确实也没怎么节制……” 虞连尴尬地咳嗽一声,两人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 片刻,虞连抱住一只枕头,起身往客房走,程曜在后边可怜巴巴地拉他衣角。 虞连推了推鼻梁滑落的眼镜,有点羞恼的意思:“分开睡吧,回避一下,别害你又犯错了。” 程曜苦着脸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啊,我也很想的啊……” 虞连扯开他:“听医生的话,别来找我。”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程曜怎么喊都没喊住。程曜急得搂着被子在床上疯狂打滚,随后头埋进被窝里,猛嗅了一大口。 有虞连的味道,只有味道。 程曜懊恼地锤着床板,简直想抽死自己,又熬了一两个小时,他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一点,眼见室外天都快亮了。 程曜灵光一现,他掏出手机,下单了好几件更透更诱的睡衣,男款加大码的。 第104章 坏天气 虞连有点被气到了,但又说不上来是谁的不是,他躺在客房的床上也没能睡好,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。 真是色令智昏。 因为事先没有备好,客房的床上用品有些单薄,盖的还是夏天用的空调毯。受到台风影响,平港夜晚凌晨的风声很大,虞连睡得迷迷糊糊,半夜感觉到冷,不自觉地往毯子里缩了又缩。 他伸手往前捞了捞,想抓住一点什么,平时挨着程曜睡,怀里总是很暖和。 枕边的手机响起,寂静的空间里,铃声十分尖锐刺耳,虞连有些恍惚地去摸噪音的来源。 他接起电话,神志还未回笼,嘴里喃喃:“嗯?曜曜?” 那边静默了好一阵,虞连费力地找到眼镜,总算戴上。 他看一眼时间,5点25分。 虞连:“你好?” 那边缓缓说道:“虞哥。” 宛如一盆冷水浇下,虞连睁开眼,看了眼手机屏幕。 陌生号码,不显示IP地址。 “陆淮川。” 虞连打起精神,慢慢坐起身:“这么晚了,找我有什么事?” “我回平港了。” 虞连不确定地重新又看了一遍屏幕,沉下声说:“事情过去了吗,你为什么回来?” “因为事情过不去了……” 陆淮川的回答似是而非,虞连的心一直下沉:“什么意思?” 陆淮川干哑地扯出一声笑,虞连联想出他的表情,脸上的笑要比哭难看。 电话那端回音很杂,他的话含糊不清,但有几个字虞连听得格外清晰。 “你往我手机里装东西了吧。” 虞连眼瞳一缩。 “但是不要紧,虞哥,真的不要紧。”陆淮川在那边含含糊糊说,“你报复我,总要比别人来害我要好,我折在你手里,是我活该,是我应该受的……” “但是别人不行。” 虞连捏紧了手机,试探问说:“陆淮川,你在平港哪里,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吗?” 虞连听见动静,陆淮川像是抹了一大把泪,片刻他说:“虞连,你听我说,这是我打给你的最后一通电话,你别担心,我既然回来了,那些害我们的人,就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 他声音变得低沉:“你不用怀疑我,我没有想要回来再跟你抢寻青的意思,我已经……总之,我转让给你什么价就是什么价,该出具的证明我已经写好了,晚点你会收到的。” 虞连听出了诀别的意思,也着急起来:“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?!” “是高总的人逼迫你了吗,他们对你下手了吗,你在哪儿我去找你?” 撇开他和陆淮川的恩怨不谈,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高希芸行事真的能猖獗到这种地步吗,虞连转念一想:“你如果实在受人胁迫,不能脱身,报警啊愣着干嘛?难道他们真敢当着警察的面把你打死吗!” “不是的,虞哥,不是。” 那端,陆淮川又开始吐字不清起来:“我之前,一直不敢和你说,我借了好多钱,我一只脚跨进了高家的门,那些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信息,人脉,资源,几乎是送到我眼前来的。” “我得到了入场券,他们邀请我加入了,但我需要很多本金,去投入那些项目,那时候借着高家的背景,我来钱也很容易……” “可是婚礼之后,闹成那样,资金链就断了,那些人后来去高家拱火,还是说高希芸联合了他们?反正……她已经冻结了我全部财产,不用她找人来杀我,我根本还不起那么多,太多了,实在太多……” 虞连听出他的语无伦次,只得先稳住他:“淮川,你既然回了平港,那就先回来,那份股权转让还没落实下来,你拿走你应得的份额,先把这一关过了。” 陆淮川沉默一下:“不够的,连零头都不够,本来没这么多的,不知道为什么高希芸操作一下,直接翻了几番,我几辈子都还不起这个数字。” 虞连一顿,片刻皱眉:“这和高利贷有什么区别,难道在富人圈子里换了个好听的项目名字,就镀了层金,就不是高利贷了吗。” 他没时间再去指责陆淮川利欲熏心,陆淮川实在是劣迹斑斑,高希芸要整他,几乎不费功夫。 况且高希芸是铁了心,要将他往死里整。 虞连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:“那也不要冲动行事,大不了,去国外,总能从头再来。” 他重新问了一遍先前的问题:“淮川,你为什么回来,是因为身上没钱了吗,你在哪儿,我可以给你拿一点,世上总没有迈不过去的坎。” 陆淮川也再次回答了他:“我回来是因为这关真的过不去了,我老家的房子也被收了,我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,早知道是这样,当初还不如拿去让她赌掉,哈、哈。” “虞连,就因为这事过不去,所以我回来了。” “你这段时间很痛苦吧,我也很痛苦,他们会得到他们该有的报应的。” 陆淮川说完最后一句,对话中断,听筒那端转为忙音。 虞连回播过去几个,始终没有接上。虞连打给张瑞鹏。 对方听完也很震惊:“我昨天回家发现门被人撬了,家里被翻过一遍,电脑也有被动过的痕迹,昨晚刚去派出所报的案。” “家里监控被破坏了,财物也丢了一些,我以为是遭贼了,真没往他身上去想。” 虞连冷静分析一下:“他发现我装在手机里的监察芯片,反过来找到你家的IP地址,他进入过你的电脑,已经全部知道我们计划的事了。” 张瑞鹏冷汗直下:“那他想干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