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才将她抓在手中,明明事情都已经朝着他的预期发展了,可他不开心,因为她不开心。 他见不得她不开心。 他想要她在他身边时,也像今天一样开心。 霍锦西闭了闭眼,看吧,他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魔鬼。 他不仅要她开心,还想要她像他爱她那样的爱他…… 可他知道,那是不可能的。 锋利的喉结上下划动,他疯狂地想抽烟,让尼古丁进入到肺里,安抚他心间的挣扎和无力。 他猛地掀开被子,就要起身去拿香烟,这时木门发出“咯吱”一声。 屋外月色透了一丝进来,风也将她身上的馨香吹了过来。 霍锦西喉咙一紧,哑声道:“南枝?” “嘘——”孟南枝反手将门关上,垫着脚尖快步跑过来。 霍锦西也不知怎么地,手就抬了起来,她刚好冲进他怀里,他就将她一把抱起。 “怎么过来了?” 孟南枝勾住他脖颈:“想过来就过来了。” 清淡香气混合着她的气息喷在他面容和呼吸里,霍锦西心肺贪婪地大口呼吸着。 可是光吸进她的气息还不够,他垂首就要去吻她,孟南枝立马抬手捂住他的嘴:“不可以哦。” 霍锦西倒也听话,抱着她在床上坐下。 木头床,两人的重量压下,轻轻地响了一声。 他不说话,只是紧紧地抱着她,脸埋进她的侧脖里,一口一口地呼吸着,夜色隐藏了他眼底的黯然。 孟南枝也不说话,甩掉鞋子窝进他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闭眼睡去。 栽了快三天的花,可把她累死了。 她在他怀里睡得香,霍锦西却一整晚都没能睡着,即便是抱着她。 第二天天边亮起蒙蒙白光,霍锦西放开抱了一夜的她,轻轻地唤:“南枝,南枝。” 孟南枝闭着眼直往他怀里钻。 他垂眸看着她,微微笑了笑,抬手圈住她,让她再睡几分钟。 光线越来越亮,山间鸟儿叽叽喳喳。 他不得不将她喊起来:“南枝,天亮了。” 孟南枝迷迷糊糊应了声,下一秒猛地惊醒,抬头一看窗外,还真天亮了。 连忙掀开被子下床,套上鞋子拉开一丝门缝,往外看了看,没见到人影。 孟南枝转头小声道:“天还早,你再睡会儿。”说罢,身影一钻就溜了出去。 霍锦西看着她飞快奔过庭院,回了小偏殿,像一只翩翩起舞的小山雀一般,唇角弯起一抹笑意。 这样就很好了不是吗? 她这样鲜活灵动的一面,不应该被抹去。 孟南枝飞奔回小偏殿,快速洗漱收拾了一番,换上练功服,也不知道师父什么癖好,非得给她选这一身青灰色道袍,不过穿着确实舒适,她也就不计较了。 出了殿门,正要往真武堂走去,庭院里站了一道挺拔身影,依旧是一袭白衬衣黑西裤,面容俊雅,骨相清明。 庭院中央的香炉升起了一缕青烟,是他刚刚烧了插下去的。 也是他今生唯一一次许愿。 愿她平安健康,喜乐无忧。 孟南枝哑然: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 潜意思: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? 陈家卫抬着把大扫帚,不远不近地扫着,耳朵竖得高高的。 霍锦西轻笑:“睡不着就起来了。” 他走向她,“你要去哪里?” “我练功,找把武器用用。” 霍锦西不语,跟在她身后进了真武堂,里面被收拾归整过一番,长枪长剑、大刀短刃,武器架都擦得干干净净。 “用长剑吧,你上次练剑很好看。”霍锦西目光落在那柄长剑上。 孟南枝当然乐意,手一抓就拿着长剑出真武堂了。 再去练功石那里怕是不行,他跟着会很危险,孟南枝就在大殿前方的庭院里练了起来。 霍锦西看着她飒爽的身影,凌厉的一招一剑,目光渐渐黯淡,却依旧不舍得错开眼。 她那么美,他得记住,深深刻进脑海里,叫时光也冲不灭。 周曜出去得早,回来的也早。 他拿的是长枪,回来见孟南枝在练剑,余光扫过旁边站着的身影,忽然出声:“师妹,接招!” 提着长枪跳了下去。 霍锦西面色一变,想上前去阻止,陈家卫的大扫把就拦了过来,“没事,他们小时候经常这样。” 果真,陈家卫话落,孟南枝一招一剑的演示长剑剑锋一转,“噌”一声挡开长枪。 师兄妹二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。 几十招过去,依旧难分胜负,最后还是被陈家卫的大扫把打开了,“饿了!” 两人收手,抱拳行礼。 “师兄,承让了。” 这一刻的她,当真如他所说的那般,是从金庸笔下出来的女侠,豪爽,大气。 霍锦西目光定在她身上,挪不开了,心却在寸寸勒紧、窒息。 周曜回礼:“是师妹越发精进了。” 陈家卫在旁边不耐烦地哼了两声,周曜忙收了长枪跑去做饭。 孟南枝则回小偏殿换回了常服。 午饭过,霍锦西接了个电话,得回去处理事故的后续工作。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,孟南枝就不陪他去了,把车钥匙拿给他:“道观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活儿没弄完,等弄完我去找你,车你开走。” 霍锦西没说话,把车钥匙推回去,又从兜里拿出一张不限额的黑卡放在她手里,“市里那套房子买的时候就记你名下了,你有时间去过个户就可以了,车你留着开。” “那你呢?” “陈岩会过来接我。” 孟南枝讷讷地看着他,眼皮倏地跳了起来,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。 “那你路上要注意安全,去到工地上也是。” “嗯……”霍锦西深深地凝视着她,脖间喉结滚了滚,“这几天可能都在工地上,我就不过来了,你要好好的。” 孟南枝张了张嘴,这怎么…… 他弯唇一笑,眷恋地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那我走了。” 而后转身跟陈家卫打了声招呼,甚至跟周曜也和和气气地打了声招呼,一点儿也没把早上他挑衅的事儿放在心上的样子。 直到他走了好久好久,孟南枝的眼皮还是一直在跳,她使劲按了按也不管用。 回想起他离开前的那个眼神,孟南枝丢了手里的小锄头,“师父,我得出去一趟。” 陈家卫早已经看透了,摆摆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 孟南枝飞快奔回道观,洗干净头脸,换上一身衣服,抓起车钥匙就下山了。 紧赶慢赶,到市里已经四点多了。 孟南枝径直回了那套大平层,门打开,一室安静。 没回来? 她皱了皱眉,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