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了门,又再关了卧室的大灯,留着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,这才转身去了衣帽间,扯了件白色睡袍,拿着去了浴室。 孟南枝侧头看了眼,浴室隔音很好,一丝水声都听不到,她转回头,闭上眼要睡觉,可脑海里却清醒得很,一丝困意也无。 她试着数数催眠也不行,干脆翻身拿起手机看了眼,也没有人发消息,百般无聊,她干脆刷起了短视频。 不知过去了多久,浴室门被打开。 孟南枝半靠在床头,侧眸看过去。 他关了浴室的灯过来,头发吹了个半干,蓬松地垂在额前,见她眼眸清亮,霍锦西放下白色浴巾,“不困么?” “困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。”她无意识地关了手机,叽叽喳喳的视频声音没了,一室安静。 霍锦西走过去,她也随着他的靠近而仰起头看着他。 挺拔的身影在她面前停住,微微俯身,柔和的光线落在她的脸颊上,呈现出一种温柔的氛围,他自然而然地就在她唇间吻了吻。 孟南枝一顿,漆黑的睫羽颤了颤,而后缓缓合上。 她如此乖,霍锦西眸色一瞬就控制不住地晦暗深浓下去。他抬手扶住她的后脑,唇重新压下,含住她的唇肉,缓慢而缠绵地厮磨舔舐。 两道身影倒在洁白的大床上,隔了一层被子,孟南枝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,不知的刚洗完澡出来还是情动所致。 吻过半晌,霍锦西放开她,掀开隔在中间的被子的同时,白色浴袍也跟着被子被掀在一侧。 孟南枝没好意思直视,侧开头,将头发捋至一边,墨绿色睡衣的外披已经滑落,细细的吊带搭在白皙的肩头上,像醉卧在墨绿丛林中的精灵,只一眼就叫人热血沸腾。 霍锦西控制着呼吸,漆黑的深眸里流淌着炙热的岩浆,他俯下身,指尖勾起吊带,墨绿丛林层层剥落。 没了睡衣、没了被子的阻隔,两人皮肤相贴,一热一温两道温度融合在一起,热浪吞噬掉温凉,孟南枝放开隔在胸前的手,轻轻地搭在他腰侧,在他的炽热的温度里闭上了眼。 男人搂起她,没急着去动她的腿,而是从额头吻下来,到颤颤巍巍的眼皮上,唇瓣微微停留,能感觉到她的眼珠在眼皮下乱动。 霍锦西轻笑一声,继续往下,吻来到唇瓣上,停留了几秒,含着柔软的唇间温柔地吮吸,又再继续往下。 脖间、锁骨都留下了他的气息。 孟南枝一把扶住他的下颌,“不要……” “乖。”霍锦西抓过她的手按在床上,五指交叉穿过,继续他没完成的动作,干燥的嘴唇滑到最柔软的唇瓣上,他探出舌尖吻了吻。 孟南枝轻颤了一下,气息不稳:“霍锦西……” “叫我什么?”粗粝的舌面重重滑过,他出声反问。 孟南枝另一只手胡乱抓住他的头发,“huo——”音都出来了,又改口道,“锦西。” “不对。”他不重不轻地滑过。 孟南枝大脑一片空白,抓着他头发的手已经改去掐着他脖间了,然而她还不自知,唇瓣张了张,“那,我要怎么叫?” 霍锦西垂眸看一眼自己脖间的手,掐得不算紧,但呼吸还是有碍,他也不管,头埋下去,声音含糊:“自己想。” 孟南枝侧了一下身体,腿碰到他滚烫的皮肤,连带着自己身上的温度也开始极速上升,她难受道:“想不出来……” 她抓着他想往上拖,他偏偏不动,她急了:“你快上来!” 霍锦西仰头艰难地呼吸了一口,脖间被掐出一片红温,依旧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她,嗓音低醇:“叫对了,我才上去。” “叫什么啊?”孟南枝手心无意识收紧。 霍锦西不得不抬手拉住她的手背,“宝宝,你这是要谋杀亲夫?” 孟南枝脑海里倏然滑过一道灵光,嘴巴张了张却依旧是叫不出来。 知道他是故意的,可他自己都没那么喊过她,凭什么要她先喊,还是在这种时候。 孟南枝干脆抓着他借力,身体灵活往下一滑,黑发散在洁白床面上。 霍锦西被她掐着脖子一时动弹不了,等反应回来,两人位置已经对等了。 他无奈轻笑,往前,抬手拉下她的手压在床铺上,直视着她有些迷蒙的眼。 “老婆,你当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。” 孟南枝瞳孔睁大了一分,定定地看着上方的他,嘴唇颤了颤,“你叫我什么?” “老婆。”他抬手握住她枕在枕头上的后脑,抬起来,一下一下地吻着,“在你们天府,是不是该叫婆娘?” 孟南枝一下被这个质朴的称呼扯回神,仰头咬住他晃上来的嘴唇,嗓音含糊:“才不是。” 霍锦西动作一顿,垂首狠狠吻住她,将她整个压进枕头里,舌尖叩开齿关,蛮横闯进柔软微凉的唇腔里兴风作浪,双手下滑,掐住她的腰,向上抬起。 孟南枝抱紧他的肩背,深吻呼吸本就困难,他力度又大,好几次她都以为要窒息而死了,指尖抓在他的背脊上,长长的红痕划了出来。 时隔一个月,快两个月没在一起了,天边亮起一丝灰蒙蒙光线时,卧室里的所有灯光才彻底关上。 孟南枝凌晨四点才睡下,一觉醒来已经十点快十一点了,身侧早就没有他的身影了,想来是已经去上班去了。 她起身,轻轻嘶了一声。 腰被下折过,这会儿还是很酸,腿盘了一晚上,也酸麻得都快不是她的了。 孟南枝掀开被子,上上下下按摩了会儿,这才下床。 衣服已经放在床尾的沙发上了,一件黑色交叉领DIOR经典款羊绒大衣,内搭同品牌早春灰色连衣裙,搭配一条黑色皮革腰带,围巾也是同品牌的,还有黑色戴妃手提包。 这是一整天的穿搭都给她配好了,她放下包,进洗手间洗漱完毕,换上衣服下楼。 萍姨在厨房里忙碌着,见她下楼,笑着打了声招呼,将早餐摆出来,“快来吃早餐。” 孟南枝摆摆手,“我不吃了,我先去医院……” “别急别急,医院里葛叔已经去了,营养汤我也做好了,你吃了提着去就好。” 师父有人照顾着,孟南枝也就放心了一些,去餐厅吃了早餐。 萍姨将营养汤放进保温桶里,等她要出门了送着出去,问她晚上还回不回来,孟南枝犹豫了一下,说不回来了,改天再回来。 萍姨欲言又止,倒也没多说,只说有空多回来。 孟南枝应了声,换上新的黑色中筒靴出门。 刚拉开青铁大门,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就驶了过来。 平叔从主驾下来,拉开后座车门,打了声招呼:“少夫人。” 孟南枝尴尬笑笑,提着保温桶飞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