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?”李蕂八卦道。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百北耸耸肩,无奈一笑,“副局长没明说,只说东西在放置任务总结的地方。是一本本子,好像在箱子里放着。” 李蕂和微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眼底满是惊奇。 但东西是给陆端午看的,不说她们看不了,百北也不行。 他挥挥手,示意两人跟着自己出去:“走吧,让陆端午进去看。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。” “那这个人?”李蕂指着晕过去的男人。 “暂时醒不了,不用管他,等醒了继续问。”百北说。 三人前后离开办公室。 李蕂刚坐下,就有人来问里面发生的事:“问出什么了吗?” “没。”李蕂没隐瞒,简单说了下,“有用的线索一个都问不出。” “我看还有个人没出来,在里面干什么?还在问?”同事好奇。 这点李蕂没明说,含糊带过:“算是吧。” ……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,陆端午看向上次进去过的地方。 看来那次厦顷是故意让她进去的,目的恐怕就是想让她找这次提到的本子。 只是上次还没有确定给她。 陆端午找到开关,大门显现,她迟意片刻才走进去。 里面放着密密麻麻的任务总结档案,她简单扫过,在最后一排看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。 陆端午上前打开,箱子没密码,里面倒是放着一个密码本。 需要四位数密码才能答案。 陆端午盯着秘密锁,许久没有动。 如果是时序设置的,她倒真想到了一个密码,但不确定。 当年第一小组成立时,她们一起讨论定下了四位密码,当时用作暗号。 陆端午眨眨眼,尝试转动密码锁。 “卡擦。”锁开了。 本子打开,入目是即使隔着这么多年,依旧熟悉的字体。 前面几页是时序个人的日记,时间应该是第一小组分散之后,全是他回忆当初一起工作的日子。 后面空了几页,再有文字就是时序的一些调查,其中提到了阴司。 “陆节离开之后,有不少人联系我,他们对陆节很感兴趣,打听到许多关于陆节的事来向我求证。其中有人说自己是阴司员工,想邀请我加入阴司。我没听过这个,不知道是做什么的,再加上总觉得他们目的不简单,所以拒绝了。” “已经很久没有人提到陆节这个名字了,所以在有人找到我和我聊起陆节时,我还恍惚了下,明明时间没过去多久。不知道陆节还记不记得我。” “这个所谓的阴司,和当年我们成立的第一小组有点像,他们对陆节太过感兴趣,试图从我这里了解更多。我注意到他们感兴趣的似乎不是陆节,而是不会老,不会死的陆节。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知这件事的,但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明显,想变得和陆节一样长生。” “今天见到了这个阴司负责人,意外的年龄很小,看上去才刚刚成年。他没有学其他人那样旁敲侧击,而是直接告诉我目的。他说他想变得和陆节那样,无论多难做到都要成功。他邀请我加入阴司,与他一起研究,因为我是世界上唯一接触过陆节,了解陆节的,我能给他提供他需要的。” “我拒绝了,他们不死心,依旧让人与我接触,期间人数越来越庞大,甚至还开始做一些违反天理的事。” “我离开了那个地方,机缘巧合之下,成立了异事处理局,忽然明白了陆节之前动不动提起的‘命’,这也是我的命。” “他们派人找到我,再次邀请我加入,并说会让我也长生,我并不感兴趣,我只需要完成我的使命就够了。如果有机会,我想再见陆节一面。” “我知道他们一直以来找我的目的了,是想让我成为实验之人。他们已经摸到了办法,所做的行为更为过分,不择手段。” “我估计很难和陆节再见上一面。” 本子里的内容到这里结束,陆端午快速翻看着后面。 直到看到一句极为潦草,一看就是着急忙慌写下的话。 “如果有机会再见,不要对我留余地,我早就该死了。” 后面再无内容,陆端午合上本子,又猛地打开,看向本子封皮夹层处。 那里有一张卡片,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和八字。 最重要的是,下方标注着阴司二字。 陆端午直直地盯着对方的名字——沈尽从。 那些伤天害理的阴邪事多半是这个人搞出来的。 有名字和八字就好办多了,这应该是时序特意留下的。 陆端午拿出卡片,锁好本子,小心翼翼地放回去后合上箱子。 没想到刚走出去,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 “打开了?”不知何时回来的厦顷笑吟吟地抬了抬眼镜,“我试过几十次都没能打开,后来放弃了。最开始各种试探,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陆节。” “其实我心里早就确定你是了,但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。”厦顷拿出那张旧合照,“局长和我提过几次你,照片里的你比现在高。人变高可以,变矮几乎不可能,别说现在大变样。” 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端午,期待着能够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 不过厦顷多少了解陆端午,话说完就转移话题:“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?那是局长留下的,应该多少有点线索吧?” “他是怎么失踪的?”陆端午不答反问。 “不知道。”厦顷说,“我和他后面联系很少,他那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,公司都是我代理。等我有事找他,发现联系不上了,他从那个时候失踪到现在。” “有线索,不知道有没有用。”陆端午想了想,“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多大?” “三十岁。”厦顷顿了顿,“他没说过自己的年龄,是我认为他三十多岁,但我知道,他不止这么大。” “他现在应该是个中年人。”陆端午言简意赅。 厦顷笑了笑:“那倒不是,他非常年轻。” 不知道想起什么,厦顷表情有一刹那的怪异:“年龄这方面,他非常反感别人提及。按我猜想,长相定格在三十多岁应该不是他能控制的。” 那就代表时序在成立这个公司时,就已经不对劲了,只是他还没发现。 陆端午敛眸沉思。 “能找到幕后之人吗?”厦顷又问。 “可以。”陆端午抬眸看他,似乎是觉得到现如今这地步没什么可隐藏的,缓缓开口,“身体对不上,是因为这不是我的身体。” 厦顷一愣,旋即了然笑笑:“我有猜过,但不敢确定,看来我还是应该大胆点,毕竟这世界无奇不有。” “你说得对。”陆端午淡声赞同,将那张写着名字的卡片递给厦顷。 “这人应该就是幕后之人,见过吗?” “没见过,但名字好熟悉。”厦顷拿着卡片注视片刻,打开电脑飞快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