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在现场,你怎么不问我们呢?” 魏明兆笑笑:“当然是陆端午工位离我比较近,还顺路,你们的都在对面,过去麻烦。” “什么麻烦,我看就是对陆端午感兴趣。”果淇阴阳怪气,“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。” “我听见了啊。”魏明兆依旧笑吟吟地。 果淇扬起嘴角:“我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,你不听到我岂不是白说了?” 魏明兆只笑不语,将手中奶茶重新放在桌上。 “好吧,我承认。”他摊手,极其无奈笑,“我就是对陆端午感兴趣才来的。” “别说这种恶心人的话。”陆端午推开奶茶,眼睛迅速扫过电脑上面的总结报告。 最近两天没看,后台又多了二十多总结,可以看出公司最近有多忙。 “很恶心吗?”魏明兆摸摸后脑勺,无奈摸摸鼻子,“这可是真心话啊。” “大家来公司都是为了钱的,你装作什么为了别的事呢。”果淇继续阴阳他。 魏明兆不知道是被她说得不舒服,还是因为陆端午的原因,脸上笑容微微凝固。 过了片刻,他看向陆端午,眼神温柔:“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,我确实对你挺感兴趣的,你觉得这种感兴趣是哪种感兴趣?” 看总结的心情被破坏,陆端午退出网站,返回电脑桌面,这才偏头看向魏明兆。 她目光很冷淡,可落在人身上却有一种很重的压力感,让人一瞬间不由得弓着背脊,等着她随时能说出来的话。 “魏明兆。”陆端午叫了声他,微微一笑,“其实我还有个名字,你知不知道?” 魏明兆一愣,紧接着眼底略微复杂的情绪被狐疑代替:“什么意思?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 虽然他转变得很快,但陆端午还是看到了他那一闪而过的不自在。 “你不是对我感兴趣吗?对我另一个名字不好奇?还是……”陆端午歪着脑袋笑问,眼睛里却无任何笑意,“早就知道?” “什么啊?”李蕂好奇看过来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另一个名字?叫啥?” 有他这个正常反应做对比,魏明兆脸上的表情就有点挂不住了,可以说非常不自在。 没等他说什么,李蕂瞥向他,语气疑惑:“你知道?你为什么知道?另一个名字是什么?” 魏明兆挤出一抹笑:“什么?我不知道啊?” 李蕂用怀疑的目光将他从上打量到下。 这次没等陆端午说什么,他转身离开,不像往常那样好奇追问陆端午的另一个名字。 李蕂撇嘴:“这人怎么回事?你另一个名字叫什么?” 陆端午:“你猜。” 李蕂思考一分钟断然放弃,说:“这我怎么猜得到,不过我倒是想起很久之前局长说要找你,你说局长他是不是知道什么?所以现在失踪了。” 说到最后,他表情严肃,紧盯着副局长办公室的方向。 说起这个话题,果淇也参与进来。 “这个我很早就想过了,我觉得局长失踪很奇怪。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自己故意不出现,但没必要啊。” “说不定组长也知道什么。”李蕂说。 “哎,我可不知道啊。”百北突然冒出来,靠着办公桌开口,“我要是知道,早就告诉你们了。” 李蕂再次撇嘴:“不信,你肯定知道一些。” “真不知道。”百北摊摊手,无可奈何道,“局长这人本来就孤僻,我都很少见过他。” “不过我们组里有一个人知道。”他突然扭头,盯着陆端午。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 对上所有人的目光,陆端午感觉不到般,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电脑上的总结。 “组长。”李蕂神秘兮兮地凑近百北,低声问道,“我感觉你总是有意无意就会突然提一下陆端午,这是为什么?” “有吗?”百北挠挠头,“没有啊,你感觉错了吧,我哪里有提她了。” 知道他这是故意岔开话题不想回答自己,李蕂“切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,见陆端午那么专注地看总结,忍不住叹息摇头。 “这都多久了,都看不腻吗?” 陆端午听见这句话,抬头笑了笑:“不腻,挺好的,每个任务总结都不一样。” 李蕂点点头,被她感染,再加上无所事事,跟着坐在电脑前开始查看。 他很快注意到不远处一道视线观察着这边,时间久了,李蕂忍不了,扭头恶狠狠地瞪着魏明兆,用食指和中指对着自己的眼睛,又指着他的眼睛做了个挖眼警告动作。 魏明兆没有理会他的动作,只是咧嘴露出灿烂友好的笑容。 这在李蕂看来多少有些挑衅的意味,忍不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大声吐槽道:“这别人都忙得快冒烟了,有的人怎么这么闲着没事做,就喜欢盯着别人看?” 声音太大,吸引了其他人,众人纷纷看来。 魏明兆仅仅只是一秒就收回视线,装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假模假样地拿起书看了起来。 看到这一幕,李蕂靠在椅子上,终于可以放心看电脑了。 所有总结帖看完,陆端午伸了个懒腰,接了一杯热水。 路过魏明兆时,他忽然慢悠悠地站起身,微微凑近后开口:“我确实知道你另一个名字,不过我相信有心之人只要调查一番都会知道。” 他顿了顿:“你说对不对?陆节。” * “院子里太空了,我想种点花,你觉得怎么样?”张染靠着沙发,目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,看向外面的空院子。 “可以啊。”正在摆弄桌子的贝宇应答下来,“我也觉得院子太空了。你在网上看看花,喜欢什么买什么。对了,要不要给你做个秋千?我记得你挺喜欢秋千的。” “喜欢!”张染闻言眼睛都亮了,飞快起身走到贝宇身边,“就是你会做吗?挺麻烦的。” 将最后一颗钉子打进桌子里,贝宇擦掉额头上的汗水,笑了笑:“你老公桌子都会做,还有什么不会做的?” 搬来老家早就装修好的自建房三个月,贝宇把一些能自己做的东西都做得差不多了。 “就知道说大话。”张染忍俊不禁地坐在木桌前,嘟哝着,“你这桌子做了多久?让你做个秋千,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看到了。” 她说完,直接在网上下单了一个秋千,随口问贝宇: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去买菜。” “都行。”贝宇说,“你去吧,我再把桌子打磨一下。” 张染拿上车钥匙来到了最近的商场。 她出门的时候天还亮着,等逛完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。 “这黑得太快了。”张染随口嘀咕一句,看了眼时间,发现六点半了,连忙回到车上开车回家。 从商场到村子里路程不近,再加上这个时间点很多下班的,等张染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。 “这住回村子里就是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