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 嗓子和身体犹如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,舒源除了眼睁睁看着窗帘拉上外根本发不出声音,做不出任何动作。 恐惧让他瞳孔惊颤,眼球控制不住地向上翻。 直到黑色的窗帘完全拉上, 室内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干净, 舒源才稍微冷静下来, 重新找回自己的呼吸。 他大口喘着气,心想不能继续住下去了, 拿起手机就往外面奔去, 连灯都不开了。 跑出房间的那一刻,走廊充满了黑色的窗帘, 被风吹得各种摇摆扭曲,宛如头发瀑布一般朝他袭来。 舒源惨叫一声,拔腿就跑,差点把肺都快跑出来才有了意识,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不断扭动着,已经扭到床边,差一点就能摔在地上。 他满身冷汗,根本分不清梦境和现实,偏头看了眼打开的灯,以及窗帘,想起上一个无厘头的噩梦,无奈地闭了闭眼。 时间依旧是十二点半。 舒源不敢再继续睡,起床冲了个澡,换上干净的衣服觉得放松一些,拍了张窗帘的照片发给房东:“这窗帘你确定没有问题?” 难得这么晚了房东还在:“没问题啊,这窗帘我买的时候可贵了,你知道花了我多少钱吗?能有什么问题?” “我搬进来后因为这个窗帘一直做噩梦。”舒源说。 房东:“?你别给我整这些,你要是现在退租的话我是不会给你退押金的。” 他不说还好,一说舒源才想起这房子押金都花了他五千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 就算现在退租也不能退了,他得继续住下去。 “我不退租,我就是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舒源说。 他得确保自己的安全。 “没问题。”房东生气道,“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?今天挑窗帘,明天是不是挑其他了?我丑话说前头,你不管再怎么挑,我都不会给你便宜房租的。你这种住进去各种挑刺,想便宜点的人我见多了。” 这段话让舒源哭笑不得,他才不是为了便宜点房租捏造事实的人。 直到和这房东聊不出什么,舒源关闭手机,干脆不在卧室睡了,抱着被子躺在沙发上。 客厅里的灯他没敢关,躺下不过三秒就来了困意,眨眨眼,闭上眼的刹那没了意识。 一觉睡到天亮,什么都没发生,舒源更加确定了卧室里的窗帘有问题,拿着椅子过去把窗帘拆了。 让他意外的是窗帘很轻松就拆下来了,全程没发生什么。 丢之前,舒源想到房东说窗帘很贵的话,搜了下,发现就这么一点花了一万多,顿时塞进柜子里。 做完这一切,舒源才着急赶去公司。 昨天迟到,今天差点又迟到,公司不少人对从没这样的舒源好奇起来。 “今天又发生什么了?”小李在他一坐下立刻凑了过来。 “我家窗帘……”舒源说。 小李打断他:“你做噩梦了?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家窗帘出问题了?哪有那么巧,别自己吓自己了,我看你挺精神的,没什么问题啊。” 舒源欲言又止。 窗帘是有问题,可他确实没出什么事儿,这让他又不禁怀疑,一切会不会只是自己多心了。 “别胡思乱想了。有没有想过,都是你的心理作用。”小李拍拍他的肩膀,“看点沙雕视频缓和一下。” 思索再三,舒源还是把自己身上发生的奇怪事告诉了小李。 小李沉默几秒,问出一个最有肯定的话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家窗帘是自动的,你开灯他就自动打开,关灯就自动拉上?” “不可能。”舒源摇头,“我分得清普通窗帘和自动窗帘,绝对有问题。” “那怎么办?不如你搬出来?”小李拍拍胸脯,“害怕的话搬到我这里来,和我同居就不怕了。” “不行。”舒源叹息道,“你不知道我那房子房租多贵,而且押二付三,房东不会退钱,我要是现在搬出来,损失一万多。” “那你不怕闹鬼啊?”小李瞪大眼睛,扮鬼脸,“你不怕睡着睡着一张鬼脸逼在你面前吗?” “别说了。”舒源想象力丰富,仅仅一句话就能想象出那个恐怖的场景,推开小李后咬牙道,“现在还没出什么事,以防万一,我过几天去求个符,戴身上肯定没事了。” 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小李摆摆手,“根据我看了那么多年灵异小说的经验,一些鬼不怕符,你求的符最多镇压他们一段时间。” “那怎么办?”舒源无奈了。 “你可以试着转租,或者是找个大师过来看看,只能这样了。”小李耸耸肩。 舒源试着转租,但房租太贵,根本没人愿意花这么多钱租个空间很大的一室一厅。 他又尝试按照小李教的办法,在网上寻找厉害的大师,发出的帖子石沉大海,没有一个人联系。 小李还怕太多打广告的骗他钱,结果连个广告都没人发。 舒源颓废地趴在桌上,用外套蒙住自己,不知道怎么解决。 “有人联系你吗?”吃过午饭的小李见他这么萎靡,过来拍拍肩膀。 “没有,这年头骗子都不联系我。”舒源吐槽道。 “可能是看你描述,觉得自己胜任不了,骗不了,所以不找你。”小李分析,“这就更说明你那窗帘不简单,搬出来吧。” “钱啊。”舒源心痛无比,“将近两个月工资呢。” “那你坚持坚持。”小李说,“要真坚持不了,我家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” “谢谢啊。”舒源笑道,“事情解决了请你吃饭。” 小李摆摆手,回到自己工位。 舒源一直没停止联系大师,奇怪的是自从拆了窗帘就没动静了。 连续一周他都提心吊胆,生怕空荡的窗帘处出现什么人影,但他越在乎,越没什么动静。 这让他不由自主松懈下来。 第八天夜里,舒源把自己买的窗帘安装好,开好小台灯后关闭灯光。 室内陷入昏暗,他躺在床上,盖好被子后闭眼睡去。 睡梦中舒源听见几声异响,仿佛有人用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窗户。 手掌摩挲过玻璃的声音在太过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他浑身一抖,被吵醒了。 房间里漆黑到让人宛如失明般,舒源适应片刻,扭头看向台灯的方向,只能依稀捕捉到一点轮廓。 睡之前开着台灯,这点毋庸置疑,因为不开台灯他会害怕到无法入睡,但现在是怎么回事? 台灯坏了的可能性太小了,那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关了吗? 不可控制的思维让舒源紧张起来,掌心很快出了汗,偏偏这个时候嗓子干裂刺痛,嘴巴动一下都黏到快分不开。 好渴。 他只思索了一秒,猛地从床上站起来,为了壮胆子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。 抬手去开灯时,舒源怪叫着:“嘿,哈,呸。” 摸到冰冷开关的那一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