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很多钻的款式。 老板凑近指甲仔细上色,徐晗玫闻到一股十分好闻的香味,忍不住多嗅了嗅。 和上次的香水味道不同,徐晗玫觉得这个更好闻,但不好意思再问。 老板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,坐直身体道:“我最近又研究出香水了,你要是不介意的话,可以卖给你。” “不介意,怎么会介意。”徐晗玫顿时摇头,“那一起多少钱?” “和美甲一起的话给一百就行了。”老板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手链递给徐晗玫,“这次做的是这个。” 手链是绿色的珠子串成的,中间是一个水滴形状的石头,里面是透明的液体。 没想到三十块钱又有香水又有手链,徐晗玫高兴到直接戴在手上。 这次美甲做的时间比较长,外面天一黑,店里显示特别阴暗,角落里给人一种藏着许多东西的感觉。 “好了。”老板松开手后,开始整理工具,“你看看怎么样?” 徐晗玫举起手左右摆动着,十分满意:“好看,超级好看,谢谢老板,那我先走了。” 付完钱后,她起身离开美甲店。 巷子里黑到连地面都无法分辨清,徐晗玫手忙脚乱地打开手电筒,加快步伐往前走去。 原本看着只有几十米的巷口,不知道为什么走了许久都没出去。 徐晗玫出了一身冷汗,直到前方响起狗叫声,她才如梦初醒,直接迈开双腿往前跑去,终于离开巷子。 一看时间不过两分钟,什么走了半天没出来都是她的错觉。 怕自己又回到先前那样,徐晗玫连忙打车回家,全程紧紧握着脖子上挂着的吊坠。 五万块钱买的,不会这么快就失效了吧? 好在回到家,直到第二天都没发生什么,徐晗玫悬挂着的心再次放下。 一来到公司,平时说话的同事看到她换了美甲,围着一阵夸赞。 “这才叫美甲,我手上的就是随便涂出来的,要多丑有多丑。” “还是上次那里做的吗?要不是距离太远了,我真想休息的时候过去做。” “徐晗玫说了,那老板比较奇怪,做美甲看缘分,不是说你去了给钱就做。” “那还是算了,你喷的什么香水?好好闻。” “也是那家店的,咱都买不到,唉。” “……” 讨论声结束,徐晗玫被她们夸得心花怒放,工作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。 之前在噩梦中要砍她手臂的同事用笔戳戳她的手臂,欲言又止。 徐晗玫让她明说,同事开口:“你说的那家美甲店我上次去找了,没找到。” 注意到同事眼底一闪而过的怀疑,徐晗玫说:“对,那地方是比较难找。你什么时候有空?我带你过去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同事摇头拒绝,想说什么又忍住了。 踌躇不定的模样看得徐晗玫一头雾水:“怎么了?” “我找的时候进了一条巷子,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条,总觉得里面很不好。你那个美甲店要是在巷子周围,我建议你不要去做了。”同事解释道。 “听她的,她敏感体质。”另一个同事凑过来笑眯眯道,“她对那方面有感应,所以你最好听她的。” 徐晗玫迟疑道:“那方面是……” 她话还没说完,另一个同事连忙开口:“嘘,大白天的别说那个字,省得真沾上了什么晦气。” 徐晗玫想说大白天真有什么也不敢出来,思考着同事说的话。 她对同事体质倒不怀疑,怀疑的是那边巷子很多,同事说的应该不是美甲店那条巷子。 想到这,徐晗玫打算再向同事确定一下,手都伸出去差点拍到同事,同事忽然被老板叫进办公室。 她只得收回手,心想这次美甲能维持一个月,一个月后卸掉不去做了。 很奇怪,这么想后,徐晗玫看自己指甲怎么都不顺眼,越看越觉得不好看,甚至到了一种恨不得抠掉的程度。 晚上睡觉睡到一半,要是摸到了指甲,她能瞬间清醒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面都是卸掉美甲的想法。 最后徐晗玫实在受不了,爬起来拿剪刀想抠出一条缝隙,完整卸掉。 距离做美甲只过去四天,指甲油牢固到用剪刀尖端去戳都破坏不掉表层。 徐晗玫不信邪了,从卧室跑到客厅,打开最亮的灯,先用热水浸泡了十几分钟,再用剪刀。 还是没用,那胶就像顽固的石头,别说撬开,怎么破坏都没留下痕迹。 到最后徐晗玫急了,直接用剪刀去剪,发现剪不断。 她呆住了,厌倦的情绪来得快消失得也快,现在看美甲又觉得非常好看,放下剪刀,关灯回到卧室休息。 她能感觉出有哪里不对,可困到极致,脑子快成一锅浆糊,根本分不出心思回想哪里不对。 鼻尖嗅到淡淡的香水味,徐晗玫喜欢这个味道,凑近手腕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房间里漆黑一片,美甲闪烁着微光,肉和指甲贴合的地方快速游动着红色的血丝,最终融合在美甲中。 原本透粉的底色很快变成大红色,十根手指在黑色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 徐晗玫皱起眉,睡得特别不安稳,翻个身用被子紧紧蒙住自己。 红光逐渐消失不见,脖子上吊坠的裂痕更加严重了。 早晨醒来,徐晗玫感到了熟悉的疲惫感。 以为是昨天折腾美甲没休息好的原因,她中午特意趴在办公桌上午休,直到上班时被同事叫醒。 眼睛难受到根本睁不开,徐晗玫拼命眨动着眼,没半分效果,只能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好点。 她垂眸盯着洗手池,木讷地洗着手,脑袋全程放空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直到身后响起脚步声。 说是脚步声也不太准确,就跟有人拿着鞋子在地板上故意摩擦,想让她误以为是鞋子发出声音。 徐晗玫抬头的一瞬间,通过镜子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一道红色的影子,这吓得她脸色巨变,猛地转身,背脊紧贴着洗手池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 身后空荡无人,连那莫名出现的奇怪声音一同消失了。 “怎么了?”同事进来看到她仿佛没了魂魄的样子忍不住关切道,“没睡好?今天看你特别萎靡。” “你刚进来的时候有听见脚步声吗?”徐晗玫浑身紧绷。 “脚步声?”同事诡异一笑,眉毛高高扬起,眼尾却下垂得厉害,导致那张脸极为恐怖。 她用鞋子故意敲打着地板,发出“哒哒哒”的声音:“是不是这样的?是不是?” 对上阴森到略微扭曲的脸,徐晗玫头皮发麻,整个人从头凉到脚。 她差点一巴掌甩在同事脸上,视线突然变得模糊,有人正抓着她的肩膀一个劲地摇晃。 “你怎么了?我叫你那么多次都没反应。”同事说,手上动作更加剧烈,“你实在不行请假回家休息吧?徐晗玫?你听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