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她的意思, 直言道:“我给你每个月加两千工资。” 本来是想说试着辞职,但又不舍得, 一听他主动给自己加工资,陈姨瞬间断了辞职的念头,连忙笑道:“谢谢老板,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工作。” 郑立杰挥挥手, 对于这么点小事吓到自己特别不高兴。 陈姨进入厨房开始洗水果, 客厅里只有郑立杰一个人。 由于太过于安静, 他很快便受不了,打开电视, 在声音出来的瞬间隐约听见婴儿的啼哭声。 无法确定是不是错觉, 郑立杰只好暂停电视剧。 声音消失,刚好电视里有人抱着孩子, 他以为是里面的孩子在哭,靠着沙发继续看电视。 第二天在外面处理工作太忙,太晚了不想回去,郑立杰再次来到自己的酒店,开了间最好的房。 之前的前台带薪休假两天,回来后再没疑神疑鬼,轻松多了。 已是深夜,所有顾客都在睡觉,走廊安静得没任何声音。 郑立杰从电梯出来,喝太多酒导致肠胃很不舒服,再加上困到极致,他拿房卡去刷的时候莫名没刷开,瞪眼一看,才发现自己没刷准位置。 等门打开,头顶走廊的灯快速闪烁了几下,郑立杰猛地回头。 走廊幽静深长,什么都没有,灯光重新恢复正常。 他不解地挠挠头,关闭房门,困到大脑都懵了,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。 迷迷糊糊中,郑立杰有一次感觉到冷风,纳闷自己没开空调到底是哪来的风,下意识闭眼下床,想去关窗户。 风忽地变大,刺骨的冷意遍布全身,与此同时肩膀一沉,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滑坠到肩膀上。 大脑骤然清醒,郑立杰睁开眼。 室内一片漆黑,有风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,这一睁眼就没了。 郑立杰弯腰去床头柜上摸手机,半天没摸到,以为是掉在地上了,打开灯想找,没想到按了半天开关都没亮灯。 叫手机也毫无反应,他只能骂骂咧咧地半弯着腰,伸手在地上摸索着。 才摸到手机一角,郑立杰还没来得及捡起,顺手往上,无意间触碰到一双冰冷无温度的小手,甚至还能清楚分辨出肌肤带来的柔软感。 他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记,眼珠子瞪得奇大,瞳孔惊惧颤动着。 小手动了下,郑立杰嚎叫一声,一屁股摔在地上,这一下给他弄醒了。 是梦,又是梦。 看到窗外亮着微光,室内比较清楚,郑立杰擦掉额头上的汗水,呼出一口气,刚去拿手机,发现桌上还是没有。 他凑到床边低头一看,一张惨白碎烂的婴儿面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视线中。 郑立杰惊恐到声音都发不出,手脚抽搐着,再一次睁开眼。 这次开灯后他动都不敢动,呆呆地盯着天花板,生怕这次又是噩梦。 脑子不断回想起那张婴儿面容,郑立杰想发消息问大师,却想起手机在床头柜上。 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胆子太小了,咽咽口水,用余光确定手机在床头柜上,快速伸手拿了过来。 好在这一次并没发生什么,郑立杰发消息轰炸大师。 “大师,我梦到了好多次婴儿,是不是预示着什么?” “有没有办法让我不做噩梦?大师,那个婴儿不会记恨上我,要对我报复吧?” “大师,你在吗?” “……” 发了十几条消息,怕自己这样太过吵了,郑立杰不好意思地转过去十万块钱,当自己的咨询补偿费。 让他意外的是,这次大师很快给了回复。 “没有问题,不会出任何问题,放心好了。你要是实在担心,可以去跟它说说话,如果不想就不用说。之前让你缩短时间你缩短了吗?做梦频繁的话,多喂喂血吧,说不定是太饿了,反正每次就一滴血,也没什么。” 戳的是我的手指,你当然觉得没什么了。 郑立杰心疼地望着自己的手,每一根手指都扎过来了,前几天为了确保自己每次扎扎都能出够一滴血,他还特意买了个扎着比较方便的。 血是能成功出来一滴,但他的手指头要疼一天。 看这个大师之前要三百万,这次的十万却没有收,郑立杰以为太少,又转过去二十万。 “谢谢大师,这么早打扰了,这是我给您的一点答谢费,还请收下。” “不用。”大师回复,“上次收过费用,不需要再给我。” 郑立杰只好应下,来了困意,眼皮颤动几下,还是没抵抗住困意,闭眼睡了过去。 一觉醒来,天彻底大亮,郑立杰浑身酸痛地关闭灯光,穿好衣服下楼时听见有人在大吼大叫。 “什么叫我看错了?你的意识是我喝醉酒后能自己凭空幻想出一个婴儿来?还在地上爬行?是你太看得起我还是看不起我呢?” “就是,我们是喝晕了,不是喝傻了。你说我们看错了,怎么不说我们看熊猫,看大人,怎么我们五个人看到的都是婴儿?” “你们这酒店究竟有什么秘密?一提到婴儿你脸色白的跟鬼一样。” 因为声音太大,周围聚集了一波退房围观的顾客。 听见婴儿两字,郑立杰心里莫名发慌,撇开众人走到前台,就见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围堵在那。 前台小姑娘都快哭了,脸色白得吓人,不知道是害怕眼前的人,还是害怕他们说的话。 “我让调监控不给调,让换房间不给换,我让你们退房也不退,补偿更是直接拒绝,哪里有你们这样的酒店?人多了不起啊,网红店了不起啊。”站在中间的男人越说越激动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气到眼眼睛都瞪圆了。 前台注意到郑立杰,哆嗦着开口:“你们别叫了,凡事好商量,正好我们老板来了,你们跟我老板说吧。” 迎着五人的目光,郑立杰可算站在他们身边,先是对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随后直接让前台给他们升了房间。 “不是不承认我们看到了吗?有本事别给我们升房间啊。”见他这么好商量,其他人脸色逐渐缓和下来,又忍不住对前台嘲讽。 前台没有理会,郑立杰心里直冷笑。 要不是在这里吵闹的内容太影响别人,他才不会给这些人升房间。 “你们能准确说一下看到的时间与什么样子吗?”几人离开前,郑立杰还是伸手拦住他们,怕婴儿的事是真的。 其中一个看着就好接触的男人回忆片刻说:“最开始是我看到的。我喝酒喝得最少,进浴室准备洗澡,结果看到有个婴儿在天花板上爬。” 郑立杰脱口而出:“这怎么可能?” “对,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。”男人点点头,“等我揉揉眼,那婴儿确实不见了,这点我可以承认是我看花眼了。等我洗完澡出去,我床上趴着一个婴儿,我们五个人都看到了,这点不可能是假的。”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