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着自己,揉揉眼皮,总觉得浑身疲惫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 “事情解决了。”赵早指着外面说。 猛然想起晕倒前发生的事,果淇松了一口气,追问赵早是怎么解决的。 听见两个鬼都死于陆端午之手,两人惊讶地看向陆端午:“她比组长还厉害?” 赵早如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 毕竟百北还有什么本事没使出来她们也不知道。 陆端午坐在一旁地上闭着眼,眉眼间透着虚弱,看着下一秒就能死了般。 赵早叫她也没反应,担心地喊来百北。 见她那么疲惫,百北猜测道:“你是不是用精气神了?” 人有精气神,关键时刻能爆发出无限潜力,想起陆端午之前的种种,百北觉得很符合她现在的情况。 陆端午睁开眼,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像是在思考什么,过了片刻才应下一声:“对,是这样。” “下次不能这样,太伤身体,容易早逝,一个月都恢复不过来。”百北叮嘱道。 “好,我下次会注意。”陆端午说完又闭上了眼睛休息。 庆敦三人一直叫不醒,几人只能先离开这里。 临走前,百北用符纸封印了服务区。 眼睁睁看着岔路口消失不见,果淇才坐上车:“我和李蕂开车,你们好好休息。” 李蕂坐上另一辆车,车内坐着赵早和百北。 果淇开车,副驾驶是陆端午,后座是庆敦三人。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往前行驶,没多久,路面有了变化,左右前后都是汽车。 他们车子开得慢,身后的车不停按喇叭提醒,还有不少人觉得这两辆车是突然出现的。 果淇和李蕂反应过来,加速前行。 庆敦三人忽然惊醒,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发现能说能动后欣喜若狂地道谢。 车子回到村子里的那一刻,庆敦父母瞬间迎来,看到庆敦恢复成正常人激动无比。 “谢谢大师,谢谢大师们。”两人各种塞东西,“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希望你们能收下。” 百北谢绝所有,只收了网站规定的最基础服务费。 下任务时,网站会提示任务成功将收取最基础服务费,如果没有可以用其他代替。 周三旺看到父母就哭了,嚷嚷着以为自己要死了。 没人笑话他,反而对于原本痴傻的他们竟然正常了感到奇特。 陆端午休息得差不多,打开矿泉水喝了几口,默默地看着车外,没有说话。 百北拿出平安符分给三人,嘱咐他们最近夜里最好少出门,多在家休养下身体,随后上车准备出发。 “大师。”庆敦趴在落下的副驾驶车窗,不解道,“那个服务区是解决了吗?以后我们会不会又开进去?还有那两个东西是什么存在?” “不会了。”百北简短道,“你们三个比较身弱,平时不要去那种阴气比较重的地方,不然沾染太多就是容易撞见这种事。” “哪种算是阴气比较重的地方?”昌泯凑过来询问。 “比如说常年不见光的地方:那些电影院、地下停车场、一些医院。对了,还有那些密室逃脱剧本杀之类的。”果淇说,扣好安全带,示意百北可以出发。 庆敦大声道谢,对着离去的车子挥手笑着告别。 …… 出了村子,李蕂摸了摸饿瘪的肚子,提议去吃东西。 “你不是要回家吗?”果淇提醒。 “不回去了,下次休假再来,这被折腾的我只想回去好好躺着休息。”李蕂长舒一口气。 百北:“吃完饭再回去。” 车子拐去了最近的商场。 陆端午下车,赵早打量着她的脸色:“你现在好点了吗?” 陆端午顿了顿:“好多了,就是身体很累,多休息就好了。” 赵早点点头,果淇悄悄拉了下她的衣服,趁陆端午走在前面,小声问她关于服务区陆端午解决两个鬼的具体情况。 “都是真的,不要怀疑了。”对上果淇和李蕂不确定的目光,赵早压低声音说,“组长都说她很厉害,你们还怀疑什么?” “不是怀疑。”果淇解释道,“就是感觉你们说得很模糊,我想听仔细点的。” “没有。”赵早耸肩,“毕竟我和组长都没看到全程,所以只能说个大概。” 李蕂和果淇努努嘴,只好放弃追问。 几人吃的是火锅,回到家已经晚上了,第二天到公司才提交任务总结。 这次任务总结是百北亲自做的,递交没多久他就被叫进了厦顷办公室。 李蕂吃着薯片,转动着椅子靠到果淇身边说:“肯定是把组长叫进去问陆端午的事。” “那肯定。”果淇说,“我也好奇。” “估计组长出去之后就会叫陆端午进去了。”李蕂一口吃掉剩下的薯片,见百北出来了,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 “李蕂,去下办公室。”百北喊了一声。 李蕂指着自己,眼神往陆端午所在的方向瞟,极为不确定:“我?组长你没叫错吧?” “没有,去吧。”百北挥挥手。 自己在这次任务中几乎没什么作用,就算是询问细节也不该叫自己,李蕂心里直打鼓,推开办公室门老实叫了声:“副局长。” “百北给你提了假,你是现在休还是?”厦顷看着手中的总结报告,低声询问。 原来是休假的事。 李蕂松了一口气:“现在休,说实话我现在还觉得体虚,得回去躺躺,休养两天。” “行。”厦顷点头,“你去问另外的组员要不要休,休的话一起提交休假单就行。” 李蕂应声,等待着厦顷接下来的话,比如说让自己出去的时候把陆端午叫进来。 谁知厦顷并没有开口说话,办公室静默了半分钟,他才像是发觉李蕂还没有离开般,抬头看他:“你还有事吗?” “没了。”李蕂转身出去,不禁纳闷。 这种情况不应该叫陆端午进来吗? 门一关,厦顷盯着手中的总结报告。 陆端午不简单,甚至可以说在隐藏什么,常人看到那个场面都不会轻举妄动,但她直接就提着斧头冲上去了。 要么是觉得场面太小,不必在乎,要么就是她初生牛犊不怕虎,但可能性不大。 厦顷双手合十,撑着下巴,盯着报告看了良久,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旧照片,又是一阵端详。 * 果淇跟着休了假,办公室里人本就没多少,小组人又少了两个,显得更加冷清。 赵早伸了个懒腰,凑到陆端午身边:“你那符箓是怎么做到的?” “就按照正常来做。”陆端午沉吟片刻,“可能我运气好,没想到那么有作用,我还以为那两个鬼不厉害,现在回想我太莽撞了。” 赵早将信将疑,没再问什么。 百北又拿出了自己的扇子,疯狂摇动着:“不枉我那么辛苦地求……” 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说了不该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