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千万信徒于一身的光明神本神,你这点儿信仰之力的反噬于他不过九牛一毛的损失,奈何他不是。 他如今好不容易凝聚真身,多亏了你的供奉,要是收回的话那家伙一旦发现了他的存在,分分钟把他压缩。 “洛迦”在心里分析完利弊,不情不愿地问道:“要怎么做?” “只需要你帮我把湿掉的衣服褪去,再稍微用一点神力帮我取暖就好。” 你怕“洛迦”觉察到异常,补充解释道:“祛除衣服只是为了更好的感受你的神力,接受你的赐福,你知道的,咳咳,我,我们信徒终其一生都想要得到神明的偏爱和垂怜。我原以为我这样的身份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,没,没想到这一次倒是因祸得福了。” “洛迦”听到这话,心头最后一点儿疑虑也尽数消退了。 他看着你苍白的笑容不知怎么的,有一种烦躁感。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乎那家伙的 神格,也是他神魂不稳,真是那家伙在还不一定在意她一颗尘埃,一只蝼蚁的生死。 “你话真多。” 你很会察言观色,知道他不想听你聒噪也就点到即止不再说话了。 神殿的夜晚很安静,外面的风声呼啸,衬得你和他之间有一种很诡异的岁月静好感。 “洛迦”被你忽悠的以为这种事情是神明对信徒最高等的赐福,当真脸不红心不跳开始剥你的衣服。 好在这一次他稍微控制了力道,没有再扯坏你的衣服。 加上你穿的只是身方便工作的女仆装,没有贵族小姐那样里三套外三套的繁琐,就连裙撑也没有,于是他三两下很轻易就给你把衣服褪去了。 在他要继续褪你的贴身衣物的时候,你抬手先一步阻止了。 “这样就好。” “哦。” “洛迦”收回手,他不像那家伙在这种事情上那么经验丰富,对于赐福一事,他可谓是一窍不通,反之诅咒的话他倒是轻车熟路。 他和那家伙是一体双魂的双生子,但那家伙的信徒却不是他的信徒,世人只知光明,不知道光明之下他的存在。 这么说起来,你好像还是他第一个正儿八经给予他供奉的信徒——不过是在你把他错认成那个家伙的情况下。 神殿因为神力充斥,夜里不点烛火也如同白昼明亮,你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被他一览无遗。 可能是你是第一个供奉他的信徒,“洛迦”对你很感兴趣。 也包括你的身体。 你的长相或许和伊丽莎白和卡琳娜这样的大美人相比实在差距悬殊,但是只单单比皮肤状态的话,你并不比她们差。 你的皮肤很白,不是克劳德那种病态的苍白,而是水蜜桃般的白里透红。平日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皙,现在被冻坏了,膝头和手肘,以及锁骨位置扫了层胭脂一样绯红。 海藻般浓密的头发沾染着水泽,湿漉漉地黏在纤细的脖颈,在单薄衣料下裸露的一点雪白的胸脯。 你并不算漂亮,可“洛迦”莫名有点移不开眼。 你上辈子见过猪跑更吃过猪肉,只是被这样不掺杂欲望这样纯粹注视着,你觉得十分别扭和心虚。 “洛迦”看你的身体,就像一个小孩子在看一个从没见过的东西一样单纯好奇。反观你,满脑子黄色废料。 幸好他不会读心术。 你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僵硬,反复暗示自己这是为了任务,为了攻略,把自己想象成一根芦苇,柔韧且自然的舒展着身体,任由“洛迦”打量。 好奇也好,总比一点反应都没有强。 一分钟过去了,三分钟过去了,五分钟过去了……不是,这打量的时间未免太久了点吧。 你又冷又难受,也舒展不了了,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,咬着嘴唇委屈又幽怨地唤了一声光明神大人。 “洛迦”不是真看入迷了,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 他做不到拉下脸问你,想了想,再次凝聚了一点神力渡给你。 因为神力有限,他给的十分吝啬,你都没回过味来就结束了。 你不是傻子,一次可能是故意刁难,吊着一口气不愿意把你治好,第二次你不认为“洛迦”还会故技重施。 再说了他真铁了心不想治疗你,根本用不着信了你所谓赐福的鬼话做到这份上。 很明显,是他不行。 别误会,你说的不行是指神力不行,不足以帮你完成治疗。 你想起他一开始的化形似乎都是在你供奉之后才成功的,越发笃定了你的猜测。 你没有深究他为什么堂堂一个众神之主神力会如此孱弱,或许是受伤了,又或许是步入衰弱期。 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在没有人神之间力量天堑的差别的前提下,你和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悬殊。 甚至他现在反而还更需要你为他供奉,给予能量。 这意味着你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。 你眯了眯眼睛,手撑着疲软的身体坐了起来。 这是完成赐福了? 看到你好像恢复了点儿力气,“洛迦”以为是自己的“赐福”见效了。 哈,看来赐福也没什么难的嘛,等到那个家伙彻底陨落他将其取而代之的时候,那家伙的那些信徒他也可以完全接管了。 正在“洛迦”得意忘形的时候,你俯在他身前。 这个姿势是个弱势的姿势,他的视角是俯视的,居高临下的,偏偏有趣的是你的上半身是撑起在他双腿之上,腰腹间的位置。 你微仰着头看他,双手撑在他的腰侧。 “光明神大人,我好冷。” “洛迦”盯着你一张一合的红唇,你说话的时候语调很慢,慢到连唇齿间的一点殷红舌尖也能清楚看见。 你又俯身逼近了些,从下往上,这一次脑袋从腰腹处如一尾游动的鱼,游到了他的胸口位置。 濡湿的头发上的水汽都快擦到“洛迦”的鼻尖,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下头避开。 “我都把湿衣服给你脱了,还为你赐福了,你怎么还觉得冷?” 这谴责你没事找事的语气,你听了差点儿给气笑了。 你没有直说是他神力不够,因为你觉得以他的性子只会恼羞成怒。 你轻轻眨了眨眼睛,睫羽上的水珠“啪嗒”一声准确砸在了“洛迦”微敞的领口下的锁骨。 “洛迦”被这滴水珠给吓了一跳,恼怒地想要把你推开—— “啊,抱歉,我真是罪该万死,竟然弄湿了大人,你肯定很不舒服吧,我这就帮你擦掉。” 你在他把你推开前先一步动了手。 那颗水珠很懂事,没砸在锁骨下面,也没在靠近脖颈的位置,好巧不巧正中锁骨的凹陷处。 你冰凉的指尖点在水珠上,说是擦拭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