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周章也不单单是为了任务进度,最主要的是为了更好照顾克劳德。 昨天晚上,你发现克劳德的血条又掉了,从一丝掉到了一丝丝。安娜的照顾非但没有让他好转,反而自己也给折进去了。 攻略对象死亡,这对你来说可是大麻烦。你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 晚上,你提着星星灯,再次进入了克劳德的房间。 床上的少年面色比昨日更苍白,不,可以说是惨白,一点儿血色都没有。不过神奇的是他的嘴唇还是那么鲜红,头发也依旧有光泽。 “怎么是你?安娜呢?” 克劳德对你的出现颇有微词,尤其是你一进屋又去点了壁炉。 刺眼的火光何不适的温度让他眉头微皱,冰蓝色的眸子里盛着不悦的情绪。 “安娜生病了,之后这段时间在她病好前晚上由我来侍奉你。” 你补充了一句,“顺带一提,白天也是我。” 克劳德沉默地盯着你。 “少爷为何这样看着我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 “是海莉强迫你来的?” 你摇头,“没有,是我毛遂自荐,我是自愿来照顾少爷你的。” 克劳德嗤笑了声,显然不相信。 “你不会以为安娜和安妮接连生病只是意外吧,医生没告诉你我得的很可能是传染病吗?” 他费力支着头,铂金色的长发在壁炉的暖光中泛着润泽的光华。 “趁着你还没怎么跟我接触过,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为好,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 你在克劳德的床边打好地铺,将自己的东西放在旁边。 你装作听不懂克劳德语气里满满的恶意,弯着眉眼道:“克劳德少爷你是在关心我吗?关心区区卑贱的仆人的我的性命吗?” “克劳德少爷,你真温柔。” 克劳德噎住了,没把你气到反而把自己恶心到了。 “要待着就待着吧,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。” 他冷哼了一声,闭上眼不再搭理你。 可你却不能不管他。 你觉得克劳德的身体一直没有好转,一方面是病情或许实在严重,另一方面是他太任性,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 病情这方面你无能为力,后者你倒是能人为干涉。 你看着克劳德手脚从被子里露了出来,走过去帮他把盖好,这一动作不可避免碰到了他的身体。 嘶,好冷,冷得跟块冰似的。 壁炉已经烧了有一会儿了,屋子里的温度也升高了,可克劳德的体温还是这样冷。 是体质问题吗?这也太夸张了。 你觉得这或许是克劳德身体一直不见好的原因。 你又摸了下被子,里面也是冷冰冰的。 要不是系统面板上还显示着克劳德的状态,你以为床上躺着的是一具早就凉透了的尸体。 这个念头让你很不安。 “克劳德少爷?” 你唤了他好几声,他都没有回应。 克劳德睡着了。 这个认知让你更恐慌了,你害怕他就这么一觉不醒。 你顾不上什么主仆规矩,本来你来当女仆接近克劳德都是为了任务,任务目标死了,你也回不去了。 你脱了鞋子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 克劳德的确睡着了,可在你贴上来的瞬间就清醒了过来,柔软温热的身体贴在他后背,烫得他一激灵。 他恼怒的想要将你这个大胆的女仆一脚踹下去,下一秒,你的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。 你将脸埋在他后颈,呼出的气息湿热,因为太冷也太害怕,你的声音都在颤抖。 “别死啊,克劳德……” 克劳德眼眸一动,看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缓缓眨了眨眼睛。 她这是干什么?爬床,投怀送抱? 这种事情在贵族中并不少见,有不少不知身份,妄图走捷径的奴仆都这样干过。可是他现在这情况,她到底是投怀送抱还是送死?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死气,被侵蚀久了生命垂危,却也应该被他们危言耸听误以为是传染病才对。 为什么她不躲开反而靠近自己呢? 难不成她刚才说的不是被逼迫,是自愿来照顾自己是真的? 可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情呢? 克劳德思考了许久,得出了一个可笑又最为合理的答案。 哦,她喜欢我。 第7章 第二支线 得出这个结论后,这两天少女的一切反常举动都说的通了。 因为喜欢他,所以她才会将他的身体健康排在第一位,违逆他的命令给他又是点壁炉又是开窗,因为喜欢他,她才会在安娜喝安妮她们生病,他身边没有贴身女仆照料的情况下,冒着被传染的风险也要过来。 现在甚至还胆大 包天爬上他的床,抱着他给他取暖。 你并不知道克劳德还醒着,更不知道他将你保护攻略对象的举动理解为了爱慕。 你也没有空闲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,因为你发现克劳德的身体捂了这么久也没有捂热。 克劳德是背对着你睡的,你把人给掰了过来,让他面对着你。 克劳德没把你踹下去,想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。 你搓了搓自己被冰着的手,等到回暖后才抓着克劳德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。 湿热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,他实在忍无可忍,把手猛地抽了出来。 “滚下去。” 你一愣,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了少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。 “少爷,你刚才没睡着吗?” “我让你滚下去你没听到吗?” 他没正面回答你的问题,动了下腿作势要踹你。 你赶紧从被窝里钻出来,浅棕色的头发散开,发带松了,有几缕发丝凌乱垂落下来。 虽然没有成功帮克劳德取暖,但是他至少清醒了,这让你安心了不少。 你是真害怕他一睡不醒。 你把手放在脖子上捂了捂,发现克劳德正在看你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 “……” 你沉默了一瞬,决定不去计较对方的贵人多忘事。 “莉莉。” “哦,想起来了,和伊丽莎白的狗一个名字。” 你很想吐槽克劳德没必要再重复一遍,毕竟不是谁都和他一样健忘。 克劳德看着你有些吃瘪,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情舒坦了,对你的冒犯也没那么生气了。 他自以为知道了你对他不为人知的心思,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权。 “海莉让你来伺候我就是这样伺候的?爬主人的床,真不知廉耻。” 克劳德用手指绕了圈头发,似笑非笑看着你。 “莉莉,你说这件事要是被海莉知道了怎么办?” 你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