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现在在哪?” “宴会啊,我被老爷子拉着到处卖笑呢。” 明央可听不出他的不情愿。 果不其然。 “他打包票只要我今晚上老老实实跟着他,就不干涉我去哪儿上学。” 扬起来的尾音证实了他的好心情。 段程:“这多简单…” 明央打断他,“现在上楼,来二十九楼最里面的房间。” “明大小姐,不是,你这是专门刁难折腾我呢。”段程没听清,掏了掏耳朵,气笑了。 “不行,我不去。” 明央喘息着,白嫩如出水茭白的脖颈微扬,手肘半撑着床,“马上,给你三分钟。” 这声音让段程的动作一顿。 心里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,痒痒的,段程咽了口口水,稳住心神:“坚决…”不行! 话没说完,明央又开口,声音哑得吓人,“现在过来,以后的生日礼物不用送了。” “你生病了?”段程表情认真起来。 至于明央的交换条件,他倒不会因为这动摇。 但去吗? 段程叹了口气。 “好,我上去,给我开门。” “段程?”段非原* 看着他家这个纨绔子三两下穿好衣服就要跑,吹胡子瞪眼,不可置信。 他放在前面胡萝卜居然不管用了? “老段,我现在有点急事,必须先离开一趟,您先玩哈!”段程拍了拍他家老段的肩膀。 段非原看着段程,心里疑云陡生:“你离开我说的话可要收回了?” “行行行,咱们回见再说。” 话音未落,人就没见了影子。 一路脑海一片空白,站在了二十九楼在内侧的房间,发消息:“我到了。” 然后敲门。 等待的过程中,心跳无意识地加快。 第137章 “死对头”文学/摊牌 明央硬撑着开门, 掀起眼皮,就瞧着一脸戏谑嘲讽的段程。 “哟,明大小姐这是翻车, 中招了?” 眼前的明大小姐微微蹙眉,眼睛朦胧迷离,眼睛像胭脂色从中间点缀,在眼尾晕开, 像海棠春色醉酒,明艳且勾魂摄魄。 不像平时看他的眼神。 段程喉结上下滚动, 撇开眼睛, 压下心头的燥意,他有点想喝水。 “啧啧,明大小姐真是狼狈。” “要不然你求求我。你求我的话,我考虑考虑送你去医院。”段程难得见明大小姐吃瘪的场面, 心里激动叫嚣着。 小人得志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就冒得贼高。 然而在明央眼里, 段狗的表情依旧是欠揍得很,但嘴唇开开合合,听不到说了什么, 只是殷红的唇上轻微滞留着水渍,亮晶晶的,看着很诱人的样子。 目光往下,明央迷蒙的眼神微微闪过诧异。 段狗的身材原来这么好, 宽肩窄腰,身高腿长,西装包裹下, 肌肉恰到好处。 就他了。 随便找的男人还不一定有段狗干净,何况, 段狗长得也算是人模狗样的。 明央不喜欢委屈自己。 其实没梦到那些荒谬的后续,她应该还会纠结,是选便宜哥哥还是段狗?谁都一样,但和明恒纠缠必然没办法彻底地、有足够底气地离开。 心里这么想着,明央把段程一把拉进来。 门“嘭”地一关。 她双臂勾上段狗的脖颈,将身体的重量放在段程身上,明央往下压,双腿顺势缠在段程的腰上。 段程下意识扶住明央的腰,脑子有点混沌,犹疑不定地看着明央。 腰被扶紧,明央的手松开,手抱着段程的后脑勺,手指紧紧插入,目光放在殷红的嘴唇上。 明央吻了上去,厮磨着段程的唇。 轰—— 段程脑海炸开,眼睛兀得瞪圆。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明央,明大小姐卷翘浓密的睫羽在他的脸上若即若离,微弱的痒意刺激着大脑皮层。 手想推开明央,但手一松,明大小姐就要跌下去,段程只能搂着着她的腰,但气极握得更紧。 明央轻轻撕咬着他的唇,麻酥酥的,淡淡的香萦绕、弥漫、逐渐包围他的感官。 段程腾出一只手,推开明央,两人唇齿分离,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微弱的暖香。 上半身推离,下半身依旧紧贴。段程不自在地游离着眼神,转而怒瞪着明央。 他压低声音,呵斥警告:“明央。你知道我是谁么?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?” 明央继续抱着段程的头,看着他。 眼睛里水雾迷漫,似是挑衅:“段狗,你今晚要是不行,我瞧不起你一辈子。” 段程的好胜心一下子被挑起来了,压下心里还没搞清楚的复杂情绪,他看着明央,同样放狠话。 “明大小姐,看看咱们谁瞧不起谁。” 段程闭了闭眼,吻了上去。 掠夺着她的呼吸,喘着粗气沉默地侵入,握着明央腿弯出的手掌青筋暴起,力道加重。 他怎么可能让死对头瞧不起? 笑话。 没吃过猪肉,他还没见过猪跑么,段程缓慢地、游刃有余地调动着明央的情绪。 明央带着段程往前走,在床边往下一压,重心不稳,两人倒在床上。 唇齿只分离了片刻。 段程像是昏了头似的追着亲,忘了明大小姐是他嘲讽的女魔头,更忘记了他之前放下的豪言壮语。 多年的死对头此刻成为了离彼此最近的人,气息交融,空气逐渐升温,充斥着暧昧。 “段狗,你行不行?” 明央表情犹豫,有点后悔了,段程是个童子鸡,第一次上路万一磕磕碰碰怎么办? 段程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落,蹙着眉,正梳理着步骤,却看到明央犹豫的眼神,差点被气笑了。 这都箭在弦上了,你还想退缩? 索性直接闯入。 生气归生气但段程还是控制着力道。 ……… ……… “噗——” 明央看着段程黑得要滴墨的脸色,不可置信的眼神,憋笑实在没憋住。 不笑还好,一笑段程脸更黑了。 段程恼羞成怒:“明央!” “怎么了。” 明央咳了一声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 段程干巴巴地解释:“那是意外。” “嗯嗯,我知道。” “真是意外。” 敷衍的态度让段程憋屈得慌,不知道怎么解释,他瞪了眼身下不争气的东西,又强调一遍。 段程看着身下的明央,脸色如同醉酒桃花,明艳靡靡,眼神却让人恼火,他触碰着明央,点燃着她的欲。望,也燃烧着他的渴欲。 他吻住了明央的眼睛,眼不见心不乱。 重振旗鼓后,明央有点后悔。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