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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看,自己这回竟然还是人! 好惊喜! 再一打量,好家伙——原来是人在祠堂。 何其就飘在特别供奉的一块紫檀木牌位上,上书了立地成仙、人仙这样的小字。 身周似乎飘着酒气,头脑也有些发晕,何其没来得及细想,先观察了一番祠堂中的情况。 祠堂占地很大,被供奉的先人也极多,但何其这方只有她一块牌位,独享的待遇。 祠堂的地上,跪着七八个男人。从年轻的到中年、老年,各个年纪的都有。 眼下那名年纪最大的老者跪在最前面,一张脸满是岁月的痕迹,嘴中祈求道:“那疯刀在山中乱砍人,还请先祖保佑,让英勇儿郎们此次顺利,能将那疯刀镇住,免得疯刀再害人。” 老者话落,后面的中年男人和年轻男人都跟着拜先祖,口中祈求这回出行能顺利。 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杯酒。 等跪拜完,他们要将杯中酒水倒到地上,供奉先人。 何其注意到,这一群人中,有两人身上背负血气,身上带着一种血漫过的腥臭味,令她有些反胃。 那个正值青壮的男人顶着个酒槽鼻,对着酒喉结滑动了下,竟是想要将酒灌进自己嘴里去。 陶大木知道儿子如今嗜酒如命的德性,不放心地回头,瞪了儿子陶方山一眼。 陶方山撇了撇嘴,咽了一口馋酒的口水。 陶方山脸色很黄,头发也油腻,这幅模样难看得很,将陶大木气得脸色发青,又凶悍地瞪了儿子一眼。这个不中用的! 父子两对了两眼,前方老者就结束了祭拜仪式。 “将酒敬给我陶氏先人,保我族中男儿出行勇猛强健!无往不利!” 老者率先将酒杯举起,倒在身前。 他的酒很顺利,其他几人也是,唯独父子两人的酒,此时似乎变得有千斤重,怎么用力都仿佛举不起来。 举不起来也就罢了,想要倾倒糊弄过去也做不到。 “大木!你的酒怎么回事,还不倒了?” “方山的酒怎么也不倒了?” 陶大木父子两人感觉到不对,用力使劲,想要将酒杯倾倒,可怎么都做不到。 何其已经来到了两人身前,两人酒上的千斤咒就是何其丢的。 酒杯有千斤之势,当然举不起来,也倾倒不了。 何其忍着头晕和靠近两人的恶心感,念着千斤咒,一人又丢了一个。 这时,两人的酒杯就猛地坠地! 瓷制成的杯子“啪”地一声,在地上摔得稀烂。 如此一来,其他几个陶氏族人都发现不对了。 率众人拜祭先祖的老者更是冷下了脸:“先人不收你们的酒,大木你家的事到底怎么回事?!当真是方山媳妇和山妹吵架,下酒毒害了山妹,事后又逃避罪责,自撞而亡?” 通过这一番话,何其知道了两个男人中年长的叫陶大木、年轻的叫陶方山。 两人家中,有个叫山妹的死了,另一个陶方山媳妇也去世了。两人怎么死的,十成十跟这两个男人有关! 只是死的人中,一个分明是这个叫陶方山的男人的媳妇,那么为什么这人要瞒着?是父子二人一起作案?那二人又为什么杀了儿媳妇和那个山妹。 “就是这样啊!老叔!”陶大木一口咬定“真相”。 可陶氏其他人哪里肯信,问道:“那为什么先人不收你二人敬的酒?这事可从来没发生过。” 陶大木用手捶地,满脸痛色道:“是我家的不孝儿媳做出这等错事,害了山妹,还逼出来一把疯刀,让不少族人受伤,我父子二人也没脸见祖宗了!” 听着他嘴里祖宗两个字,头晕的何其手特别痒,心里头也涌起一股子不满。似乎能感受到陶家先人真切的情绪。 于是她忍不住一挥手,一个巴掌甩出去了—— “啪”地一声,在陶氏祠堂里清脆响起。 此时陶大木的脸上,就像被凭空一个巴掌扇了,只留下一个通红的手掌印。 但巴掌声响起后,陶氏众人连看都没看陶大木,反而是望向了堂中一身白衣、腰间挂着个大酒葫芦的女子。 何其察觉到他们的目光,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心绪一动,直接显身了。 ——她今天太迟钝了,竟是还不如本人时的反应。 而那老者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开口问道:“可是我陶氏的仙人老祖?” 陶氏的族谱上,据说族中是出过一个仙人的。那位仙人是个不婚的姑子,沉迷悟道以及……喝酒,酒喝了几十年,道也悟了几十年后,一朝直接白日飞升了,当时简直轰动四野。 可随着时日过去,仿佛过去的事都成了传说,也只有陶氏中人和一些书籍记载,陶家曾出过一个酒仙人。 当然,陶氏族人肯定是相信——自家的确出过一个仙人的。 陶氏族人中,也多好酒者,几乎男女老少人人喝酒,只是多少的问题。 老者更是那最深信不疑的人,他是守祠堂这一支的。从小就听着长辈口中酒仙人的故事长大,而后又守着祠堂多年,在族中很有威信。 何其没想到能直接穿成别人家老祖宗,但接受得很快。 她冷下脸来,声音也泛着冷意:“不是我还来管这档子事?” 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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