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辞唇角微扬,挑开眼皮,看了看江芙,“嗯,芙姐真好。” “医生一会才能来,我先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吧,想吃什么?” “什么都行,你看着吧。”鹿辞说完,拢了拢眉,转身又埋在了迟霜怀里。 “去吧,辛苦了。”迟霜道。 “你别再碰她了啊,让她歇歇。” “嗯。”迟霜抿唇轻笑。 江芙回来的时候,正好医生也来了。 这位医生跟江芙是好友,也是迟霜的私人医生,瞧见两人对这个女孩这么关照,虽然好奇,也知道不是该她多嘴询问的,便埋着头在医疗箱里翻找着。 帮鹿辞测了体温,询问了一下情况,而后拿出注射器开始兑药水。 鹿辞看到针管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,“阿、阿霜!” 没想到迟霜比她还担心,转身就把人抱住了,“芙姐!” “啊好好好、不打针,开点药,给她开点药。”江芙立马就头大了,赶紧嘱咐医生。 医生哭笑不得,“好家伙,我头一次见到三个怕打针的人聚到了一起。” “真是没人能管得了你们了。” “这种时候,就该把你们家安总叫来,她一个人能制服你们三个。”医生又道。 “你……你有完没完!”江芙急了。 医生呵呵一笑,写了几个药名,“给,自己买去。” 江芙接过单子,看了一眼,拽着她一起出去了。 “好了小鹿,不怕了,不给你打针。”迟霜拍着鹿辞的背安慰着,她曾经在梦里看到过那个女人给小鹿注射药物,她知道小鹿一定很害怕看到这些东西。 鹿辞窝在迟霜怀里不敢抬头,被迟霜安抚了半天,才见好。 “阿霜。” “嗯?”迟霜唇瓣贴着她的额角,“怎么了?”轻声问。 “你……不会烦我吗?” “嗯?” “我,总是会发热……总是想……” 迟霜低头看她,她抿着唇,眸中透着一种浓浓的不自信,跟她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样子判若两人。 迟霜捏了捏她红彤彤的鼻尖,“怎么会呢。” 凑到她耳边,“我恨不得你天天都发热。” “?” “你……流氓!” “是你非问的。” 鹿辞气鼓鼓地捶了她一下。 “让我咬一口。” “嗯?人家还病着呢。” 迟霜咬着她的耳尖,“你病得有理是不是?” “诶呀,不是,错了错了。”鹿辞缩了缩头。 迟霜撅了撅嘴,“嗯?” 鹿辞立马乖乖地把自己送了上去。 迟霜满足的舔舔唇,转身拿起旁边柜子上的豆浆,打开盖子看了一眼,用勺子舀着喂给鹿辞。 “好喝吗?” “不好喝,没味道。” “嗯?”迟霜舀了一勺送到自己嘴里。 “诶,我病着呢,别传染给你。” “亲都亲了,还怕这个?” 鹿辞瞥瞥她,又蹙起了眉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没有,我在想,节目怎么办?还有你,就这样跟我跑了,不会别人看出来吗?” “放心,有芙姐呢。” “你啊,净坑人,这助理可真是给你省心。” “助理?她以前是我的助理,现在可是我的老板娘。”迟霜笑道。 “嗯?” “她的爱人是安芷涵,我的老板。你别看她天天跟在我身边鞍前马后,像个普通的助理,其实在圈子里实力大着呢,这些事她都能帮我摆平。” “哦,就是刚才那位医生说的安总是吗?” “嗯。” “那,要是有机会,我还真想见见这位安总。” “见她干什么?” “想向她学习一下,看看她平时是怎么管教不听话的女朋友的。” “?”迟霜一挑眉,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学了也该用在你身上吧?看看你现在病恹恹的样子。” 鹿辞歪头含住了她的指尖,“再说?看我不咬你。” “你试试看?欠了我多少账,心里没数?” 鹿辞立马泄了气,鼓了鼓腮帮子,委屈的要命。 “给,再喝两口。” “唔。” 不多时,江芙回来了,帮鹿辞冲了药递过去。 “刚才导演组跟我联系了,说你的经纪人在外地赶不回来。” 鹿辞点点头,还好,要不又来一个添乱的。 “我说你们在医院,导演说想来探望一下,我让她下午过来。一会我把你们送到医院去,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病房,你就进去睡一觉,等导演来看完,我再把你接出来,可以吗?” 鹿辞看向迟霜。 “可以让她陪你,正好她也该体检了。” “我不体检。” “那你就不准去医院,我只把她一个人送过去。” 迟霜偏着头,面色不愉。 鹿辞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江芙,正好瞧见江芙冲自己使了个眼色。 “阿霜~我害怕。”鹿辞攥着迟霜的手腕晃了晃。 “……行吧,我陪你。” …… 下午,江芙和那位医生一起,偷偷把鹿辞送到了病房,安顿好,而后便揪着迟霜去检查身体了。 抽血的时候,俩人拼命把迟霜摁在椅子上,气得迟霜牙根儿都痒。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