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文澜环抱着宋迟黎的脖颈,哽咽着断断续续:“你为什么……不早告诉我……” 为了安抚他的情绪,宋迟黎笑着说:“那要以身相许吗?” 文澜脸上微微一热,而在他搭在宋迟黎肩上的左手无名指处,宝石的光芒熠熠生辉。 天花板雕刻着四叶的花纹,垂落的吊灯也融入了象征幸运的小巧思,房间整体布局清新淡雅,墙纸是浅绿色的。 二楼阳台上种满了四叶草,被精心照顾得长势正好,一路蔓延攀爬出栅栏,垂在半空中。 “好漂亮。” 文澜伸手碰了碰。 曾经他固执地在一片三叶草丛里试图找到一片四叶的特例,希望幸运眷顾自己,让贫困和病痛远去。 但现在,幸运触手可及。 电话铃声响了,宋迟黎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找自己,随手挂断了。 等到锁屏界面跳出来,他才发现这是文澜的手机。 他扶着文澜腰部的手上戴着同款戒指,似笑非笑地问:“文澜,跟我用一样的铃声是什么意思?” 文澜微张着唇,不断吐出热气,眼尾泛着红痕,正处在漩涡中心,上下颠簸。 他趴在宋迟黎胸膛上歇息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其实……我不喜欢紫檀的味道、也不喜欢中式的装修风格……” 那是大哥喜欢的,从来不是他喜欢的。 文澜小声说:“我好喜欢你……” 闻言宋迟黎翻身将他压倒,下半身在肉穴里硬到了极致。嘴唇在文澜脸上厮磨,“我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 这一下快把文澜撑坏了,哼哼出声。 他刚刚洗过澡,沐浴露的味道随着汗液蒸发,被这么一捂,冷松的味道像藤蔓一样张牙舞爪地包裹着宋迟黎。 宋迟黎在文澜身上嗅嗅闻闻,仿佛正在找寻猎物的猛兽,一旦发现,必将其拆吞入腹。 “好痒……”文澜不自觉躲避。 宋迟黎不让他躲,肉棒剐过缠绵的软肉退出,最后龟头的冠状沟狠狠勾了一下薄薄的穴口。 体内空落落的,被撑大的穴道一时缩不回原状,焦急地渴望再次被塞满。 文澜呜咽着挺起腰,没等宋迟黎动作便主动含了上去,吞下一个阴茎头。 宋迟黎满足了他,挺身送进半根茎身。他下面太紧,要想一次性全部进入还是有些困难。 “唔……嗯呃……”酸涩又痛痒的感觉席卷了文澜的大脑,一瞬间他紧绷了身体,下面死死咬住宋迟黎的那根不放。 宋迟黎没有急着,抬手抚上文澜的前端,握住套弄。 “啊……”龟头被人重重按揉过的一刹那,文澜下面泄得彻底。 身体得到放松,“啪”的一声,宋迟黎毫不客气地挺进全部。 润滑剂和爱液被挤了出来,落在猩红的穴口周围和阴茎柱身上,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蔓延,宋迟黎低头看着,呼吸愈加粗重了。 他抬起文澜的一条腿,对准腿间那点猛攻。 宛如有一根烧红的烙铁穿插在肠道里,文澜被烫得不行,反反复复体会被打开收合再破开的感受,同时这种感觉又将他带上云端。 大幅度的操弄叫文澜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,他担忧自己会被甩出去,于是紧紧搂住了宋迟黎的脖颈,戒指的形状硌得宋迟黎生疼。 宋迟黎从中得到了被人依赖的快乐与安全感,迫切地用自己腿间的粗大也温暖着文澜。 肠道内的媚肉被烫得发起抖来,在颤栗中一拥而上牢牢吸附着肉棒,嵌入每一寸茎身的螺纹状突起里,卖力吸舔。 宋迟黎呼出一口气,抬手揉了揉文澜被顶到突起的小腹。 “啊……别、别揉……别……啊…” 太……太刺激了。 触电般的感觉要命地钻进脊椎,爬到后颈,文澜的叫声就没停过,止不住的喘息,涎水也从合不拢的嘴角滑了出来。 宋迟黎含笑问:“舒服吗?” 文澜无法违心地说出“不舒服”来,只不断地摇头求饶。 “求饶没用,”宋迟黎当然不会放过他,笑声性感。“说点好听的来听听。” “……说什么?”文澜红着一张脸,脑子里闪过了色情片中的那些淫言秽语。 “叫老公?”宋迟黎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喉结。 文澜打了个寒噤。 “老……老公。”他搂着宋迟黎的肩膀迎上去,一截小舌探出来舔了舔男人脖颈上的汗珠。 就在他将要舔向对方的胸膛时,宋迟黎一把捧住了他的脸,重重吻了下去。 唇齿交缠,宋迟黎在文澜嘴里尝到了咸腥。 分开的间隙,两人的呼吸打在彼此脸上。 宋迟黎评价:“胆子不小。” 文澜心想我还能更大胆,他的手在宋迟黎宽大的臂膀上留下道道指甲划痕,眼里含着水光凑近宋迟黎的俊颜。“老公……干我……” ', ' ')(' 文澜从前从未想过腿间的那处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巨大的快感,甚至在看一些限制片的时候,他还觉得里面的承受方表现出的爽到极致的样子是演出来的。 直到亲身经历过,被干得说不出话来,文澜开始后悔刚刚那么引诱宋迟黎。 这个男人狠起来根本不顾他死活。 文澜抓紧了脑袋两边的枕头,腰部往下的部位高高挺起,几乎是被挑起来肏。 如利刃般,粗长的性器在穴道里飞速进出,快准狠地搅弄,柔软的肠道被肏得不成样子,变了形状,像泉眼似的源源不断地喷出骚水。 宋迟黎宽厚的掌心托着文澜的两条大腿,热源传导至他的皮肤深处。 爬着狰狞青筋血管的深色肉棒犹如恐怖的巨蛟,钻进肠道,吞噬文澜的血肉。 文澜的语调破碎不成调,无助地呻吟:“哈……慢点……啊嗯啊……好快……” “小澜刚刚不是还说想要吗?”宋迟黎狠狠地撞上去,阴囊被大开的穴口吸含了一下,再退出来时泛着水光。 “唔……呜不要了……不要……啊!” 文澜猛地仰起了上半身,腹部痉挛。 剧烈收紧的肠道绞弄着肉棒,宋迟黎闷哼一声,和文澜一同抵达了高潮。 大股滚烫的精液破闸而出,冲破铃口,一下全部灌入肉道里,撑饱了褶皱,涌进缝隙间,多得溢出来。 文澜射在了宋迟黎的腹部,白色的浓浆直晃晃地挂在肌肉突起上,啪嗒坠落,滴到了两人的结合处。 文澜仿佛被烫了一下。 宋迟黎和他额头相抵,忽然间握住了他的手腕。 文澜正疑惑他此举是何意,宋迟黎已然摘下了他左手无名指佩戴着的戒指。 文澜睁大了眼,“不……” 宋迟黎吻在了他的指根。 “我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或富有、疾病或健康、美貌或失色、顺利或失意,都愿意爱你、安慰你、尊敬你、保护你,并愿意在我们一生之中对你永远忠心不变。” “宣誓人,宋迟黎。” 然后缓慢地、郑重地将戒指穿过文澜的手指。 文澜静了一会,同样重新帮宋迟黎把戒指戴上。 “我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或富有、疾病或健康、美貌或失色、顺利或失意,都愿意爱你、安慰你、尊敬你、保护你,并愿意在我们一生之中对你永远忠心不变。” “宣誓人,文澜。” 一年后。 “小白,小花。” 文澜的声音刚一落地,两只不同花色的小崽朝这边跑得飞快。 文澜抓了一把猫粮喂给它们。他的哮喘病得到了很大缓解,现在就算是不戴口罩接触猫狗也没问题了。 乔陆英在一旁酸溜溜地说:“怎么我平常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,明明我才是兢兢业业的铲屎官。” 文澜笑了笑,“也许是你起的名字不行。” 哪有猫叫“乔小花”和“乔小白”的啊? 乔陆英骄傲地挺起胸膛,“我养的当然跟我姓了。” 文澜摇了摇头不再跟他争论这个。 乔陆英随口问:“你家那位不跟你一起?” “他还在忙。” 文澜临走时乔陆英又忍不住嘴碎:“我怎么听说你大哥大嫂要离婚了?” 文澜一怔,眨了眨眼,“哦。” 宋迟黎刚好到了,他从车上下来。“聊什么呢?” 乔陆英摆了摆手,“没什么。你们赶紧走吧,别在我面前秀恩爱。” 车上。 文澜又想起了乔陆英刚刚说的事,他忍不住看向驾驶座:“我大哥要离婚了,这件事你知道么?” 宋迟黎应了声,“我知道。” 接着道:“所以在考虑还要不要给他发喜帖。” 人家刚离婚,他们就立马给人家发喜糖请喝喜酒,怎么看怎么不厚道。 文澜翘了翘嘴角,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 “听你的。” 婚礼地点定在某个度假胜地,只请了一些亲朋好友,人不多。 文澹还是来了。 文澜在休息间等候的时候,他们有一段简短的对话。 “你是自愿的吗?” 文澹的样子有些颓败,仿佛只要文澜说一个“不”字,他就能立即带文澜逃走,上演一场《落跑新娘》。 然而答案令他失望了,文澜说“我是自愿的,我爱他。” 他爱宋迟黎,胜过爱自己。 “……为什么?”文澹不甘地问,原本……原本文澜爱的应该是他。 “前二十几年,我都不是为自己而活,直到现在,我才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。”文澜淡笑。“大哥,你要毁了我来之不易的好日子吗?” 司仪在台上主持着,“……让我们掌声欢迎另一位新郎上场!” ', ' ')(' 文澜跨出花拱门的那一刻,礼花纷纷扬扬落了满身,像幸福撒在身上。 宋迟黎在前面等他。 这场婚礼虽然不同寻常,但该走的流程都走了。 扔捧花时乔陆英激动得仿佛是自己结婚,一马当先一往无前一举夺魁地越过众人抢到了花束。 而后在其他人的起哄声中羞涩地将捧花递到文露面前。 文澜望向他们看着看着就低头笑了。 宋迟黎牵起他的手,十指相扣,两枚对戒碰在一起。 loveislove。 大红的绣花盖头被挑落在床上,露出一张化了淡妆的脸,更加勾勒出了精致的五官。 文澜身上还穿着白天的白色西装,收紧的腰身显得腰部更细了,仿如一只手就能掐得过来。 宋迟黎斟了两杯酒,其中一杯递给文澜。 两人相对而坐,手臂交缠,饮了这杯交杯酒。 文澜的酒量不怎么样,还上脸,一杯下肚,脸颊和眼睑下方立即泛起了淡淡的红霞。 宋迟黎凑近他耳畔,轻声厮磨:“你跟文澹在休息间说什么了?” 文澜懵懵的,“你看见了?” “嗯。” 因为文澹从休息间出来,直奔向宋迟黎,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—— “你要是对他不好,我会把他抢回来的。” 宋迟黎当下哼笑一声,毫不客气:“犯什么癔症呢?” 文澜笑起来的样子迷人极了,带着酒气。“我说——我爱你宋迟黎!” “说什么?” “我爱你……” 话未说完宋迟黎便堵住了他的唇。 “我也爱你。” 宋迟黎最近在头疼一个问题。 起因是文澜从以前的宠物医院接回了流浪的一猫一狗。 猫是奶牛猫,狗是哈士奇。 就这俩黑白配色的家伙,把家里弄得天翻地覆。 到处都是猫毛狗毛,虽然有佣人在,宋迟黎还是不放心,每天都要亲自检查,打扫干净,以防止万一文澜吸入太多,总归对身体不好。 还有就是这一猫一狗整天趁人不注意就开始拆家,沙发、柜子、桌腿、床、文件夹……任何东西都逃不过。 秘书:“老板,昨天交给您的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……” 宋迟黎语气平淡:“被我家狗吃了。” 秘书:“……我再给您送一份。” 此时此刻罪魁祸首正躺在宋迟黎脚边翻肚皮卖乖,而另一只猫趴在宋迟黎头上伸爪子抓头发玩。 宋迟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 他冲外面喊了一声:“文澜,把你的两个儿子带出去。” 文澜躺在沙发看漫画,手边还摆了瓶汽水。“不要,上午是我牵他们出去遛弯的,现在该你带了。” 他坐起来,说得头头是道:“你要对这个家庭做出贡献,多一份参与感,如果只知道埋头工作,挣钱而不理会家庭成员情感需求,迟早会婚变、老婆带着儿子跑了的。” 宋迟黎:“……” 宋迟黎面无表情地和不断讨好他的二哈面面相觑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投入到工作当中。 两个小的就算了,那个大的也净添乱,一会说要吃这个吃那个,一会跑进书房找这个找那个,一刻也不安静。 在又一次文澜走进来翻开他摆在手边的文件时,宋迟黎终于忍无可忍地制住了文澜的双手,将人困在腿间。“宝贝你到底想干嘛?” “没干嘛啊,”文澜无辜。“我多陪陪你不行吗?” 宋迟黎无奈,“你几岁了,比文小文还闹腾。” 文小文就是那只奶牛猫的名字。 “你嫌弃我?”文澜甩脸,作势要出去。“那我再也不来找你了。” “哎,哎。”宋迟黎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。“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 他的下巴搭在文澜肩上,示意对方过来看。“我在做旅游计划表,改天我们一家四口出去玩。” 文澜的眼睛一下亮了,“海边?嗯……很好,就是那俩货肯定弄得全身的毛都湿哒哒的,再滚上沙子……” 宋迟黎叹了口气,“最后还不是我帮它们洗。” 家庭地位。 -正文完-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