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的船刚回到港口,就有海鲜贩子围上来了,辛简和佟弋坚守最后班岗位,帮助将海鲜筐筐抬出来,陈伯的老婆和儿子也接了电话赶到了港口,起帮着卖鱼,他们讨价还价,过秤收钱,陈伯用手指沾着口水清点着沓沓红票子,脸上笑得跟菊花样灿烂。
卖完海鲜,陈伯挑着筐子下船:“辛苦你们两个学生仔了,晚上我请你们吃烧烤。”
佟弋说:“那就谢谢陈伯了。”
上岸第件事,就是去洗澡,船上淡水有限,每次洗澡都是在海里先洗过,然后用淡水冲下就算完事,就是对付下,根本都没洗干净。
洗完澡,陈伯带着全家老小和两个船员并辛简佟弋起上烧烤铺子吃烧烤。廖阿姨说:“刚从船上下来,个个都在上火,赶紧清下火才行,你们倒好,还赶着来吃烧烤。”
陈伯说:“两个学生仔明天就要回去了,他们想吃烧烤,当然要满足他们的愿望。”
廖阿姨说:“你们晚上住我家吧?”
佟弋说:“好的,谢谢廖阿姨。”
陈伯做东,找了家相熟的大排档,就在沙滩边上,边吃,边吹海风,还能听见海浪冲刷沙滩的声音,夜风四起,烤肉的香味缭绕,真是个环境极佳的地方。
陈伯的儿子陈东升热情地说:“你们两个也喝点啤酒吧?”
佟弋说:“我可以喝点。”
辛简的体质是沾酒就醉的那种,而且醉了之后极其夸张,他怕自己喝醉了出洋相:“我不喝,我喝饮料。”
佟弋拿条鱼啃着,斜睨辛简:“这么乖!”
“我喝酒过敏。”辛简用这话堵死了佟弋使坏的念头,他真怕自己喝醉了,把心底深处的秘密给抖落出来,到时候就没法收场了。
佟弋伸手捏了下辛简的脖子:“原来你这么可怜,那好吧,你喝饮料。”
辛简不喝酒,专心和陈东升的儿子女儿起抢吃的,玩得不亦乐乎。佟弋则和几个大人起喝酒聊天,话题还聊到了石油价格和中东局势去了。
辛简吃饱了,打着嗝儿,拿着罐凉茶喝着,边斜睨着佟弋,听他红着脸跟人胡吹海侃。辛简在桌子底下撞了下佟弋:“你酒量还行吧?”
“怎么呢?”佟弋斜睨着他。
“会儿不会发酒疯吧?”
佟弋不答话,眼睛瞟着辛简手里的鱿鱼串:“你还吃不吃,不吃给我吃了。”
辛简看了下手里的鱿鱼串:“我咬过了,你想吃再点两串。”
佟弋说:“等烤好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,反正你也不吃了,我吃下面的。”
辛简将手里的鱿鱼串给了他,佟弋拿过鱿鱼串,啊呜口将签子上的鱿鱼串吞了半下去,辛简以手扶额,小声地说:“那是我吃过的。”
佟弋看着他:“你没病吧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没关系。”佟弋继续大快朵颐。
辛简心里突突跳得欢快,这家伙是第二次吃自己的口水了,他真不是喜欢自己?
吃饱喝足,行人带着满身的烟熏味和酒味回到家,廖阿姨说:“你们两个学生仔,还是睡楼上对东边那间房子,床是双人床,两个人起睡没关系吧。”
佟弋红着脸摆手:“没关系廖阿姨,我们在船上也是起睡的,已经习惯了。”说着打了个嗝儿。
辛简闻着身上全都是烤肉的味道,真想去洗个澡,他推门进了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