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宾馆，付瑛脱完外套挂在衣架上，低头看的时候，看到余凌摆在门边的球鞋。这双鞋子，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。
她说：“我一直想问，这双鞋，是以前我送你的那双吗？”
余凌躺上床，用被子盖住头脸，说：“不是。”
付瑛等着他的下句话。
果然余凌接着说：“以前那双被我穿烂了，我舍不得，就去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都那么多年了，”付瑛有些好奇，“买得到一模一样的吗？”
“想找总找得到到嘛。”余凌说。
付瑛听他说的心头一软，走过来，双手环住他。他们中间隔了一层被子，付瑛有些保不住，像抱了一只熊。
余凌也回抱住了她。
第二天还没到五点，余凌就要起床去拍戏了。昨天晚上折腾的太久，付瑛这会儿还睡的很香，余凌没定闹钟，怕把她吵醒。余凌随便套了几件衣服，又在外面围了条围巾，走的时候还帮付瑛把被子塞严实了。
到的时候，片场所有工作已经准备就位，余凌跟导演打了个招呼，便进房间化妆。
化妆的时候，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台词，遇到忘记的地方，就把剧本剧本拿出来再看一眼。
拍完第一场戏的时候，下雪了。小助理撑着伞哒哒跑过来，手里还提着包子和豆浆。余凌在外面披了一件剧组专用取暖军大衣，一边吃东西，一边问：“付瑛起来没有？”
“起来了，”小助理搓搓手，“刘哥带她去吃早饭了。”
“噢，”余凌对他挑挑眉，“有没有说待会过来探班。”
小助理实话实说：“这个没听说。”
余凌默默吃完包子，接着拍戏去了。
头两天，付瑛都没来剧组，她自个儿吃吃喝喝逛街，回来就直接躺下睡觉。经常睡到一半被余凌摸醒，余凌白天拍一天的戏，却总是不知道累。
做到凌晨一点，付瑛翻了个身压在枕头上。她接了余凌递过来的烟点上，在烟雾缭绕中看他。
余凌低着头，头发又很长了。她想到他高中的时候。
余凌突然说：“你明天来探班吧。”
付瑛说：“你经纪人说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，”余凌说，“剧组里的人不会乱说。”
付瑛抽一口烟。
余凌看着她，帮她把肩膀上落下来的头发别回去，说：“我想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