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江幸和时意在g国待了半个月,这半个月里,他们一起去坐了世界上最大的摩天轮,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,去看了城堡的烟花,在夜色下啃棉花糖,去了海边赶海,时意亲手做了一桌海鲜…… 江幸曾泡汤的那场毕业旅行,现在好像变成了蜜月旅行,两个人走过了很多地方,也去看了选定的婚礼地点。 g国最大的教堂,内外的草坪风光无限好,关于布置,也已经在计划了,他们还见了里面远近闻名的神父,不出意外的话,他们的婚礼将由这位神父主持。 教堂里的光线很好,只是走进去都能切身感受到浪漫和庄严,每走一步,婚礼的场景就好像能在脑海中凭空变化出来一般。 花瓣,绸缎,宾客,还有庄重的誓言。 和在国内不一样,在g国,无论他们走到哪里,时意都会牵着江幸的手,不用担心被人投来探究的目光,江幸明明觉得在国内时意也不算克制,可来了这里之后,才真正见识到了时意的占有欲。 他们会在风景绝好的山谷里拥吻,会在人多的步行街牵着手同祝福他们的异乡人笑谈,会把结婚请柬送给友好的路人,邀请他们到时来参加婚礼。 海风呼啸的岸边,江幸抱着时意笑着同他说,自己才十八岁,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,都不知道以后的目标是什么了。 时意那时候亲了亲他,说,在没有遇到他的时候,自己的目标很多,很杂,好像什么都像要,哪里都想去,可是遇到了他,就觉得到哪里都好,只要在一起就好。 漫无目的的走也好,不必有什么远大的梦想,他只想要春秋。 海风吹在脸上,吹过衣角,少年笑容洋溢,都在彼此眼睛里看到了答案。 两人在半个月后回国,请柬发遍了整个圈子,可以说,除了时意的朋友们,谁都没想到时意会这样做,在他们眼里,婚姻是往上走一个台阶的助力,意气用事只会日后后悔。 时阔当时正躺在某个小情人的床上,他没有接到请柬,还是在朋友圈看到的消息。 他冷笑一声,少年人,自断双臂,终究是难成气候。 这些事时意和江幸都不操心,请柬发出去那么多,大多是出于礼貌,祝不祝福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。 院子里的花开的很好,江幸选的时候把春夏秋冬四季会开的花都买了个遍,更别提其中星星点点点缀着的多肉,四季常青,搭配在一起煞是好看。 不过短短几个月,林下小院就变了样子,他从一栋简单有些生活气息的别墅变成了世外桃源一般的居所。 “崽崽,不许咬小章鱼。” 江幸把被逼到花架上的小章鱼给抱下来,拍了拍一边的崽崽,“乖一点,不能咬,不然没有罐罐吃了。” 卡擦一声响,阳光下的少年和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狗崽子、俨然不服气的小猫被定格了下来。 听见声音,江幸失笑道:“相册都要装不下啦,照这个速度,一天就能装满一本。” 时意把相机放在一边,走过去把小崽崽捞了起来拍了拍脑袋:“我拍满一柜子,等以后一张一张回看。” “现在都不止一柜子啦。” “一天看不完,我们就看两天,”时意抱着江幸坐在秋千上,小崽崽一逃离大人的掌控,又又去追小章鱼。 “崽崽那么小,还爱去欺负小章鱼。”江幸叹道,“小章鱼也是,白长这么大个了。” 两个人正讲着话,一阵清风吹过来,江幸恨恨的扭了扭腰:“你收回去。” “收不回去,乖乖,已经禁欲好多天了。” 他这话说的委屈,可江幸可没忘了上次过火的那会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。” “我检讨,写一封检讨书好不好。” “写一本都没用。” 禁欲还是要继续禁欲,江幸把清心的中药又熬了起来,免得到时候解禁了又要几天下不来床。 至幸文化。 公司持股最多的就是江幸,第二才是时意,自从股份转让之后,全公司的人可以说是对江幸好奇至极。 本来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,结果莫名就磕到了这对总裁cp。 京都状元和公司总裁的故事,谁看了不说一声般配。 少年时的爱慕太容易打动人心了,更别提公司的名字都是以心上人的名字命名的。 至幸的员工心里的这个认知在江幸正式进入至幸的时候,更是高涨了一波热情。 无他,两人的颜值太般配了,体型差也是。 大家的工作增添了乐趣,没谁不爱凑热闹的。 “今天是小江总没来公司的第五天了,第五天啊!” 茶水间,八卦的同事们聚在一起叭叭。 “我k我脑海中浮现出了时总的公狗腰,还有小江总的小细腰啊。” “不是吧你连想象都这么克制?我脑袋里黄色废料可多了。” “诶诶诶,你说他们有没有在办公室里……” ', ' ')(' “我觉得肯定是有的,没人会在这种正经的环境里看到自己的爱人还无动于衷的。” “上次王秘去送文件,不就没敲开门,嘿嘿。” …… 江幸一来公司,就听了一波自己的八卦。 几个小姑娘看着一个比一个单纯,但讲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炸裂。 但是上次…… 江幸揉了揉自己的脸。 他们也没说错就是了。 那天时意明明说没工作的。 公司的业务发展的很好,平时不算太忙,但是室内的空调吹多了就容易困,今天江幸又睡着了。 他睁开眼就先习惯性抿嘴,因为每次都不知道时意有没有偷偷把他的嘴唇吻红肿。 今天又是。 江幸在心里笑了笑,看来真是禁欲狠了。 今天工作处理的很快,睡醒也才一点钟,午后两点钟才到上班时间,江幸想了想,给时意发了个消息。 [ck]:链接:一胎三宝:她是他的秘书,却在办公室做这件事。 时意的手机在外面响了一下,他的消息回的很快。 [y]:醒了?饿不饿? 没等江幸打字过去,门就被打开了。 “饿了吗?” 早餐吃的有点晚,江幸现在不饿。 “嗯,饿了。” 他一伸出手臂,时意就会意的走过去任他抱着。 “想吃什么?还是寿司?” 江幸这段时间痴迷于吃寿司,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天了。 “不是。”江幸笑的狡黠,像只小狐狸,他勾着时意的脖子往下,声音乖软又魅惑,“是,吃一个时总。” 江幸很少表现出主动的一面,再加上最近禁欲还没解除,时意显然有点呆呆的。 “什么?” 话音未落,唇就被江幸封住了。 江幸翻身把时意压在床上,亲的还算温柔,但很快就被时意反客为主。 舌尖在口腔里游走,时意吮吸着江幸舌头的甘甜,久久不肯分开。 “乖乖,你是不是在考验我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引诱我破禁,然后趁机加禁欲的天数。” 时总真的被禁欲弄怕了,江幸埋在他怀里笑:“如果是呢。” 他的手伸下去玩弄那根早就勃起的肉茎。 “那我的考验就失败了。” 时意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幸,不像盯着猎物,像盯着心尖上的小甜点。 江幸凑到他耳边去,故意把话说的慢慢的:“不是考验,是我真的想吃你。” 话音落下,粗重的呼吸就升起。 时意深呼吸了一口气,确认自己没听错。 床陷下去一点,时意双手撑在江幸的两侧,眼神炽烈的看着他,而后深深地吻了下去。 一阵窸窸窣窣,两人的衣物都掉落在了床底,衣服和床上的人一样,交叠在一起。 时意压在江幸身上,一路舔舐,一路留下吻痕。 因为要上班,要出门,所以江幸很少让他在脖子上留下印记,但每次他出门之后都会在脖子上发现鲜红的吻痕,次数一多也就不在意了。 “唔……” 腰部被枕头垫起,肠肉被一寸寸撑开,长长的柱体朝着花心顶进去。 久未被柔嫩的腔室包裹,时意被汹涌的快感激的喘了一声粗气,他沉溺的样子落入江幸眼中,少年坏心思的夹了一下内壁,换来时意条件反射的一记深顶。 “嗯——” 内里的花心喷洒出花汁,进出变得容易,时意埋在江幸身上,身下的动作带着禁欲许久的不满,囊袋把臀肉撞得啪啪响。 虽然知道办公室的隔音很好,但江幸还是没来由的紧张,肉壁夹的紧紧的。 他收缩的紧,时意的动作就越是凶狠。 殷红的小口可怜兮兮的吞吐着巨物,时不时吐出一点花汁。 时意腰腹发力,每一下都大开大合,全进全出,阴茎沉沉的埋进去,又迅速的抽出来。 高强度的抽插连带着失控的呻吟在室内回响,小穴被肏的湿软,咕叽咕叽的水声连连。 穴口被摩擦操弄成熟透的红色,时意低头去含江幸胸前的红团,舌尖把红樱挑逗的硬挺挺的。 啪啪啪的声音又快又急,体内攒了几天的欲望一下被激发出来,时意已经放弃了所有技巧,只管狠狠的往里面顶,往花心里研磨,整根整根的浸在小肉穴。 肉茎一捅进去就被死死绞紧咬住,他每肏一下,身下的人儿就发出一声受不住的绵长泣音,听的时意心里酥痒痒的一片,热流全都涌到小腹上,化成了一记又一记的重顶。 江幸被肏的上了好几次高潮,身前的玉器射的精都粘在了时意的腹肌上,画面看起来色气的很。 肉茎裹着一层湿淋淋的液体在江幸体内来回讨伐,湿红的小穴被撞的靡 ', ' ')(' 软不堪,花心更是被磨的酥麻。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,少年的软吟刺激着时意的每一个感官,他忍不住含着小红豆咬了一口,复又只起身掐着江幸的腰低喘一声,用力的死死往里面顶。 “乖乖,好不好吃。” 声音被摇晃成碎片,江幸嗯嗯啊啊的呻吟里面勉强能凑出一句整话。 他说:“老公,不饿了。” 时意的眸色暗了暗,狠狠的撞进湿红的穴里,按着他的腿根俯身去咬他的耳垂。 “老公还饿着。” 事情跟江幸预想的当然不一样。 他原本想的是公司两点上班,做一次一个小时,再起来工作。 可刚解除禁欲的时意哪里肯放过他,他根本不让江幸说话,不说话就是不拒绝。 于是床上床下卫生间,江幸被压着做到快下班,昏昏欲睡之前,他突然想到公司女生的八卦。 这会江幸没话反驳了。 他真不冤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