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将炖汤的配料捞出,延明冲干净手摘掉围裙,他估摸着时间订好闹钟。 “风斗,醒醒” 担心睡在沙发上会着凉,延明推推少年的肩膀,轻声呼唤。 朝日奈风斗,艺名朝仓风斗,能成为少年偶像的十二男长相自然无可挑剔,他蜷缩着身子,双眼闭阖,长若鸦羽的睫毛洒下一片阴影,眉宇间写着疲惫。 午时刚到家的风斗累的连嘲讽延明的力气都没有,头一歪倒在沙发上睡得深沉。 眼见叫不醒人,延明动身去取薄毯。 知道自己这是吃力不讨好,他也无所谓。 延明始终对性格恶劣,傲慢又毒舌的“坏孩子”风斗讨厌不起来。 即使对方有些行为堪称过火。 他跟风斗的初见倒是跟今天的情景相似。 同样的沙发,同样累到昏的少年。 不同的是初见时延明刚靠近沙发,风斗就警惕的睁开眼。 “你谁啊?” “离我远点” “虽然不知道怎么追到这里的,但是擅闯民宅犯法哦大叔” 风斗像是把他当成了私生饭,跟个炮仗似的一通警告。 高大的汉子抓抓额角,嗫嚅道:“呃、其实我是前两天来到这里的京哥的” 延明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脸傲气的风斗打断。 他看着风斗起身,打量物件般绕着他转了一圈。 然后他听见风斗说:“二哥的品味真是滑铁卢式下跌,居然会看上你”。 延明尴尬的扯动嘴角。 “笑的真难看”。 贬低挑刺的话语源源不断的从薄唇中涌出。 被嘲讽的对象却木讷的不知道反驳。 颇觉无趣的朝日奈风斗闭了嘴。 他站到延明面前,看着比自己高半个脑袋的男人,重重的哼了一声。 “多加指教,笨蛋二嫂” 延明记得那时风斗虽然嘴毒,但浅褐色的瞳孔里没有恶意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心高气傲的十二男看他的眼神变了,变得下流,沾着欲望,变得跟其他强迫过自己的兄弟无二。 手里的薄毯掉落在地,延明被醒来的风斗扯到身下。 少年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他的手脚。 带着还没消散的睡意嘟囔:“别闹,再睡一会儿”。 “你放开我,会被看见” 风斗的怀抱很热,热的延明快喘不过气,他却不敢大力挣扎,害怕触怒对方。 “那你亲我一口” 对上那双戏谑的眼,延明不情不愿照做,肉唇轻轻贴住风斗的脸颊企图蒙混过关。 “你就是这么跟二哥接吻的吗?笨蛋二嫂”风斗挪揄道,钳住延明的下巴,埋头深吻。 少年生涩的吻技让处于下位的男人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 嫩舌不经意间触碰舔舐着腔壁的“入侵者”。 奇妙的电流自舌尖升起,迷乱了风斗全身。 “啵” 他失控的喘息,白皙的面庞潮红,胯间难耐的抵住延明的小腹摩挲。 从十二男身上,延明深刻体会过什么叫男高的鸡吧比钻石硬。 早先订好的闹钟敬业的响起。 “我的汤” 延明摸了摸埋在颈间的亚麻色发顶,温声道。 “啧” 风斗不情不愿的翻身放开延明。 等到延明的身影在眼前消失,他偏头看向玄关一角。 “出来吧” 穿着学院制服的少女从角落里出现,面色惨白。 “你就是美和再婚对象的女儿吧” 绘麻看着这个不久前刚在电视机上见过的阳光偶像朝仓风斗,被对方冷的可以结冰的视线盯的通体发寒。 “我不知道你看见了多少,但是” 拖长的尾音,少年顿了顿。 “保持沉默,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是你在这个家能够存活的唯一方式” “朝日奈家,没你想象的那么好” 绘麻没说话,只是面色愈加难看。 她眼睁睁看着风斗变脸,嬉笑着走进厨房,对延明说:“还没做好吗,慢死了”。 朝日奈家,还有明哥 思绪纷杂,绘麻默不作声,像是从没看见延明与风斗亲密一般,扶着头上楼,连延明叫她都没听见。 “朱莉” “怎么了小千?” “不、没什么” “欢迎回家” “嗯,我回来了老婆” 右京一把抱住料理台旁手里还拿着汤匙的延明,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温情。 回想起遇见延明之前,已经很久没有人欢迎自己回家了,由于要照顾弟弟们的原因,他往往是最早回家回家的那个,独自买菜、煮饭、做家事,适应的过程很漫长,他也习惯了孤独。 ', ' ')(' 可延明的出现,改变了一切。 会在他归家之后,接过他的外套,含笑对他说:“欢迎回家”。 会陪着他洗菜切菜,甚至是互系围裙这种小事。 跟延明在一起,踏实且幸福的感觉就是朝日奈右京渴望的。 所以无论兄弟有多么反对,他都认准了延明。 “今天在家做了什么?” 右京温柔的询问,低头配合着延明给他系围裙的动作。 “没什么特别的,上午的时候浇了花,下午的时候风斗回来了” 将围裙带子绑成漂亮的蝴蝶结,延明轻声回应。 “他没为难你吧” “没有,京哥” 虽然爱侣说没有,右京却是不信,他最了解风斗这个臭屁自大的小鬼,指定趁他外出工作没少欺负延明,包括不限于指挥延明端茶倒水什么的。 延明是他右京的老婆,又不是朝日奈家聘的佣人。 他最是见不得其余兄弟苛待延明。 可惜白天要忙律所的事情,延明也不爱外出,性子又软,不懂拒绝。 右京长叹口气,双手捧住延明的脸。 “不需要迁就他们,我不想你太累,等过了美和结婚这阵子,我们就搬出去,回到以前的公寓好不好?” 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情的蓝眸中,延明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。 “好” 等绘麻平复好情绪,已经离她到家过去了半小时。 匆匆下楼想要帮忙,看见厨房里配合默契的京哥和明哥时又慢下来。 绘麻还没想好该怎么管理表情,二人就先一步向她打招呼。 “绘麻,是身体不舒服吗?“ “没有的事、我很好” 来自明哥的关心让少女心下愈发纠结。 她还是不愿相信延明背着京哥跟其他人不清不楚。 可事实摆在眼前,无论是弥口中的大哥雅臣,还是下午看见的热吻现场。 都足以说明,延明身为二哥右京的男朋友,同时跟其他兄弟关系暧昧。 该不该告诉京哥呢? “小妹,怎么了吗?” 许是绘麻的脸色太过难看,右京主动关心道。 “没事的,京哥,明哥”少女眼神闪烁,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 “说起来,明天我想给昂办个生日会,他今年就二十了” 因为谦让浴室这件事,绘麻一直对昂心存好感。 “我可以帮忙准备蛋糕”她说。 “小妹也会做蛋糕吗?这样延明就有帮手了” 绘麻发现,话题一旦扯到明哥,说话干练精简的右京就变得“啰嗦”起来。 再观察观察吧。 她选择暂时隐瞒。 由于绘麻第二天还要上学的原因,最终敲定延明负责采购食材。 他本想一大早去,可风斗缠的太紧,陪着人用完午饭,这才得空被放出门。 更倒霉的是,离家近的那家百货店今日歇业,他不得不出次“远门”。 陌生的超市里,延明顺着货架的标签,一路寻找着清单上的物品。 “低筋面粉、鸡蛋、白糖、淡奶油” 延明拿着笔勾勾画画,经过半小时的努力买齐了所有食材。 等到结完账出了门,提着两大袋东西的延明站在路边,准备招呼计程车。 “抱歉”朝日奈枣摸摸后脑勺缓解尴尬,“请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” 合作伙伴约定的见面地点离朝日奈枣的公司有一定距离,等送走了对方,朝日奈枣才发现他迷路了。 无奈只能找他人问路,刚从商超出来的提着两大包东西的男人应该是这附近的居民,找他问应该不会出错,朝日奈枣这么想着,开了口。 “等等,是你?” 延明转头看向来人,橙金色短发,面容英俊紫眸狭长,一身西装干练简约,此刻正一脸欣喜的望着他。 延明歪歪头,食指有些讶异的指了指自己。 “我们认识吗?” 对方忘了他,这个认知让朝日奈枣心里发酸。 “以前我们住在同一个公寓”他声音干涩。 延明实在对这个曾经的邻居没什么印象,红着脸尴尬道:“不好意思“。 “没事的,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 朝日奈枣一直有个遗憾,他不知道男人的名字。 在他刚搬出朝日奈家时短暂租住的公寓里,他与男人是门对门的邻居。 那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长相普通,但是一双黑瞳很亮,身材锻炼的也很好的邻居。 对方送过他一些亲手做的点心饼干,有时还会在他出门时跟他道别。 枣很喜欢这个笑容温暖的邻居,这让刚脱离家庭的他感觉自己不是孤身一人。 可惜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,他很快就 ', ' ')(' 搬到了公司附近,虽然后来也回去寻找过,可惜那时男人也已经搬走了。 他连名字都来不及问。 避开橘发青年炙热的眼,延明后退几步腾出空间,诺诺道:”我叫延明“。 朝日奈枣攥住手心嫩肉,拼命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。 许久不见他邻居的身材变得更好了,贴身的衬衣甚至可以看清形状完美的肌肉弧线。 “你可以叫我枣,平河公寓,记得吗?” 枣迫不及待的向延明证实着二人曾经是邻居的事实。 心下总觉得在哪里听过“延明”这个名字,不过重逢的欣喜很快冲淡了这股诡异的熟悉感 延明局促的小表情在朝日奈枣眼里都有种反差的可爱感。 看吧,他跟延明就是有缘,走大街上都能遇到。 “枣先生吗?” 延明自然是知道枣的,朝日奈家的七男,右京跟他介绍过家庭成员还看过照片。可对方这副热络的模样让受惯冷脸的延明有些罔知所措。 平河公寓是他遇见右京前住的地方,后来他就搬去律所旁边跟右京同居。 邻居吗? 不会是那个看起来很孤僻又有点迷糊的先生吧? 因为看上去像是被抛弃了一样可怜和落寞,总是跟自己一样独来独往,所以忍不住关心了一下的原来是小叔子吗? 延明偷偷睨一眼高挑清瘦的青年,心想这变化也太大了。 确实,枣最初离家时的阴郁荡然无存,事业的成功让他变得自信沉稳。 也怪不得延明一开始没认出来。 “延明现在住在这附近吗?” 枣没说他曾经试图寻找过对方,他用关心的口吻询问延明的近况。 “不是的、我只是来买东西” 他难道不知道我现在住在朝日奈宅吗?延明心里疑惑,面上却不显。 “可以请延明喝下午茶吗,我们好久没见了” 枣主动出击,眼里闪着雀跃的光芒。 “抱歉枣先生,我还有些事情” 延明晃晃手里的购物袋。 枣体贴的表示没关系,心里有些失落,所幸在他的强烈恳请下,他拿到了延明的电话号码。 总归是有机会约出来见面的。 枣挥挥手目送着延明坐上计程车。 等等,他原本要干嘛来着? 因为是私人别墅区,计程车司机只能把延明送到小区门口。 离朝日奈家还有些距离,好在时间还很充裕,延明提着满满两大袋食材准备慢慢挪。 临近黄昏有些闷热,延明干脆停在路边,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,撸起袖子,解开两颗衬衣纽扣透气。 沾着汗的古铜色胸膛泛着莹润的光泽,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糖浆般诱人。 朝日奈昂滚滚喉结,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延明。 这两天纯情的大男孩几乎要被脑海里不停浮现的艳红美穴逼疯了。 日思夜想,就连梦境都不得安宁。 他,朝日奈昂,把他的男嫂子当成了性幻想对象,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对方多出的女性器官。 再又一次被裆部濡湿的触感惊醒,他开始怀疑人生,甚至是为自己以前对延明的冷淡感到后悔。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即使是篮球训练都心不在焉,今天更是因为走神被队长放假回家要求调整状态。 大男孩一直想找延明问个清楚,可男人从那晚过后似乎有意躲着他。 在家的时候不是依偎在二哥身边就是躲进房间。 他根本找不到机会。 好在,现在找到了。 “请等一下,明、明哥” 昂有些羞耻的摸摸后脑勺,模仿着绘麻对延明的称呼,希望能拉近二人的关系。 殊不知男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瞳孔紧缩,身体僵硬的像是提线木偶。 “昂今天、今天这么早回来吗” “嗯” 昂简短的应道,脸涨的通红,眸色却沉郁。 “明哥,我想问你” “昂!” 延明的声音骤然尖利,他猜到了对方要问什么,牵强的笑着转移话题:“可以帮我提一些东西吗?” 朝日奈昂看清了延明泛红的眼眶和眼底的恐惧,他默不作声的提起两个塑料袋,任由延明远远的落在身后。 延明怕他,为什么? 因为自己看光了他的身体吗? 脑子里描绘过无数遍的浴室画面再度呈现。 这次昂注意到了延明腕间的红痕。 一个大胆的猜测从心底炸开。 昂觉得,他的二哥 可能有性虐的癖好。 延明跟着昂先后脚进门,一眼就看到睡在玄关的八男琉生。 叫醒对方之后,琉生提出要帮延明换一身行头。 “ ', ' ')(' 我吗?” 得到肯定答复的延明受宠若惊。 想着毕竟是生日会,也该打扮的隆重一些,他点头同意。 “小昂要不要也换?” “我就不用了,琉生哥” 昂觉得心里很乱,他放下东西坐在沙发上,神色恍惚。 延明被琉生拉回房间,按着对方的指示将所有的衣物摊开。 看着面前清一色的休闲长裤,黑白灰三色的同款衬衫,饶是琉生都觉得太过乏味。 男人的穿搭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挑不出错但是枯燥普通。 琉生打量着延明全身,拿起一件平平无奇的黑衬衫让延明换。 “现在就换吗?”延明有些迟疑。 “换”琉生不容拒绝。 顶着琉生审视的目光,延明脱掉上衣,光裸的胸膛还带着没完全消散的痕迹,窘迫的三两下套好衬衫,琉生却只准他系一半的扣子。 普通的衬衫瞬间成了深v领。 “真、的要这样吗?” “延明的身材很好,这样穿很性感” 琉生看着延明胸前的痕迹皱了皱眉,“你等我一下”。 延明僵硬的站在镜子前,镜子里的自己半个奶球都露在外面,他怎么看都觉得跟性感不搭边,反而很色情。 “喂,你穿成这样是要干嘛” 风斗从昂口中得知琉生去了延明房里,马不停蹄赶来的十二男推门就看见衣着暴露的男人,气的连敬称都顾不上管。 “你和琉生在房间里干嘛了!” “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子!” “沟都露出来了!你是不是想勾引他!” 少年的嘴活像自来水龙头,一拧开质问的话就哗哗往外流。 延明被他冲的愣愣的,连忙解释:“琉生在帮我做造型,我们没有” 风斗才不听他解释,两步走上前大手一捞,头一埋,逼着延明给他当“洗面奶”。 “你别” 延明惊呆了,收着力道推了推亚麻色的发顶,不敢大力挣扎,毕竟这小祖宗握着他的把柄,动不动就威胁他说要向京哥告发奸情。 好在一通电话拯救了他。 奶头还没吸两口的少年偶像就被经纪人催着去公司。 愤愤的吐出嘴里的奶头,风斗恶狠狠的警告延明不准勾引琉生,不然就没他好果子吃。 放完狠话的十二男还不忘给延明系扣子,系完才急匆匆的离开。 当然他不知道去而复返的琉生又给扣子弄开了,还给大奶男人配了条同色长领带。 怎么说呢,琉生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。 黑色修身的衬衫映出男人的倒三角曲线,大敞的领口狂野又性感,搭配的领带遮住红痕的同时又为其增添了一丝禁欲感。 延明的身材,真的很棒。 琉生再一次感慨。 最后延明也没穿成,原因很简单——右京不让。 延明的胸怎么能随便给人看? 那是他右京的专属。 占有欲极强的精英律师跟他老婆咬耳朵:“延明乖,去换掉,晚点单独穿给我看”。 趁着琉生给绘麻做造型,延明又换回平常的打扮。 说是生日礼,其实也就是大家做一块儿吃个饭再送个祝福。 餐桌上的众人自然是对绘麻的新造型一通夸赞,连带着对她与延明合作的蛋糕也赞不绝口。 弥尤其兴奋,缠着绘麻去看他屋子的兔子玩偶,直到被大哥雅臣说教了才听话的松手。 “那下次一定要看哦,都是雅雅送给弥的兔兔” “好”绘麻笑着答应。 由于是昂的二十岁生日,朝日奈兄弟们难得没有对延明冷嘲热讽,氛围倒也算和谐,第一次参加兄弟生日礼的绘麻更是拿着相机拍个不停,想留下一些照片以作纪念。 延明坐在右京旁边,他不太适应人多的环境,只能专注于餐盘里的蛋糕。 叉起的草莓还没送进嘴便连同叉子一起砸进瓷盘里,不小的响动引起了右京的注意。 “怎么了?” 他轻声问道。 “没什么,不小心手滑了” 可事实是,有人在桌下勾延明的腿,他想缩回,却被夹着动弹不得。 “连叉子都拿不好,你可真笨” 婊子就是婊子,除了会伺候男人外一无是处。椿惯是爱嘲讽延明,此刻自然也不会放过。 几乎是在朝日奈椿开口的那一刻,延明就排除了他的嫌疑。 桌下的腿愈发肆无忌惮,暧昧的上下划蹭着延明的脚踝。 视线缓缓偏移,在对上一双与椿如出一辙的紫眸时,延明有了答案。 是梓。 更糟的是,双胞胎奇妙的心灵感应使得朝日奈椿很快也发现了二人的异动。 他没阻止双胞胎弟弟的举动,也没不甘示弱的加入。 ', ' ')(' 他只是沉着脸,眼里情绪不明。 朝日奈梓心情颇好的咬一口草莓,舌间爆开的汁水让他享受的眯起眼。 脚尖灵活的从延明的裤管钻入,他满意的看着对方身形一抖。 双胞胎带来的不仅是外貌上的相似,更是连喜好都相近。 椿对延明有欲望,那么他对延明也有同等欲望。 这很正常不是吗? 梓愈发感到愉悦。 延明握住叉子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,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失态。 右京正被神色古怪的昂刺探着是否有特殊的嗜好,便没注意到延明的异常。 “你看起来很困扰” 声音自身侧传来,延明偏头,看清了十男祈织的脸。 对方的目光带着看透一切的空洞。 “你” 延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对朝日奈祈织了解不深,男友右京对这个弟弟的遭遇也是缄默不提,只叫他仔细些,能包容就尽量包容。 “他没什么的,祈织” “我在问延明,要哥” 祈织的声音很轻,语气很平淡,却叫朝日奈要失了声。 小腿处的脚掌骚扰的动作停了,周边的氛围安静。 延明恍然发觉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。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窒息。 耳边再度响起祈织的声音。 “你很困扰” 这次成了陈述句。 延明的手被右京握住,濡湿冰凉的手心被干燥温暖的手掌包裹。 他有了回答祈织的勇气。 “我没事,谢谢祈织的关心” 灰发青年无机质的视线扫视一圈,沉默着低头进食。 餐桌上的温度回暖,气氛又热络起来。 而这一切,都被相机如实记录。 在少女重温翻看时,一览无余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