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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玩坏了吧/回忆跟要的初次/老婆被要超烂(1 / 1)

(' 延明身上有股香味,并不浓烈,是淡淡的味道,朝日奈要觉得这味道像是加了糖的热牛奶,单是闻就让他浑身放松,想抱着人不撒手。 其实奶香与这面容平凡肌肉结实的汉子并不相衬,但二者的融合又意外的和谐。 特别是一对高耸浑圆的乳球,在奶香的加持下更是让他爱不释口。 光裸的蜜色肌肤手感滑腻,仅仅是抚摸便叫这下贱的婊子湿了穴。 盈满情欲的视线自上而下扫遍延明全身。 喉结,锁骨,胸乳,分量不算小但颜色干净的男根,再来是深麦色的大腿间盛开的肉花。 当初倘若不是这朵招人的肉花,和掰腿求玩的婊子。 他又怎么会一时色欲上头,沾了延明的身子呢? 朝日奈要收着力道轻咬奶头泄气,不知道是气延明淫荡还是气自己定力不足,轻易着了道。 “痛、痛” “少卖娇” 对往事的回忆被耳边叫疼的婊子打断,花和尚没好气的转咬为吸,心中对延明的不配合尤其不满。 怎么京哥快把你逼插烂的时候都不呼痛,轮到我吃个奶头都要叫唤。 要可记得清清楚楚,他路过二哥房间时,那熟悉的泣音说着些诸如“老公好棒”,“再用力也没关系”之类的淫话。 怎么到他的床上就如此死板,除非插得狠了,不然连喘都不会喘几声。 可恶的婊子。 满心愤慨的花和尚也不吸奶头了,干涩的手掌带着怒意啪的打上肉花。 “不要、好痛、不可以打的、呜呜” 脆弱的肉花哪里禁得起掌掴,三俩下便被打的流泪求饶,花唇外翻,就连花珠都被打肿了。 朝日奈要停了,将沾满淫液的手掌挥到延明眼前。 “是痛还是爽呢?你下面都发大水了还嘴硬” 延明偏头不去看,无处安放的大手干脆紧紧捂住嘴,堵住外泄的呻吟。 浑身都写着拒绝二字的婊子成功让朝日奈要破了防。 “很好、很好、很好啊” 他一连说了几个很好,线条分明的俊脸阴云密布。 “怎么现在想为京哥守贞了,嗯?当初是谁掰着腿求我上你的?” 带着凉意的指尖绕着延明的肥乳打圈,朝日奈要怒极反笑,逼着延明跟他一起回忆二人狼狈不堪的开端。 双手捂嘴的男人想起了那段痛苦的过去。 那是他刚来朝日奈家没多久的时候,他和右京还没分房,因得不到男友家人的认可而独自忧郁,恰巧右京那几天的工作很忙,到了脚不沾地的程度,一连两天睡在律所。 酒精就成了延明唯一说的上话的朋友,心中的郁闷导致一时贪杯,等到头晕目眩瘫软在床时,误将推门入内的朝日奈要当成男友右京。 被调教的乖软的汉子借着酒意脱光了衣服掰开腿,喃喃着要犒劳老公老公辛苦的胡话。 再然后,便是被“老公”压着做到天光微亮,逼穴红肿才得以解脱。 酒醒后恢复神志的延明看着身侧睡得香甜的朝日奈要,精神几欲崩溃,偏偏这时正牌老公打来电话。 “老婆对不起,留你一个人在家,手头的案子出了些岔子” “嗯” 电话里的右京还说了些什么,延明听不清,他只知道,朝日奈要醒了。 此刻就看着他,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以及玩味。 随着听筒传来的一个黏糊糊的早安吻过后,手机熄屏通话结束,可延明的噩梦却才刚刚开始。 “老婆?真亲热啊” 被子滑落露出花和尚光裸的上半身,他翻身压住呆滞的男人,恶意的朝红润的耳垂吐气,作弄道:“老婆昨晚好热情,伺候的老公好舒服”。 被操的酸麻的腰,以及涨疼的胸乳,甚至是不断有液体外涌的小逼都在提醒着延明。 他跟男友的弟弟睡了,就在男友的床上,盖着男友的被子。 “求求你、能不能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!” 颤栗的汉子音量越拔越高,身体紧绷的像是拉满弦的弓,连一对柔软的蜜乳都显现出僵硬的弧度。 这一刻,本想揭发延明的淫荡顺势将其赶出家门的朝日奈要改变了主意。 这个软弱的骚货睡起来很舒服,那么等他睡腻了再揭发也不迟。 即使是二哥的男友又怎样? 说到底也没娶进门。 他们走不到那最后一步,自己也不会让他们走到最后一步。 延明不适合做他嫂子。 这是朝日奈要打心底笃定的事实。 或许风流的花和尚并不是临时改变主意,他早存了背着二哥保持这段不正常关系的心,所以才没在男人身上留下新的痕迹。 当然朝日奈要并不知道以后他也失去了标记延明的权力。 眼下正沾沾自喜的同被逼奸的“嫂子”谈判。 ', ' ')(' “你的意思是想瞒着京哥?” “我们这是不对的” 花和尚蹙眉,不耐烦的打断,他没兴趣听什么大道理,干脆开门见山道:“让我帮你隐瞒也可以,以后任我操”。 “不” 延明刚说了个不字就再度被打断。 “我劝你想清楚,朝日奈家不会欢迎一个肮脏的婊子,京哥也不可能会跟你继续在一起” 回应他的是延明良久的沉默,可朝日奈要不急,他有的是耐心,他知道延明会妥协的。毕竟懦弱的蠢货最害怕被抛弃了不是吗? "好" 耳边响起的声音细若游丝,却让朝日奈要嘴角勾起了讥讽的弧度。 果然是胸大无脑的蠢货,活该被他揉捏。 有了第一次妥协,就会有第二次妥协,再来就是无休止的妥协。 延明没有反抗的勇气,也没有反抗的权力。 浴袍大开被人压着肆意亵玩的男人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。 朝日奈要心情颇好的抹去延明眼尾的泪珠。 “想起来了吗?还要闹吗?” 捂嘴的手松开了,又一次的妥协。 “不、不闹了” “乖,把腿分开点给老公玩” 蜜色的大手按住膝盖,遍布咬痕的大腿左右分开到极限,整个人呈大大的型。 手腕处被绳子勒出的淤血刺痛,延明却不叫疼,只是麻木的抓着膝盖,维持着姿势。 将充血的肥阴唇拨至两边,朝日奈要痴迷的欣赏着美穴。 大而挺的肉珠,肥嘟嘟的花唇,以及多的溢出逼穴的嫩肉。 延明的女穴又小又窄,好在发育良好,嫩子宫的存在也给了粗鸡吧更多游玩的空间。 朝日奈要最喜欢整根插进延明的小逼,大鸡吧捅进子宫射上满满一泡腥浓的浊精。 他不爱戴套,做的次数多了也没见延明的肚皮有任何动静,所以愈发猖狂,次次都要中出射的满满当当。 有时色欲昏头还会在床上嘲讽延明是不下蛋的母鸡,就该挨一辈子的操。 从前的腌臢事不提也罢,就说现在。 朝日奈要伸出两指摸了摸嫩肉道,感受到指尖细腻湿滑的包裹当即也不磨蹭,抽出手指,大鸡吧一顶到底,动作一气呵成。 “唔啊” 敏感点被狠狠碾过,瞬间爆发的激爽冲刷延明的身体,烂熟的小逼卖力吞吃着深埋其中的大鸡巴。 “还没完哦” 紫红的肉棒最粗的根部还没插入小逼,龟头抵住闭合的子宫口试探性研磨,逮住子宫放松警惕的间隙,狠辣的顶凿。 懈怠的子宫口来不及收缩合拢就被大鸡巴暴力入侵,整个宫腔成了龟头的战利品。 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被硬生生撑出鸡巴的轮廓。 延明被这一下操的翻白眼,蜜色的手掌无意识的抚上隆起的小腹,那副痴态倒像极了怀胎三月。 “被玩坏了呢” 朝日奈要叙述道,修长的大手温柔的盖住蜜色,无情的按下。 腹腔处不断施力下压的手掌,小逼内疯狂上顶的粗屌。 肉壁与鸡巴紧密相连,灭顶的快感几乎逼疯延明。 “呜嗯呜呜” 他吐着舌头,呜咽着说不出话,手掌被按住成了施暴者的同党,硕大的奶球随着朝日奈要抽插的动作翻飞起乳波,紧窄的小逼仿佛失禁一般喷出大股大股淫水。 子宫内的龟头被蜜水滋养的愈发庞大,冠状沟卡住子宫口享受着股股热流冲刷马眼的激爽,朝日奈要眯起眼,薄唇微张,喉结难耐的滚动。 “呼、真是个好逼、水多还紧、嗯” 鸡巴得到满足的花和尚从不吝啬夸奖,甚至好心的套弄延明勃起的男根,给予对方更多快感。 “呜啊” 鲜少被人玩弄的性器难以抵挡情场老手自降身段的伺候,没多撸几下就喘息着喷射,它的主人更是被刺激的呻吟出声,无意识啃咬着指节,失焦的黑瞳蒙着层雾气。 恶劣的花和尚意味不明的嗤笑着,不再玩弄延明疲软的性器,专心进攻能吸会夹的水逼。 青筋环绕的大鸡巴强势的掠夺嫩逼肉仅剩的生存空间,跳动的龟头调戏着子宫,马眼将夹杂着残精的清液抹遍子宫内壁。 湿滑柔嫩的小逼彻底沦为大鸡巴的鸡巴套子。 “呃、夹的好紧、嗯、怎么操都操不松” 无论上次插入有多大力,把嫩逼占的有多满,只要瞬息的抽出,再插入时就又会被夹的寸步难行。 延明的叫床克制压抑,或者那根本算不上叫床,充其量算呻吟。 郁气使得朝日奈要操逼的动作越加凶狠。 高频率的抽进抽出,再将浓稠的精子灌满狭小的子宫。 就像是他的所有物一样。 让不听话的婊子全身沾满他的味道。 “好烫、呃 ', ' ')(' 啊” 射完的大鸡巴丝毫不见疲软,仍旧虎视眈眈的霸占着子宫。 爽完的花和尚心中浮起难以言喻的温情,他一边吃奶,一边含糊的承诺。 “乖乖的听话挨操,嗯、等我操腻了就放过你” “什么、什么时候” 看着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希冀,朝日奈要心底的不爽卷土重来。 胯下的肉屌恢复律动,他冷笑着羞辱延明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,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操腻,等着吧”。 话虽如此,朝日奈要却知道,他已经对延明上瘾了。 这种感觉如同附骨之疽,再难根除。 想象中延明眼里的失落和屈辱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的欣喜与期盼。 耸动的公狗腰动作一滞,朝日奈要一瞬间觉得呼吸不畅,心脏刺痛。 “婊子” 他的声音发闷。 “早上好明哥”绘麻朝餐桌旁系着围裙的延明问好。 “朱莉!"肩头的松鼠一见到延明就飞扑过去,窝在延明宽厚的肩膀摇晃着尾巴,模样不像是松鼠,倒像只小狗。 “早上好,睡得好吗” 将五人份的早餐摆好,顺带揉一把毛茸茸的小脑袋,延明抿唇浅笑。 “嗯,谢谢明哥照顾我” 桌上的早餐种类齐全,摆盘精致,属于味增汤的香味勾动着绘麻的味蕾。 “这些都是明哥做的吗,好厉害” “是我跟京哥一起做的” 高大的汉子羞怯一笑,摸了摸剃着板寸的头发。 少女这才注意到厨房门口系着同款围裙的二哥。 “那个,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” “小妹可以帮忙盛饭吗,睡懒觉的兄弟有很多,今天就盛五份吧” “好的” 趁着绘麻进厨房,右京走到延明跟前,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就是一个甜蜜蜜的早安吻,伸舌头的那种。 “二哥你们在干嘛” 童稚的音调,是末子朝日奈弥。 看到不远处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模样的小孩,延明连忙推开右京,羞红了脸。 “早上好弥,可以麻烦你去帮绘麻盛饭吗” 留恋的揉了把老婆的翘臀,朝日奈右京朝最小的弟弟吩咐道。 “哦” 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二哥要支开自己,不过想到新姐姐还是蹦跳着进了厨房。 “早上好,姐姐” “早上好弥” 绘麻弯腰笑着回应,想起来昨天没说完的“怪人”的话题。 “弥,关于怪人” 她试探性的开口。 “哦,怪人就在外面哦” 绘麻心头一跳。 “弥说的怪人是延明哥哥吗?” “嗯嗯,这是椿哥告诉弥的” 男孩倒豆子一般将知道的事情吐了个干净。 “椿哥说延明是吃人的妖怪,弥撞见好多次延明吃二哥的嘴巴,吃的可凶了!就连雅雅都被吃过!弥都看见了!” 新姐姐心底的震惊弥不得而知,他愤愤的说完最后一句。 “延明会伤害哥哥们,所以弥不喜欢他!他是怪人!” 绘麻干笑着将盛好的饭递给弥,她说:“弥,可以帮忙端出去吗?” 等到男孩蹦跳着出了厨房,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 绘麻先前只觉得明哥隐隐被朝日奈家排斥,现在看来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 不愿意将水性杨花品行不端与细心温柔的延明挂钩。 端起两碗饭,绘麻的神情恢复正常。 餐桌旁多了两个人,一个是同班的侑介,一个则是昨晚见过的九男昂。 绘麻很有眼色的打完招呼便二次出发盛饭。 右京挨着延明坐下,笑着调侃脸红的弟弟:“真难得,侑介居然会来吃早饭,是绘麻的原因吗?”。 侑介的脸红透了,他偷瞄一眼延明,见人淡定的喝汤不为所动,气闷的应声说是,撕咬肉块的架势怎么看怎么像在泄愤。 青春期的少年心思真难懂,右京推推眼镜,喝了口味增汤,惬意的眯起眼。 嗯,老婆的手艺真好。 早班有着“死亡三号线”之称的地铁,拥挤程度可想而知。 朝日奈侑介看着被人流挤到面前的绘麻,默默用身体为对方腾出一小片空间。 如果不是延明,他应该会喜欢绘麻这种类型的女生吧。 或者说,他一开始喜欢的是绘麻不是吗? 侑介放空大脑,出神的回忆。 情窦初开的年纪,喜欢上同班温柔可爱的女孩子是很正常的吧。 可性格大大咧咧的十一男却在追求爱情方面变得唯唯诺诺。 直到延明的出现。 怎么说呢?虽然自家三哥要和五哥椿对延明异常排斥,但侑介本身对于 ', ' ')(' 即将拥有一个男嫂子这件事并不反对。 反正京哥喜欢就够了。 侑介很崇拜右京,总被认为是不良少年的他渴望成为跟他二哥一样优秀的男人。 所以爱屋及乌的,他也对延明讨厌不起来。 有段时间,暗恋的女生跟其他男生走得很近,因此侑介眉间带着不自知的愁绪,这被心细的汉子察觉。 “侑介有喜欢的人吗?” 朝日奈侑介忘不了那时延明的眼神,那柔和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眼神,躁郁不觉间消失大半,他轻声叙说着少年心事。 自此,打开的话匣子便再也合不上。 “我们是互相喜欢,但确实京哥先向我告白的” 在交谈中得知居然是自家二哥追求的明哥,这倒是让侑介有些吃惊。 “那明哥是怎么喜欢上二哥的呢?” “京哥他帮了我很多,而且京哥是个很优秀的人” 被男人嘴角的笑容甜到像是吞了一大口蜂蜜,侑介感受着胸膛处超速的心跳,脸颊蔓起红晕。 他还想再问,延明却摆摆手说要去准备晚餐。 自那以后,侑介就时不时缠着延明聊天。 比起聊他自己苦逼的暗恋史,他更喜欢听延明讲述跟他二哥的爱情故事。 每每听到甜蜜的部分,看着面容平凡的汉子露出幸福的微笑,侑介都会惊叹自家二哥也太会了,同时心里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在发酵。 “明哥”是私底下侑介对延明的称呼,为啥是私底下,因为他的五哥椿不允许他跟延明走得太近。 侑介曾经质问过对方为什么这么讨厌延明,得到的答案却让他无语凝噎。 朝日奈椿眼尾泪痣妖异眼眸晦暗,取代轻佻笑脸的是格外沉重的面色。 他说:“没有为什么”。 总之,但凡侑介想亲近延明,可恶的椿就会想尽办法捉弄他,搞得侑介烦不胜烦,再加上心中那点莫名的情愫,久而久之,他对延明下意识的避嫌。 温柔体贴的汉子默认了侑介的远离。 侑介眼睁睁看着延明在朝日奈家的日子越来越难熬,即使心怀愧疚却无能为力。 那段时间,他连喜欢的女孩子都很少关注,满心满眼都是愈加沉默寡言的“男嫂子”。 直到那天 京哥的工作似乎出了些问题,一连两天侑介都没看见自家二哥的身影,却在大厅的沙发上看见喝的烂醉的延明,以及散落一地的酒瓶。 可能是出于某种亏欠,也可能是不想让曾经温暖过自己的延明在朝日奈家变得更糟。 侑介一声不吭的收拾了大厅的狼藉,他吃力的架起醉酒的汉子,一步步挪向京哥的房间。 除了后背贴住的温软让侑介略微感到不自在外。 纵使是喝醉,他的男嫂子都乖的出奇。 "侑介呜为什么不理我" 夹着酒气与热度的呢喃击打着朝日奈侑介的鼓膜。 他心头一震,支吾着说不出话。 所幸延明安静下来,不再言语。 等到将人送回房扶上床,浮躁的少年难得细致的为人脱了鞋。 侑介松了口气,做完一切心中的愧疚感消失了不少。 他想转身离开,却被一只麦色的小臂攥住衣角。 抬眼去看,入目是大片大片光裸的肌肤,以及点缀着红缨的浑圆胸乳。 醉酒的汉子无意识的扭动着,大手撕扯着单薄的衣物。 侑介脸红透了,他感到喉间莫名的干渴。 僵立的少年似乎印证了醉酒男人的某种猜想。 侑介看见延明单手捂住脸,哭的无声可怜。 “老公你别不要我”泪眼朦胧的男人像是错把他当成京哥,急切又凄艳的哀求着,“你亲亲我好不好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”。 想抱抱延明。 想亲亲延明。 可这是不对的 所以侑介逃了,他慌张的掰开延明的手,狼狈的甚至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好便头也不敢回的逃了。 当晚,侑介梦遗了。 梦遗的对象是他温柔的男嫂子。 在梦里,他没逃走,而是知错就错,心甘情愿溺毙。 沉浮于梦境中的侑介不会知道。 隔着几堵墙,因为那扇没关好的门。 他亲手将拿捏延明的把柄送到了他三哥手上。 大厅里的酒气让刚回到家的花和尚剑眉紧蹙。 不许在家喝酒是朝日奈家不成文的规定。 为的就是不影响几位年纪小的弟弟。 如今能坏规矩的想来也只有新来的那位“嫂嫂”。 朝日奈要松了松僧袍,心中愈发烦闷。 他本想回房冲凉,却在路过二哥的房间时看到那扇半开的门。 里面是他赤身裸体的“嫂子”。 “老公辛苦了 ', ' ')(' 请享用” “好哦” 做错了事,就该得到惩罚吧。 他不介意替京哥管教延明。 将炖汤的配料捞出,延明冲干净手摘掉围裙,他估摸着时间订好闹钟。 “风斗,醒醒” 担心睡在沙发上会着凉,延明推推少年的肩膀,轻声呼唤。 朝日奈风斗,艺名朝仓风斗,能成为少年偶像的十二男长相自然无可挑剔,他蜷缩着身子,双眼闭阖,长若鸦羽的睫毛洒下一片阴影,眉宇间写着疲惫。 午时刚到家的风斗累的连嘲讽延明的力气都没有,头一歪倒在沙发上睡得深沉。 眼见叫不醒人,延明动身去取薄毯。 知道自己这是吃力不讨好,他也无所谓。 延明始终对性格恶劣,傲慢又毒舌的“坏孩子”风斗讨厌不起来。 即使对方有些行为堪称过火。 他跟风斗的初见倒是跟今天的情景相似。 同样的沙发,同样累到昏的少年。 不同的是初见时延明刚靠近沙发,风斗就警惕的睁开眼。 “你谁啊?” “离我远点” “虽然不知道怎么追到这里的,但是擅闯民宅犯法哦大叔” 风斗像是把他当成了私生饭,跟个炮仗似的一通警告。 高大的汉子抓抓额角,嗫嚅道:“呃、其实我是前两天来到这里的京哥的” 延明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脸傲气的风斗打断。 他看着风斗起身,打量物件般绕着他转了一圈。 然后他听见风斗说:“二哥的品味真是滑铁卢式下跌,居然会看上你”。 延明尴尬的扯动嘴角。 “笑的真难看”。 贬低挑刺的话语源源不断的从薄唇中涌出。 被嘲讽的对象却木讷的不知道反驳。 颇觉无趣的朝日奈风斗闭了嘴。 他站到延明面前,看着比自己高半个脑袋的男人,重重的哼了一声。 “多加指教,笨蛋二嫂” 延明记得那时风斗虽然嘴毒,但浅褐色的瞳孔里没有恶意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心高气傲的十二男看他的眼神变了,变得下流,沾着欲望,变得跟其他强迫过自己的兄弟无二。 手里的薄毯掉落在地,延明被醒来的风斗扯到身下。 少年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他的手脚。 带着还没消散的睡意嘟囔:“别闹,再睡一会儿”。 “你放开我,会被看见” 风斗的怀抱很热,热的延明快喘不过气,他却不敢大力挣扎,害怕触怒对方。 “那你亲我一口” 对上那双戏谑的眼,延明不情不愿照做,肉唇轻轻贴住风斗的脸颊企图蒙混过关。 “你就是这么跟二哥接吻的吗?笨蛋二嫂”风斗挪揄道,钳住延明的下巴,埋头深吻。 少年生涩的吻技让处于下位的男人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 嫩舌不经意间触碰舔舐着腔壁的“入侵者”。 奇妙的电流自舌尖升起,迷乱了风斗全身。 “啵” 他失控的喘息,白皙的面庞潮红,胯间难耐的抵住延明的小腹摩挲。 从十二男身上,延明深刻体会过什么叫男高的鸡吧比钻石硬。 早先订好的闹钟敬业的响起。 “我的汤” 延明摸了摸埋在颈间的亚麻色发顶,温声道。 “啧” 风斗不情不愿的翻身放开延明。 等到延明的身影在眼前消失,他偏头看向玄关一角。 “出来吧” 穿着学院制服的少女从角落里出现,面色惨白。 “你就是美和再婚对象的女儿吧” 绘麻看着这个不久前刚在电视机上见过的阳光偶像朝仓风斗,被对方冷的可以结冰的视线盯的通体发寒。 “我不知道你看见了多少,但是” 拖长的尾音,少年顿了顿。 “保持沉默,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是你在这个家能够存活的唯一方式” “朝日奈家,没你想象的那么好” 绘麻没说话,只是面色愈加难看。 她眼睁睁看着风斗变脸,嬉笑着走进厨房,对延明说:“还没做好吗,慢死了”。 朝日奈家,还有明哥 思绪纷杂,绘麻默不作声,像是从没看见延明与风斗亲密一般,扶着头上楼,连延明叫她都没听见。 “朱莉” “怎么了小千?” “不、没什么” “欢迎回家” “嗯,我回来了老婆” 右京一把抱住料理台旁手里还拿着汤匙的延明,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温情。 回想起遇见延明之前,已经很久没有人欢迎 ', ' ')(' 自己回家了,由于要照顾弟弟们的原因,他往往是最早回家回家的那个,独自买菜、煮饭、做家事,适应的过程很漫长,他也习惯了孤独。 可延明的出现,改变了一切。 会在他归家之后,接过他的外套,含笑对他说:“欢迎回家”。 会陪着他洗菜切菜,甚至是互系围裙这种小事。 跟延明在一起,踏实且幸福的感觉就是朝日奈右京渴望的。 所以无论兄弟有多么反对,他都认准了延明。 “今天在家做了什么?” 右京温柔的询问,低头配合着延明给他系围裙的动作。 “没什么特别的,上午的时候浇了花,下午的时候风斗回来了” 将围裙带子绑成漂亮的蝴蝶结,延明轻声回应。 “他没为难你吧” “没有,京哥” 虽然爱侣说没有,右京却是不信,他最了解风斗这个臭屁自大的小鬼,指定趁他外出工作没少欺负延明,包括不限于指挥延明端茶倒水什么的。 延明是他右京的老婆,又不是朝日奈家聘的佣人。 他最是见不得其余兄弟苛待延明。 可惜白天要忙律所的事情,延明也不爱外出,性子又软,不懂拒绝。 右京长叹口气,双手捧住延明的脸。 “不需要迁就他们,我不想你太累,等过了美和结婚这阵子,我们就搬出去,回到以前的公寓好不好?” 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情的蓝眸中,延明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。 “好” 等绘麻平复好情绪,已经离她到家过去了半小时。 匆匆下楼想要帮忙,看见厨房里配合默契的京哥和明哥时又慢下来。 绘麻还没想好该怎么管理表情,二人就先一步向她打招呼。 “绘麻,是身体不舒服吗?“ “没有的事、我很好” 来自明哥的关心让少女心下愈发纠结。 她还是不愿相信延明背着京哥跟其他人不清不楚。 可事实摆在眼前,无论是弥口中的大哥雅臣,还是下午看见的热吻现场。 都足以说明,延明身为二哥右京的男朋友,同时跟其他兄弟关系暧昧。 该不该告诉京哥呢? “小妹,怎么了吗?” 许是绘麻的脸色太过难看,右京主动关心道。 “没事的,京哥,明哥”少女眼神闪烁,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 “说起来,明天我想给昂办个生日会,他今年就二十了” 因为谦让浴室这件事,绘麻一直对昂心存好感。 “我可以帮忙准备蛋糕”她说。 “小妹也会做蛋糕吗?这样延明就有帮手了” 绘麻发现,话题一旦扯到明哥,说话干练精简的右京就变得“啰嗦”起来。 再观察观察吧。 她选择暂时隐瞒。 由于绘麻第二天还要上学的原因,最终敲定延明负责采购食材。 他本想一大早去,可风斗缠的太紧,陪着人用完午饭,这才得空被放出门。 更倒霉的是,离家近的那家百货店今日歇业,他不得不出次“远门”。 陌生的超市里,延明顺着货架的标签,一路寻找着清单上的物品。 “低筋面粉、鸡蛋、白糖、淡奶油” 延明拿着笔勾勾画画,经过半小时的努力买齐了所有食材。 等到结完账出了门,提着两大袋东西的延明站在路边,准备招呼计程车。 “抱歉”朝日奈枣摸摸后脑勺缓解尴尬,“请问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” 合作伙伴约定的见面地点离朝日奈枣的公司有一定距离,等送走了对方,朝日奈枣才发现他迷路了。 无奈只能找他人问路,刚从商超出来的提着两大包东西的男人应该是这附近的居民,找他问应该不会出错,朝日奈枣这么想着,开了口。 “等等,是你?” 延明转头看向来人,橙金色短发,面容英俊紫眸狭长,一身西装干练简约,此刻正一脸欣喜的望着他。 延明歪歪头,食指有些讶异的指了指自己。 “我们认识吗?” 对方忘了他,这个认知让朝日奈枣心里发酸。 “以前我们住在同一个公寓”他声音干涩。 延明实在对这个曾经的邻居没什么印象,红着脸尴尬道:“不好意思“。 “没事的,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 朝日奈枣一直有个遗憾,他不知道男人的名字。 在他刚搬出朝日奈家时短暂租住的公寓里,他与男人是门对门的邻居。 那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长相普通,但是一双黑瞳很亮,身材锻炼的也很好的邻居。 对方送过他一些亲手做的点心饼干,有时还会在他出门时跟他道别。 ', ' ')(' 枣很喜欢这个笑容温暖的邻居,这让刚脱离家庭的他感觉自己不是孤身一人。 可惜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,他很快就搬到了公司附近,虽然后来也回去寻找过,可惜那时男人也已经搬走了。 他连名字都来不及问。 避开橘发青年炙热的眼,延明后退几步腾出空间,诺诺道:”我叫延明“。 朝日奈枣攥住手心嫩肉,拼命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。 许久不见他邻居的身材变得更好了,贴身的衬衣甚至可以看清形状完美的肌肉弧线。 “你可以叫我枣,平河公寓,记得吗?” 枣迫不及待的向延明证实着二人曾经是邻居的事实。 心下总觉得在哪里听过“延明”这个名字,不过重逢的欣喜很快冲淡了这股诡异的熟悉感 延明局促的小表情在朝日奈枣眼里都有种反差的可爱感。 看吧,他跟延明就是有缘,走大街上都能遇到。 “枣先生吗?” 延明自然是知道枣的,朝日奈家的七男,右京跟他介绍过家庭成员还看过照片。可对方这副热络的模样让受惯冷脸的延明有些罔知所措。 平河公寓是他遇见右京前住的地方,后来他就搬去律所旁边跟右京同居。 邻居吗? 不会是那个看起来很孤僻又有点迷糊的先生吧? 因为看上去像是被抛弃了一样可怜和落寞,总是跟自己一样独来独往,所以忍不住关心了一下的原来是小叔子吗? 延明偷偷睨一眼高挑清瘦的青年,心想这变化也太大了。 确实,枣最初离家时的阴郁荡然无存,事业的成功让他变得自信沉稳。 也怪不得延明一开始没认出来。 “延明现在住在这附近吗?” 枣没说他曾经试图寻找过对方,他用关心的口吻询问延明的近况。 “不是的、我只是来买东西” 他难道不知道我现在住在朝日奈宅吗?延明心里疑惑,面上却不显。 “可以请延明喝下午茶吗,我们好久没见了” 枣主动出击,眼里闪着雀跃的光芒。 “抱歉枣先生,我还有些事情” 延明晃晃手里的购物袋。 枣体贴的表示没关系,心里有些失落,所幸在他的强烈恳请下,他拿到了延明的电话号码。 总归是有机会约出来见面的。 枣挥挥手目送着延明坐上计程车。 等等,他原本要干嘛来着? 因为是私人别墅区,计程车司机只能把延明送到小区门口。 离朝日奈家还有些距离,好在时间还很充裕,延明提着满满两大袋食材准备慢慢挪。 临近黄昏有些闷热,延明干脆停在路边,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,撸起袖子,解开两颗衬衣纽扣透气。 沾着汗的古铜色胸膛泛着莹润的光泽,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糖浆般诱人。 朝日奈昂滚滚喉结,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延明。 这两天纯情的大男孩几乎要被脑海里不停浮现的艳红美穴逼疯了。 日思夜想,就连梦境都不得安宁。 他,朝日奈昂,把他的男嫂子当成了性幻想对象,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对方多出的女性器官。 再又一次被裆部濡湿的触感惊醒,他开始怀疑人生,甚至是为自己以前对延明的冷淡感到后悔。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即使是篮球训练都心不在焉,今天更是因为走神被队长放假回家要求调整状态。 大男孩一直想找延明问个清楚,可男人从那晚过后似乎有意躲着他。 在家的时候不是依偎在二哥身边就是躲进房间。 他根本找不到机会。 好在,现在找到了。 “请等一下,明、明哥” 昂有些羞耻的摸摸后脑勺,模仿着绘麻对延明的称呼,希望能拉近二人的关系。 殊不知男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瞳孔紧缩,身体僵硬的像是提线木偶。 “昂今天、今天这么早回来吗” “嗯” 昂简短的应道,脸涨的通红,眸色却沉郁。 “明哥,我想问你” “昂!” 延明的声音骤然尖利,他猜到了对方要问什么,牵强的笑着转移话题:“可以帮我提一些东西吗?” 朝日奈昂看清了延明泛红的眼眶和眼底的恐惧,他默不作声的提起两个塑料袋,任由延明远远的落在身后。 延明怕他,为什么? 因为自己看光了他的身体吗? 脑子里描绘过无数遍的浴室画面再度呈现。 这次昂注意到了延明腕间的红痕。 一个大胆的猜测从心底炸开。 昂觉得,他的二哥 可能有性虐的癖好。 延明跟 ', ' ')(' 着昂先后脚进门,一眼就看到睡在玄关的八男琉生。 叫醒对方之后,琉生提出要帮延明换一身行头。 “我吗?” 得到肯定答复的延明受宠若惊。 想着毕竟是生日会,也该打扮的隆重一些,他点头同意。 “小昂要不要也换?” “我就不用了,琉生哥” 昂觉得心里很乱,他放下东西坐在沙发上,神色恍惚。 延明被琉生拉回房间,按着对方的指示将所有的衣物摊开。 看着面前清一色的休闲长裤,黑白灰三色的同款衬衫,饶是琉生都觉得太过乏味。 男人的穿搭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挑不出错但是枯燥普通。 琉生打量着延明全身,拿起一件平平无奇的黑衬衫让延明换。 “现在就换吗?”延明有些迟疑。 “换”琉生不容拒绝。 顶着琉生审视的目光,延明脱掉上衣,光裸的胸膛还带着没完全消散的痕迹,窘迫的三两下套好衬衫,琉生却只准他系一半的扣子。 普通的衬衫瞬间成了深v领。 “真、的要这样吗?” “延明的身材很好,这样穿很性感” 琉生看着延明胸前的痕迹皱了皱眉,“你等我一下”。 延明僵硬的站在镜子前,镜子里的自己半个奶球都露在外面,他怎么看都觉得跟性感不搭边,反而很色情。 “喂,你穿成这样是要干嘛” 风斗从昂口中得知琉生去了延明房里,马不停蹄赶来的十二男推门就看见衣着暴露的男人,气的连敬称都顾不上管。 “你和琉生在房间里干嘛了!” “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子!” “沟都露出来了!你是不是想勾引他!” 少年的嘴活像自来水龙头,一拧开质问的话就哗哗往外流。 延明被他冲的愣愣的,连忙解释:“琉生在帮我做造型,我们没有” 风斗才不听他解释,两步走上前大手一捞,头一埋,逼着延明给他当“洗面奶”。 “你别” 延明惊呆了,收着力道推了推亚麻色的发顶,不敢大力挣扎,毕竟这小祖宗握着他的把柄,动不动就威胁他说要向京哥告发奸情。 好在一通电话拯救了他。 奶头还没吸两口的少年偶像就被经纪人催着去公司。 愤愤的吐出嘴里的奶头,风斗恶狠狠的警告延明不准勾引琉生,不然就没他好果子吃。 放完狠话的十二男还不忘给延明系扣子,系完才急匆匆的离开。 当然他不知道去而复返的琉生又给扣子弄开了,还给大奶男人配了条同色长领带。 怎么说呢,琉生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。 黑色修身的衬衫映出男人的倒三角曲线,大敞的领口狂野又性感,搭配的领带遮住红痕的同时又为其增添了一丝禁欲感。 延明的身材,真的很棒。 琉生再一次感慨。 最后延明也没穿成,原因很简单——右京不让。 延明的胸怎么能随便给人看? 那是他右京的专属。 占有欲极强的精英律师跟他老婆咬耳朵:“延明乖,去换掉,晚点单独穿给我看”。 趁着琉生给绘麻做造型,延明又换回平常的打扮。 说是生日礼,其实也就是大家做一块儿吃个饭再送个祝福。 餐桌上的众人自然是对绘麻的新造型一通夸赞,连带着对她与延明合作的蛋糕也赞不绝口。 弥尤其兴奋,缠着绘麻去看他屋子的兔子玩偶,直到被大哥雅臣说教了才听话的松手。 “那下次一定要看哦,都是雅雅送给弥的兔兔” “好”绘麻笑着答应。 由于是昂的二十岁生日,朝日奈兄弟们难得没有对延明冷嘲热讽,氛围倒也算和谐,第一次参加兄弟生日礼的绘麻更是拿着相机拍个不停,想留下一些照片以作纪念。 延明坐在右京旁边,他不太适应人多的环境,只能专注于餐盘里的蛋糕。 叉起的草莓还没送进嘴便连同叉子一起砸进瓷盘里,不小的响动引起了右京的注意。 “怎么了?” 他轻声问道。 “没什么,不小心手滑了” 可事实是,有人在桌下勾延明的腿,他想缩回,却被夹着动弹不得。 “连叉子都拿不好,你可真笨” 婊子就是婊子,除了会伺候男人外一无是处。椿惯是爱嘲讽延明,此刻自然也不会放过。 几乎是在朝日奈椿开口的那一刻,延明就排除了他的嫌疑。 桌下的腿愈发肆无忌惮,暧昧的上下划蹭着延明的脚踝。 视线缓缓偏移,在对上一双与椿如出一辙的紫眸时,延明有了答案。 是梓。 更糟的是,双胞胎 ', ' ')(' 奇妙的心灵感应使得朝日奈椿很快也发现了二人的异动。 他没阻止双胞胎弟弟的举动,也没不甘示弱的加入。 他只是沉着脸,眼里情绪不明。 朝日奈梓心情颇好的咬一口草莓,舌间爆开的汁水让他享受的眯起眼。 脚尖灵活的从延明的裤管钻入,他满意的看着对方身形一抖。 双胞胎带来的不仅是外貌上的相似,更是连喜好都相近。 椿对延明有欲望,那么他对延明也有同等欲望。 这很正常不是吗? 梓愈发感到愉悦。 延明握住叉子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,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失态。 右京正被神色古怪的昂刺探着是否有特殊的嗜好,便没注意到延明的异常。 “你看起来很困扰” 声音自身侧传来,延明偏头,看清了十男祈织的脸。 对方的目光带着看透一切的空洞。 “你” 延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对朝日奈祈织了解不深,男友右京对这个弟弟的遭遇也是缄默不提,只叫他仔细些,能包容就尽量包容。 “他没什么的,祈织” “我在问延明,要哥” 祈织的声音很轻,语气很平淡,却叫朝日奈要失了声。 小腿处的脚掌骚扰的动作停了,周边的氛围安静。 延明恍然发觉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。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窒息。 耳边再度响起祈织的声音。 “你很困扰” 这次成了陈述句。 延明的手被右京握住,濡湿冰凉的手心被干燥温暖的手掌包裹。 他有了回答祈织的勇气。 “我没事,谢谢祈织的关心” 灰发青年无机质的视线扫视一圈,沉默着低头进食。 餐桌上的温度回暖,气氛又热络起来。 而这一切,都被相机如实记录。 在少女重温翻看时,一览无余。 ', ' '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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