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被烂的女X(1 / 1)

(' 凌晨一点半,闻元白被人扶着进了房间,人群吵闹一瞬,又归于平静,只剩下旁边海风呼啸、窗帘扇动的声音。 夏乐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,手机上是熊平给他发来的消息,内容大多琐碎又平常,平时他都会耐心地一一回答。 他视线凝固在一句话上:[笑死,闻哥今天喝醉了,人都不清醒了,我还拍视频了,给你看看。] 连带着一个视频,里面是闻元白坐在角落阴影处的沙发上,拧着眉,英俊的脸庞绯红,靠在沙发上,修长的脖颈上凸出性感的喉结,发丝凌乱,却不显得脏乱,禁欲十足。 夏乐收起手机,最后看了一眼穿着纯白睡衣,在床上熟睡的少年,眸光卷着一股温柔,他轻声道:“晚安呀,小玉。” 他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,仿佛并没有出现过。 夏乐出现在不远处的房间里,他先敲了敲门,里面没人回应,但他确定里面是有人的,因为之前吵闹的声音他清晰听见了。 他秀白的手指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拧,门便打开了,里面只有一盏带着流苏的昏黄小台灯,床上躺着一个男人,地上是他脱下的皮鞋,白色的,和白西装是一套。 夏乐轻轻关上门,同时打开了房间里的大灯,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,水晶吊灯亮了起来,他视线落在闻元白那张沉睡的脸上。 他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,里面是醒酒的药水,泡好的,带着一点淡黄色。 夏乐伸手推了推闻元白的肩膀,声音温和平静:“闻哥?闻哥?” 见他真的完全没反应,夏乐才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纸团,里面放着三粒红色的春药。 给他药的人说,一粒就能操得他下不来床。 夏乐温顺的眉眼微微垂着,手里拿着三颗药丸,将闻元白从床上扶起来同时捏着他的下颌,三颗进口春药直接塞进了他嗓子眼。 让他吐都吐不出来。 最好是把他操死在床上,越狠越好。 “闻哥,喝一下醒酒药,醒醒。”夏乐在他耳边轻声喊着,将杯子递到他嘴边。 醉得迷迷糊糊的闻元白勉强打起精神,没有分辨出眼前人是谁,只听见醒酒药三个字,下意识地张嘴,将苦涩的药全部吞了进去。 喂完药,夏乐将纸团扔进马桶,同时把玻璃杯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,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不出意外看见了那个银色的手铐。 这还是年玉告诉他的,他说闻元白在床上喜欢玩花样,喜欢将他靠在床上操。 但是因为心疼他心脏不好,不敢操得太狠云云。 夏乐把自己的左手铐住,另一头则是靠在床头的加固栏杆上,他坐在床上,静静看着闻元白的睡颜,看着他脸颊上醉红逐渐变成不正常的烧红。 他身形消瘦,只有一米七五的个子,他蜷缩在床上,抱着膝盖,房间内的灯已经关了,一抹昏黄的光显示黑暗中的孤灯,落在他白腻的脸颊上,渡上了温暖的光。 闻元白被热得意识模糊,无意识地扯动着自己的衣服,某种冲动占据了他的大脑,他手摸索着什么,最终攥住了一截纤细的手腕。 夏乐被他压在身下,左手上一截银白的手铐牢牢锁住他的手腕,冰冷又无望。 他的衣服被撕开,扣子被崩坏,急不可耐的闻元白直接脱掉了他的裤子,摸到他的下体,在摸到熟悉的器官组成之后,他没有了任何顾及。 夏乐腿被掰开,伶仃脚踝被人抓在手上,他原本平静的情绪,在男人手指触碰到隐秘又怪异的部位时,身体发出轻颤,莹白小巧的脚趾微微蜷缩着。 他阴茎之下,是一道细小的肉缝,是雌穴,从未有人进入和触碰过的女穴。 男人的手指粗大,完全覆在穴口处搓了搓,随后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阴蒂,没轻没重地把玩起来,掐得他眼泪都疼了出来。 夏乐原本死死咬住的唇,脸色都白了,发出一声痛呼,右手抓着男人的手臂,他轻吟一声:“疼” 但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恍若未闻,此刻的闻元白欲火焚身,身体四处都冒着火,能记得给他做前戏,已经算是他最理智的行为了。 是习惯使然。 夏乐感觉自己柔软的雌穴被一根粗大的手指进入,强势又不由分说的侵入。他眼底沁出眼泪,干涩的甬道,远远不是这么草草地扩张,能够湿润包容的。 闻元白却没有这么多时间了,他用食指象征性地在肉穴里插了插,然后收回手指,解开了自己的裤子。 夏乐视线逐渐模糊,只能依稀看见闻元白的动作,他的腿被他压着,大开着,迎接着那根本无法包容的巨物。 他心里十分害怕,却只是狠下心来,绷着腿不逃,那热乎乎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他的腿根,烫得他头皮发麻,一阵一阵的后怕袭来。 闻元白抓着自己的男根,对准那细小的肉缝刺了进去 夏乐压抑又痛苦地叫了一声,眼泪霎时间决堤,那东西太大了,不相容的容器,总是要经 ', ' ')(' 历一些摧残和锻炼的。 闻元白动作一顿,眉头死死的皱着,勒得太紧了,让他进退两难,他身上按住身下少年的臀,手臂微微一用力,他的性器直接顶入了少年的窄小的雌穴。 “啊!”少年凄厉的哭腔骤然响起,哭声直接从喉咙溢出来:“好疼太疼了” 夏乐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,身下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,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。 两人连结的地方蔓延出鲜血,男人硕大丑陋的孽根深深埋入少年柔软紧致的花穴里,那小小的地方被撑成了可怕的形状,小小白白的地方,被紫褐色的凶器占领了。 夏乐腿根都在因为疼痛抽搐着,脸色煞白如纸,唇色尽失,双腿被闻元白架在肩膀上,他根本不打算给少年任何喘息的机会。 他抓着他的双腿,腰部有力地往窄小受伤的洞里冲刺着,血成为两人之间的润滑剂,孽根横冲直撞,将少年单薄的身体撞得四零八落。 夏乐其实是很能忍疼的人,却还是受不住这般的酷刑,他挣扎着想要逃,实在是太疼,这种性爱毫无快感。 但是逃不掉的,他手腕被锁住不说,闻元白抓着他的腰,将他一下一下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。 花穴火辣辣地疼,伤口被撕裂同时被反复折磨、操弄。 夏乐被不断地开凿,那根东西越凿越深,差点将他捅穿,他胡乱地推搡着闻元白,脸上泪痕斑驳,指甲扣进他的手臂、背部。 闻元白像是察觉不到他的抵抗,他双臂抱着夏乐的双腿,自顾自操着,像是在肏充气娃娃,半晌,越操越快,越操越快 他腰微微往前一顶,两个鸽子蛋大的卵蛋狠狠砸在夏乐屁股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此刻夏乐白嫩嫩的屁股已经被撞出了红痕。 “啊!”夏乐失声尖叫,那根钢铁般硬的男根,直接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,疼得他全身痉挛,里面的性器在抖动,射出一股股精液。 夏乐全身都是冷汗,像是死过了一次,他掀起湿润的眼睫,在昏暗的灯光下,他看着男人精悍的臂膀抱着他两条细白的腿,他正低着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,他以为结束了,他哭着说道:“你松开我!闻元白,你这是强奸!” 这时的夏乐是真的想要闻元白清醒过来,他虽然爱钱,却也惜命。 但是显然那三颗药的药性并没有这么快过去,闻元白在黑暗中的脸庞看不真切,只依稀瞧见他紧绷的下颌线。 闻元白伸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,拿手指轻轻抚摸一瞬,拨弄了一下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。 夏乐瞳孔微微放大,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,男人的性器又硬了,他眼角滑过眼泪,双眼发红可怜,双腿乱蹬,想要走,那银色的手铐发出清脆的声音。 似乎察觉到他的防抗,闻元白微微蹙眉,分开他的腿,手掌掐住他的腿根,手指陷进他软绵的肉里,粗长的性器又开始在他鲜嫩的花穴里冲撞。 里面白色的液体连带着鲜红血液流出,顺着夏乐的屁股流下,落在深色的床单上。 “疼呜呜呜好疼了。”夏乐哭得想死,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,没了多少力气。 完全没有什么快感,只是一场一个人的酷刑,不知道会这么疼。 他趴在床上,汗湿的脸颊埋在枕头里面,红唇微微张着,发出微弱的喘息,臀被闻元白抱着,腿根被掐得青紫,那红肿的女穴被操的往外翻着穴肉,像是一个香肠,已经一塌糊涂了。 精液、血液、还有穴里的淫水流了夏乐一屁股。 夏乐那根细长又小巧的阴茎,从始至终都没有硬过,雌穴里面被撕裂了,所以闻元白每一次的侵入都是一次反复地鞭挞。 闻元白沉默地肏着穴,眼里只有那个能让他舒服的女穴,脑子里没有其他,只有干烂它。 天都亮了,夏乐一条腿被闻元白抓着分开,他在后面干他,那软烂的穴自动收缩着,像是天生的淫器,明明已经不堪承受了。 夏乐已经晕过去了,毫无知觉,身后的男人也突然停了动作,性器深深埋在他身体里,他抱着夏乐睡着了。 闻元白清醒的时候,他怀里抱着一个身材清瘦修长的男人,不是年玉,他要胖些。他脑袋有些疼涨,下身湿润又紧致的感觉,让他下意识动了动。 有水声响起,插了一夜精液有些干涸凝固了。 便听见怀里的男人轻嘤了一声,似乎要醒来。 闻元白视线在两人之间回转,只见男人哭得眼皮发红,身上也是他咬出或者掐出来的痕迹,床上一片狼藉,他冷静地抽出性器,里面涌出混着鲜血的白精。 现在看来,他应该是肏了夏乐一夜。 那血迹就算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血,是被肏伤了。 在几秒的时间里他分析了不少。 他的视线落在夏乐那左手腕的银色手铐上,他原本白嫩的手腕因为挣扎太狠,破了皮,带着血痕,触目惊心。 夏乐似乎醒了,他眼皮跳动了一下,却没有直接睁开 ', ' ')(' 眼睛,只是蜷缩着自己的身体,眼泪突兀地直接淌出,身体微微发颤,似疼的,亦或者伤心。 像受伤的小兽舔舐自己伤口。 闻元白有些头疼,现在的情况来看,似乎是他强奸了自己男朋友最好的朋友。 闻元白坐在床上,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暴露在他眼前的红肿女穴上,他对于双性人并不陌生,因为他男朋友年玉就是,他操得不少。 有着两套器官,怪异又存在着一种畸形的美感,其实对于性爱一事闻元白并不热切,所以他和年玉上床也不频繁,最重要的是他看出了年玉对于自己双性人身份的厌恶。 他通常都是肏他的后穴。 此刻他眼前的女穴红肿不堪,里面鲜嫩穴肉都包不住地往外翻,像是烂熟的花瓣,里面不断流淌出夹杂着血液的白精,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射了多少进他的肚子里,宛如淫靡的液体蜘蛛网般簌簌往下流着。 带着一股凌虐的美感,少年身体上全是他留下的牙印。 闻元白异常冷静,凤眼微微眯着,视线在房间各处巡视了一下,桌上摆放着一个玻璃杯,夏乐手腕上的银手铐的的确确是他。 夏乐全身疼得要命,特别是自己的私密部位,像是被人用硬物不顾他死活地杵烂了,他知道闻元白醒了,他实在疼得厉害,都不用装,眼泪就止不住地涌出来。 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夹了夹,感觉自己的小穴里面还有很多不属于他的东西,他努力想要夹紧,不想弄得太狼狈。 见闻元白迟迟没说话,他睁开泪眼蒙眬的眸子,手腕上昨晚挣扎留下的伤,无声诉说着男人的暴行。 “你你还想锁我多久?”夏乐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,那双圆润的杏眼在努力保持冷静,却依旧带着害怕和震惊。 闻元白闻言,对上他的视线,没有错过他委屈又害怕的神色,少年脸色苍白,肩膀上是他咬出的牙印。 他撇开视线,淡然开口:“抱歉,昨晚我可能喝醉了,做了冒犯你的事,需要任何补偿我都可以接受。” 他先从抽屉里找到了钥匙解开了夏乐手上的束缚。 夏乐默默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腕,过于苍白的脸上带着斑驳的泪痕,只有眼皮是红的,热泪依旧止不住。 他听见闻元白说的话,手捂住脸,扯过被子盖在狼狈的身上,哽咽的语气虽然含糊却十分坚定:“不需要赔偿,不需要” 少年哭得有些惨,而床上又都是两人昨夜做爱,留下的痕迹,床单都被染红了。 闻元白内心有些愧疚,但是不多,他甚至在怀疑,他就算醉酒也不至于会毫无理智的强奸男人,更何况是他男朋友的好友。 他目光落在那个透明的玻璃杯上。 旋即,他又想到了夏乐曾经对着熊平说的,喜欢他,所以也是因为喜欢他,就算被强奸也不需要补偿? “我不会和小玉说的,我们这件事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吧,求你不要告诉大熊”夏乐和熊平是名义上的情侣,嗓音沙哑异常,嘴唇也是肿的,嘴角带着明显的吮痕。 可想而知,男人吸吮的时候有多用力。 闻元白探究又冷淡地视线收回,他披上了睡衣,语气有些平静,似乎不像是强奸犯:“不需要拒绝,我知道你家境并不好。” 也是了,闻家家大业大,他又是闻家的独子,只要招招手就有成千上万的人张开腿给他操,他根本不需要强奸。 就算是强奸,他也能轻松摆平。 闻元白知道自己的权势和资源。 夏乐隐忍哭泣的声音都小了一点,掀开被子,直勾勾看着他,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眼睛,没有半点杀伤力,相反润润的,清澈明亮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让你强奸的。”夏乐哑着声音问他。 “你知道我喜欢你,所以你怀疑我是故意让你强奸的?” 闻元白穿着黑色的睡衣,胸膛露出大半,胸肌鼓鼓的,身材极好,他没有说话,对夏乐确实有怀疑,因为他来到他的房间这件事就是很奇怪。 “我是因为小玉他说你喝醉了会难受,让我给你准备的醒酒药我是喜欢你,没错,但是小玉也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不至于这么贱,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我还是要脸的,闻元白。”夏乐脖子都红了,呼吸越来越急促,似乎喘息不过来了。 闻元白见状,可有可无地说道:“别激动,我不怀疑你,昨晚是我的错,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。” 夏乐大口呼着气,几乎有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,声音有些颤抖:“能不能送我回我的房间,小玉醒来了,看见我们解释不清的” 闻元白没有拒绝,他抱起了夏乐,用毛巾卷住他,他抱着自己的衣服,不肯在闻元白房间里留下自己一丝的痕迹。 夏乐抱起来很轻,昨夜的狂欢,此刻游轮上一片寂静,他缩成一团,脑袋都不敢靠在男人肩膀上。 闻元白将人放到床上,便走了。 夏乐忍着疼,给自己放水清洗,他 ', ' ')(' 几乎站不起来,一走路腿心被肏狠的女穴就会发出抗议,扯得里面的伤口生疼。 少年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脸庞,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,又收敛了笑意和温柔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闻元白操你大爷的。” 虽然是他下的药,但是不妨碍他骂人。 他全身泡在温水中,水上立即漂浮起白絮般的东西,夏乐曲着手指去碰那肿胀不堪的畸形肉缝,泡在温水中都是火辣辣的疼,伸进一截就已经疼得不行,他半蹲着,咬着牙抠挖着里面射进去的精液。 闻元白昨晚完全就是疯狗样子,那狗鸡巴像是要肏进他子宫,不知道射了多少次,夏乐没数,只知道,最后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鼓起来了。 等夏乐咬着牙清理完,他心中已经骂了闻元白八百遍了。 闻元白回到卧室,让人检查了那玻璃杯的东西,只有醒酒药没有别的,而且年玉醒来,他旁敲侧击,也问到了,他的确有让夏乐照顾他。 直到此刻,他才相信,夏乐真的是无辜的。 “啧,乐乐好像发烧了,看着还挺严重的,闻哥,你让医生去看看吧。”年玉皱眉,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。 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突然就感冒了。” 闻元白默默回答了一句:我肏的。 他心中对于年玉并没有多少愧疚感,这只是一场意外,他并不打算让年玉知道,他不想产生不必要的麻烦。 夏乐生病期间,熊平一直照顾他,年玉和一些朋友也来看了他,只有罪魁祸首闻元白,一次也没来过,心肠够冷硬的。 游轮十日游也接近尾声,夏乐的病好了,人也瘦了一圈,此刻正和年玉站在一起聊天,他脸上带着温柔又暖光般的笑,嘴角浅浅的微笑让人莫名觉得舒服。 熊平和闻元白以及一些兄弟们站在甲板上抽烟,正好能看见不远处交谈的两人。 熊平的眼睛都看直了:“操了,不是我说,夏乐是真好看啊。” “嘁,你在炫耀什么,现在已经是你男朋友了诶,要知道夏乐在我们整个播音系最漂亮最温柔的男孩子。”有人翻白眼。 熊平没说话,讪讪一笑。 “别说了,就夏乐这种男孩子,我是直男,我都愿意和他谈恋爱,真的太温柔了,从来没见他和谁红过脸,长得又好看。啧啧,便宜你小子了。”有人用嫉妒的语气说着。 闻元白的视线也和他们一起落在阳光下的两人身上,若是单说漂亮,年玉要长得更加精致一些,但是夏乐像是更受阳光的喜欢,落在他发丝的金光,衬得越发温柔有味道。 像是一块温暖的白玉,触手生温。 他眼眸微闪,这几天时不时会想起那天他肏他的场景,少年雪白的长腿被他攥在手上,压向两边,门户大开,那口紧致又窄小的穴,缓缓绽放被凿出花汁。 那时候的夏乐没有这时候游刃有余、温暖漂亮,而是流着泪拉着他的手腕,带着哭腔的求饶声,双腿抽搐着,被插得口水和眼泪飞溅。 很淫乱的样子。 夏乐和年玉结伴走了过来,两人都是不抽烟的,所以刚刚走远了些。 年玉凑过去抱住闻元白的手臂,亲昵地抱着他的手臂,夏乐只是默默站在熊平身边,垂着眼眸,唇角带着浅笑。 熊平试探性地伸手牵住他的手,夏乐只是抬眼看他一眼,没有挣开,熊平开心地咧嘴,捏得更紧了。 从始至终,夏乐和闻元白的眼神都没有对上,似乎吝啬自己的一个眼神给对方。 “哇,一起去游泳吗?”年玉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梨涡,摇晃着闻元白的手臂撒娇。 闻元白冷淡地应了一声。 然后大家就决定一起沙滩游泳了。 他们都穿着泳裤,袒露着胸膛,夏乐穿着短袖长裤,带着冰袖,戴着遮阳帽,遮得严严实实。 夏乐热的直冒汗,却也没有办法,他刚刚去看自己的身体,胸口粉色乳头旁边两个大剌剌的牙印,咬得深,留了疤。 还有小腿上也有闻元白失控时咬出的牙印。 年玉有着震惊地看着夏乐:“啊,不是,乐乐,这大热的天,你穿这么多,是想中暑吗?” 夏乐眼神似乎乱了一瞬,视线瞟向他旁边穿着游泳短裤,身材健硕,面容冷淡的男人。 他勉强笑了笑:“我感冒还没好,就先不下水了。” 闻元白看了他一眼,没作声,很快就被年玉拉着去沙滩打球了。 夏乐躲在大伞下面,静静看着他们玩闹,在他们看来的时候,时不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。 他手边放着所有人的果汁。 打了会球,年玉他们下去冲浪了,他戴着遮阳帽和墨镜,躺在沙滩椅上,显得有些懒散悠闲。 墨镜中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,夏乐触电般坐起来,看着身体沾着水珠,八块腹肌,人鱼线,硕大的胸肌 闻元白将冲浪板扔在地上,拿起桌上的冰镇柠檬汁喝了起来。 ', ' ')(' 夏乐抿了抿唇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不是你喝的是我的。” “你的在那边。”他指了指另外一个插着绿色吸管的杯子。 闻元白顿了顿,放下手中的玻璃杯,他刚刚明明记得,只有他和年玉点了柠檬汁。 “我刚刚把我的椰汁喝完了,又点了一杯”夏乐解释道。 闻元白盯着他看了许久。 “怎么不下水玩?”他倏地开口道:“给你转的钱,为什么又转回来了。” 夏乐闻言抿了抿唇,下颌紧绷,手指微微捏紧,他声音有些轻:“学长,我不是出来卖的,也不需要你的嫖资。我说过了,那只是一场意外,你我都是男人,没必要搞得我这么难堪。” 鬼知道夏乐花了多大的决心才把那一百万退回去。 他自嘲的想到,这应该是卖的最贵的批之一了吧。 “”闻元白。 “乐乐,听说你们学生会这个周末要团建啦?”年玉亲热地抱住夏乐的胳膊。 距离上次的游轮之游,已经过去十多天了,闻元白是学校学生会的主席,他是大一新生,新入会的新人。 “是啊,闻哥告诉你啦?那你要不要一起去玩呀。”夏乐弯眸笑道,温热的手抓着年玉的手腕。 “算了吧,都不熟,我想想就觉得不好玩,而且闻哥说下次单独带我出去玩儿。”年玉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。 夏乐露出一抹隐秘的羡慕神色,声音小了一些:“这样啊,挺好的,闻哥对你真好。” 年玉神采飞扬,神色逐渐明媚起来:“哎呀,大熊对你也很好啊,昨天不是还给你买了奶茶了?” 夏乐心中讽刺,却还是笑得温柔,低声道:“是啦,不过不能和闻哥比,他这么优秀。” 年玉脸上带上了自豪骄傲的笑,仿佛夏乐夸奖的那个人是他一般。 团建选在学校不远的轰趴馆,在江边还能烧烤,夏乐身为大一新人,自然是不敢迟到的,老老实实按时按点到了。 而闻元白和其他学长副主席,则是姗姗来迟。 江边开着黄色的郁金香,花团锦簇,草地柔软,江风温柔,不得不说是个团建不错的地方,夏乐正在帮忙烧烤。 见人群中发出一阵喧闹声,二十几个人在空旷的草坪并不显得拥挤,夏乐抬眼看去,只见五个男男女女从不远处走近,他眯着眼从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闻元白。 他模样英俊,鼻梁高挺,眉眼间带着凌厉和冷芒,虽然他唇角带着一丝笑容,却还是能瞧出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。 闻元白嘴上叼着烟,白衬衣的袖子微微撸起,露出恰到好处的小臂肌肉,气质禁欲冷淡。 夏乐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得太长,闻元白察觉到什么抬眼朝他看去,就在他看向夏乐的一瞬间,少年心虚似的低下头,看着烤炉,手上翻着烤串。 闻元白微微一怔,今天才知道原来夏乐也是他们学生会的,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他,那天问了转账之后,两人很少有机会见面。 闻元白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不冷不淡地和身边的人寒暄。 夏乐在新人里面算是长得清秀的,因为性格好,被部长和副部长所喜欢,也和其他学生会人员相处得很好。 “小乐,我们的烧烤大师,今天的烧烤几乎全部是他烤的。”一位长发女生举起啤酒瓶,对准正在擦汗的夏乐,笑吟吟地说道。 夏乐脸颊因为烤东西,已经是汗流浃背了,皮肤白里透红,显然没想到会被cue,手忙脚乱地拿起啤酒瓶站起来,摆手说道:“没有,没有都是大家一起弄的。” “别谦虚了,来我们两个喝一杯。”部长李湘圆豪爽地说道,率先把手里那瓶啤酒给吹了。 闻元白就看见夏乐瞬间瞪圆了眼睛,像是小鹿般无措,他拧着秀气的眉头,仰头也学着女生的样子喝酒,小小的喉结缓缓地滚动着,那喝不完的酒从嘴角流了出来,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顺着锁骨流进衣服里。 他想到,似乎夏乐这人酒量不怎么好的? 夏乐喝得满眼通红水润,才勉强喝了半瓶,他捂着嘴摆手,道歉:“对不起,我喝不了这么多,我” 李湘圆无所谓地笑道:“没事,意思到了就好。” 夏乐抓紧了酒瓶,视线游弋一瞬,便对上了闻元白狭长的凤眼,怔然一瞬,他垂下眼睫,不敢再看。 闻元白见他躲自己躲得这么厉害,不由挑了挑眉,他这么像洪水猛兽吗? 夏乐并不意外地喝醉了,乖乖巧巧地坐在位置上,抱着一个抱枕发呆,视线有些迟钝,脸颊红扑扑的,眼眸润润的。 “嘶,刚刚把夏乐带走那人,好像是权学长?”有人惊呼一声,小声嘀咕着。 闻元白正巧在角落抽烟,便听见了两个女生的谈话。 “好像还真是诶,权学长之前表白就被夏乐拒绝了,权学长可不是啥好人,之前听说他轮奸了一个男人,只是拿钱压下去了,刚刚看夏乐好像站都站不稳了” ', ' ')(' 闻元白闻言眉梢微微一皱,视线巡视一圈,真的没夏乐的人影了,要说她们口中的权学长,确实是个烂人,还是出了名的烂人,惹的麻烦事不算少。 “啧,你别管了,小心人家知道了来强奸你,而且那夏乐是个普通家庭,也许正好需要这次机会呢,你别惹事” 闻元白又坐了一会,抽完手中的那根烟,烟雾缭绕间显得眉眼越发冷淡,缓缓站起身来,朝着里面的别墅走去。 到底顾及,夏乐是个好男孩儿,又是他男朋友的好朋友,不能让人这么作践了。 夏乐被人半搂着走出了人群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他当即清醒了一瞬,视线落在那肥胖男人的脸上,脸颊被掐了一下。 “呦,醒了?”权天宇咧嘴笑了一下。 “学长?你要带我去哪?”夏乐着实没想到对方有这么大的胆子,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带走他,他原本还想把自己灌醉,找机会勾引闻元白。 妈的现在人都要出事了。 夏乐挣扎起来,想要推开权天宇,却被掐住腰,狠狠打了一下屁股,男人声音有些恶劣沙哑:“别挣扎了,老子想操你这骚货很久了。” 夏乐脸都憋红了,到底是个成年男人,就算喝醉了,动起手来,权天宇差点抓不住,当即倒在草地上,权天宇抓着他的头发,巴掌扇到夏乐白净的脸上。 巴掌印瞬间就在他脸上肿起来了。 “妈了个巴子,老子干你是给你脸,还敢反抗?”权天宇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、拇指大的瓶子,放在夏乐鼻子下面嗅了一下。 一瞬间,夏乐便失去了力气,双眼冒着金星,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,随即感觉身体软绵绵地被人抱了起来。 夏乐心中恨得要命,自己阴沟里翻船了,性子也倔强,不想让这人得逞,他被拖到了洗手间,身体开始冒着热气,肌肤下的血管似乎都骚软起来,呼吸微微急促,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 他头发被胖大男人抓着,又对着他的脸颊扇了一巴掌,脸颊两边直接肿了起来,对称了,红肿得似苹果。 权天宇望着那张清秀的脸,眼底闪过欲望,小嘴水润的红,那双眼睛透着一股清澈又纯真的诱惑。 他对着夏乐啐了一口:“不打不听话的婊子。” 夏乐疼得面容扭曲,虽然酒精的侵蚀让他的痛感有些迟缓,却也后知后觉无比清晰地传入脑海里。 他杏眼微微睁大,里面堆积了些许泪花。他被男人粗暴地抓住头发,抵在裤裆处,那弹跳出来,一个滚烫黝黑又半硬的肉棒,泛着令人恶心的腥臭味。 夏乐眼泪刷刷流了下来,被强奸的恐惧占据了他的身体,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对于强奸这件事,都是一场毁灭性地摧毁。 “不要”夏乐身体滚烫,靠着一丁点清醒的意识反抗着。 权天宇扶着自己阴茎,怼在了夏乐被打肿的脸上,肆无忌惮的蹭了蹭,铃口冒着的水渍,将他半边脸都蹭的光滑水润了。 夏乐紧闭着嘴,不肯给他口交,那肉棒就怼在他嘴角磨蹭,他控制不住的生理眼泪从眼睛夺眶而出,不断往后退,但是因为被抓着头发,所以退不开。 “妈的,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货。”说完,权天宇便伸手大力掐开了他下颌,将那滚烫的鸡巴戳了进去。 夏乐委屈得心里发酸,喉咙被戳进来一根恶心的东西,就在他绝望的刹那,一道漫不经心又冷淡至极的男声响起:“嘛呢?” 权天宇动作一顿,抬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隔间门口的那人,惊得手一松。 夏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后逃,朝着旁边吐了几口嫌弃的口水,小小的啜泣的声音响起,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猫。 他一把抱住了闻元白的裤脚,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哽咽的声音响起:“救救我呜呜” 闻元白微微垂眼,看着那截紧紧抓着他裤脚纤细手指,思绪回到了那天他紧紧攥紧的床单上,骨节泛白,委屈瑟缩在他脚边。 权天宇收起自己的孽根,扯起一抹冷笑:“怎么着,闻少想英雄救美?别怪我没提醒你,这就是个烂婊子。” 夏乐听见他污蔑自己,忍不住带着哭腔地反驳:“我不是烂婊子。” 他抓着闻元白的裤脚,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腿,可怜见儿。 闻元白没说话,夏乐是不是婊子他自然是知道的,第一次都是给了他。 “你走吧,到底是我学生会的人,让你在团建的时候强奸了,我面子往哪搁?”闻元白淡淡说道,他没有什么给夏乐打抱不平的意思,只是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。 权天宇虽然觉得很不爽,但是也不敢得罪闻元白,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夏乐,便走出了厕所。 见人离开,夏乐才放下心来,他垂着眼,鼻尖挂着泪珠,我见犹怜的模样。 “人走了,起来吧。”闻元白站着没动。 “我站不起来,没有力气我”夏乐努力想要站起来,却腿软地摔倒,额前的薄汗涔出,呼 ', ' ')(' 出的气息都是异常灼热的。 闻元白这才纡尊降贵般蹲下来,看着那张被打肿的脸蛋,也不丑,只是莫名让人有一种凌虐的冲动。 夏乐眼睫沾湿了泪水,他眼底的清明逐渐被情欲占据,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,额头贴着男人的脸颊,他狼狈又羞耻地说着:“我闻哥,我好像被下药可不可以帮我一次,我不想要别人。” 少年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热度,贴着他微凉的脸颊,讨好地蹭着,闻元白黑眸微微一沉,蹲着没动。 少年吐息滚烫,抱着他的脸,那湿湿软软的唇贴了过来,想到少年之前嘴里被人插进了鸡巴,他拧着眉头,偏头躲过他的吻。 夏乐的吻被躲掉,明显愣了一下,他眼泪唰落下,委屈地抿着唇,那双漂亮的眸子仰头看着他,以臣服的角度望着他。 闻元白手指按在夏乐泛红的唇角,眼神冷淡又疏离,说话的话却让人夏乐头皮发麻:“怎么可以拿舔过别人臭鸡巴的嘴来亲我?脏死了。” 夏乐脑子一片热乎乎的,脸颊也像是火烧似的热得慌,他杏眼水灵灵的,眼尾微微下弯的模样,是可爱的狗狗眼。 他脑袋里费力地分析着闻元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那吸进鼻腔的气体药物,无孔不入地钻进夏乐的身体里,他弯着脊背,双颊贴着他的手指,嗓音乖巧又软绵:“对不起我可以洗干净的,学长你帮帮我我不想要别人,只想要你。” “熊平也不要?你们不是情侣吗?”闻元白那双凤眼极其冷淡,眼底带着玩味的恶劣,像是在逗弄什么有趣的小动物。 “不要,都不要,只要你”夏乐沁出水汽的眸子,像是被雨打过的海棠花,清丽、漂亮、带着糕点的软糯。 那双可怜巴巴的杏眼只看着他,眼底像是再也容不下别人。 “呵。”闻元白把玩着他的下巴,眼神冷漠中带着深埋着的恶劣,他低声审判般说着:“真贱啊。” “你不是年玉最好的朋友吗?就这么求着好朋友的男朋友操你吗?”他语言像是一把利剑,直直戳进夏乐心里,将他那些虚伪的击碎。 夏乐湿润的睫毛颤了颤,两行清泪从眼尾落下,咬着唇,满脸委屈和难过,他声音哽咽,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裤脚:“我是挺贱的,我还是没有忘记学长,所以接受不了别人碰我是我不要脸,对不起年玉” 夏乐心中大骂闻元白才是这个世界最贱的贱逼,但是脸上却带着被心爱之人冤枉的委屈,又有被迫背叛好友的狼狈。 他说话断断续续地含糊不清,更显得语调软绵,眼眸盈满溢出的泪水晶莹剔透,眼瞳里印着闻元白带着微不可察轻蔑的表情。 他下巴被抬起,难堪地低垂着眸子,他声调颤抖:“求你操我呜” 夏乐难耐地淫哼一声,身上的热意达到顶峰,几乎把他的理智燃烧了,半开着唇,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粉红色的舌尖。 像是惑人的美人蛇,却又充满了懵懂。 闻元白眼底似乎有火苗在攒动,说实话,他并不是个什么好人,他的确对年玉好,当他男朋友的时候无可厚非的好。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把年玉和他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,他从小众星捧月,闻家独子的地位将他托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。 说一声太子爷也不为过。 所以他并没有任何的背叛年玉的负罪感。 他对年玉的“喜欢”,更像是一种恩赐般,因为他得他的心,所以愿意给他一份体面。 闻元白在逼仄的洗手间,晃眼的灯光下,看着活色生香的夏乐,说一句实话,若是他对他半点意思都没有。 他就不会来找他,就算夏乐被草死在厕所,又关他闻元白什么事呢,谁又能怪他半点呢。 但他还是来了。 “学长”他充血的脸颊在闻元白手心蹭了蹭,乖巧得像一只被人虐待过的小猫,根本不敢反抗。 闻元白脸色冷漠,似乎不为所动,抬起手臂,没什么联系地圈住他的上半身,将人提了起来,直接朝着外面走去。 夏乐被那强壮有力的臂膀挟持住了上半身,勒得他想吐,却不敢发出半点反抗,咬着忍受着这极为粗暴的动作。 闻元白没有带着他回自己的住的房间,而是随意找了一个休息间,像是这个轰趴馆里唱歌的地方。 夏乐被毫不留情地扔在沙发上,弹性的沙发也让他脑袋撞得嗡嗡作响,他从沙发上爬起来,撑着手臂看着他。 闻元白站着,只开了一个小灯,他低着头,脸上阴影显得莫名森冷:“鸡巴不硬操不了你这个骚货。” 夏乐听见这话,身体下意识发抖,他从未想过闻元白是这种人,说话这般粗俗,他明明是贵公子般的人物。 “知道要怎么样让我硬起来吗?”闻元白嗓音冷冷淡淡,像是凿不开的坚冰。 夏乐脸上的眼泪又仿佛下雨般落下,止不住般,委屈可怜又无助。 像一只小白兔。 小白兔颤颤巍巍地点头,声音带着喘息 ', ' ')(' 的声音:“会” 他伸手想要解下闻元白的裤子。 男人攥住他的手腕,他拧着眉:“我是在强奸你吗?哭什么?” 夏乐手指微微曲着,握着拳,头摇晃得像是拨浪鼓似的,眼泪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:“不不是的。” “做爱,要笑着做,夏乐。”闻元白扔出一句话,伸手狠狠捏了一把他细腻的脸颊。 夏乐扯起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表情。 在夏乐成功吃到闻元白的性器之前,闻元白还强制他漱口了。 夏乐看着眼前热乎乎的、半软着也依旧能看出规格的性器,耳根无意识地红,闻元白的性器不能说很好看。 颜色是深褐色的,阴毛又黑又浓,但是却没有什么异味,像是一个黑褐色的巧克力冰棒。 夏乐脑袋里一瞬间疑惑了,明明闻元白全身都这么白,鸡巴却这么黑,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。 但是不等他想太多,身体上那痒得钻心的感觉占据了他的脑袋,让他除了含住这个大鸡巴,没有别的心思。 他嘴巴太小了,含住顶端小小一截,用柔软湿腻的小舌头,像是舔着冰棍似的,绕着那龟头反复打转舔吮,将闻元白被榨出的少许、腥味汁水,纷纷吞咽进嘴里。 闻元白站在,看着半跪在沙发上的夏乐给他口交,从上往下看,只能看见夏乐的发顶,蓬松的头发也像是软乎乎的,性器被一张湿软的小口含住。 正在缓缓硬起来,变成一个炙热的铁棍。 年玉也给他做过口交,不过他很羞涩,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,只是绕着柱身舔一舔,他没做过深喉。 夏乐舔得浑身发热,含在嘴里的那个东西像是尝不出味道了,只知道囫囵吞枣地吞进去。 闻元白捏住他的下巴,将他被鸡巴插得绯红的脸暴露在他冷淡的视线下,夏乐嘴巴粉红色的,脸颊也是白色的,和他根本褐色的性器形成了白与黑的对比。 “嘴巴张开一点,吃进去。”他命令似乎开口。 男人眉宇间不能瞧出高高在上的味道。 夏乐听话地努力张大嘴,蠕动着舌头,想要努力吞咽,窄小的喉口反复收缩,想要吐出这个野蛮的家伙,干呕的感觉直冲脑门。 闻元白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走。 少年像是砧板上的白玉,喉咙被打开,手被拽在男人手里,那根粗壮的东西在他嘴里冲撞了,像是要将他的喉咙刺穿。 闻元白微微蹙着眉,却不是不开心,反而很爽,夏乐挣扎的力道几乎微不可察,喉咙一寸一寸被操开,舌头反复摩擦着柱身。 里面窄小又柔软,紧致又有吸力。 夏乐双眼微微睁大,口水在嘴里被搅动出啧啧的水声,他加紧了裤子,身体越来越热了,身下的那口女穴,像是淫荡不堪,就算被这么粗暴地对待,还能感觉到快感,甚至分泌出淫水。 闻元白抱着夏乐的脑袋,将他的口腔当作自己的鸡巴套子操了十来分钟,才松开,夏乐当即想要吐出来,但是被他冷声阻止了:“继续舔。” 夏乐红着眼,眼底被逼出的眼泪,眼角眉梢带着痛苦,他不敢吐出他的性器,只能双手颤颤巍巍地扶上他的性器,那双嫩白的双手缓缓抚摸着他的卵蛋,小心地讨好着。 闻元白觉得舒服,从兜里掏出烟盒,把玩着打火机,看着夏乐慢吞吞又极其勉强地吃着他的鸡巴。 他缓缓往后退,夏乐还张着嘴追上来,直到快要从沙发上摔下来,他才抓着男人的性器,嘴角和下巴都是晶莹的涎水,嘴被操得红艳。 闻元白看着他,少年白皙的手指抓着他的性器,一双湿润的眼睛乖乖盯着他看。 “把衣服脱了,逼掰开。”闻元白看着夏乐那张乖巧又漂亮的脸,忍不住释放出自己最大的恶意,他和年玉做爱的时候,从不会说这些话。 也许夏乐主动送上门来的,所以闻元白不觉得珍惜,也可能是这才是闻元白本来的样子,在年玉面前只是在演戏。 夏乐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松开抓着他性器的手,拎着自己的衣摆,将短袖脱了,露出平坦的胸膛,没有什么腹肌,也没有什么赘肉,白白嫩嫩的肌肤,因为情潮泛着粉白的颜色。 瞧着甚是诱人。 他又脱掉自己的裤子,一双白细的腿出现闻元白眼前,夏乐手指攥着内裤,犹豫了一会儿,他紧张地抬眼,看着正拿着打火机点烟的闻元白。 他上衣完好严谨,裤子解开一点,点烟间眼神凌厉地看向夏乐,似乎带着催促和不耐烦。 夏乐不敢犹豫了,将短裤一股脑脱掉,那纯白的内裤依旧被沁湿了,脱掉时,闻元白依稀还看见粘腻的液体在拉丝。 见少年抱着手臂,坐在沙发上,他皱了下眉毛,重复道:“逼掰开。” 夏乐呜咽了一声:“呜呜” 可怜得像是小奶猫。 他似乎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打开,在如同有实质的眼神下,他朝着打开了双腿,动作 ', ' ')(' 慢吞吞的,但是充满了青涩的色情。 夏乐他靠在沙发靠背上,葱白细长的手指似在发抖,伸出三个手指,玉似的脚尖羞耻地蜷缩着。 那柔软的女穴,夏乐每天都会精心清洗的,周边有一些细小的绒毛,他都会认真地打理,他没有黑色的阴毛,白白净净的,只有白软的绒毛。 夏乐漂亮粉白的性器,已经充血似的立了起来,似乎不能阻止闻元白的眼神侵入他的嫩穴,那白嫩的蚌肉,缝隙中藏着红艳的花蕊,他被六根手指轻轻掰开,像是在邀请男人的品尝。 里面软肉在瑟瑟发抖,又从更窄小的甬道淅淅沥沥地淌出水来,湿润了整个花穴,像是早晨的露水。 闻元白抽了一根烟,吸入肺腑的烟都像是带着夏乐逼里的骚气,尽管其实并没有任何味道。 他攥着夏乐的脚踝,直接将人拉着转动了一下,他坐在沙发上,夏乐远离的靠背,捂住的掰着逼,给闻元白看。 他有想过很多种做爱的姿势,唯独没想到,闻元白居然让他自己掰开看,这简直太羞耻了。 夏乐脸上全是热汗,却又觉得指尖发麻,用力抱着自己的腿,身体想要闻元白更多的抚摸。 闻元白右手夹着烟,那根白盐在骨节分明的男人手指间,夹在食指和中指中间,火星滚烫,他伸出右手,随意拨弄了两下,那湿软的逼肉。 像是在菜市场验菜还新不新鲜。 “呜呜嗯啊”这种程度的抚摸,对于此刻的夏乐来说简直像是折磨一般,特别是他还敏感地感觉到了男人指尖香烟的味道。 就像就像闻元白想拿滚烫的烟头来烫的逼。 偏偏他也不敢动,怕不小心真的烫到了。 “学长呜呜你别烫我穴”夏乐求饶道。 闻元白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戳弄、反复翻找似的弄着他的软肉,听见这话,感觉指尖粘腻湿润的感觉更甚了,逼肉像是蚌肉般收缩着,淌出更多水来。 夏乐嘴里说着不要,害怕,却其实更加紧张激动了,似乎在跃跃欲试地,想要被烫。 闻元白眼底闪过一丝恶意,他手指缓慢地搓揉着那湿软的软肉,像是海葵般,轻轻戳弄两下,就能挤出更多的水来。 “不想被烫,逼为什么流这么多水呢?”闻元白语调没什么起伏,如果不是那越来越硬的鸡巴,只怕还以为他是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呢。 “嗯因为学长一直都在揉它唔嗯。”夏乐小腿肌肉紧绷,脸颊已经红透了,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,双腿大大分开,打大门户,对着闻元白。 闻元白见他还敢顶嘴,当真想让那即将落下的烟灰给他一点颜色看看,但是最终还是没有烫到他,偏手将烟灰抖落。 他收回手,就着满手的夏乐逼里的淫水,轻轻抽了一口烟,这次真的满是骚味了。 ', ' '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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