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忘了呢?
是什么,你说呀,你快说呀!
越是说不出来,江悦心里就越焦急,直到对方的手搭上她的手腕,她才镇定下来,可她却忘了,她跟眼前这个人,现在正处在对立面。
匕首被对方轻而易举夺下丢到地上,发出‘哐当’一声。他将她拽进怀里,俯下身的一瞬露出两颗又尖又利的牙齿,冲着她白皙的脖颈一口咬下,品到她香甜的血液时,漆黑的眼眸里绽出一抹暗光。
“唔~”
直到被吸了血,江悦才猛然回过神,她挣扎着,用力推了下对方的胸膛,却没撼动他分毫。
“放…放开我!”被吸血后,她的声音有丝虚弱,“疼。”
他动作顿了一瞬,江悦趁着这个间隙,膝盖上顶,准备给他来个永生难忘的教训,结果被对方抓住了小腿肚,生生停在了半路。
“放,放开我!”江悦又羞又恼,但对方力气很大,饶是她怎么挣扎都不起作用。
该死的,美色误人!
现在就连变态都长得这么帅了吗?
相对江悦的大喊大叫,男人显得镇定多了,他慢条斯理地喝够了血,拉开寸许距离,垂着眼睑,低头看她,“你今天…好像有点奇怪。”
江悦动作一僵,语气生硬:“那都是被你逼得。”
他漆黑的眼眸里浮起一抹异色,松开手将她放开,不以为意地回了句:“是吗?”
江悦甩了下被他拽到发麻的手腕,刚想蹲下身去捡匕首,他就把手伸了过来,将划破的那根手指递到她嘴边,用一种高高在上施舍般的口吻说:“喝血。”
江悦倒抽一口气,忍住口吐芬芳的冲动,一把推开他的手,趁着弯腰捡匕首的空挡,将地上的鞭子抄了起来,反手就送了他一个惊喜。
结果——
被对方空手接皮鞭。
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迷之尴尬,江悦表面笑嘻嘻,心里mmp,“我就是想试试,看这皮鞭坏没坏。”
对方勾起唇角,笑弯了眼睛,“那它坏了吗?”
嘶——
她怎么感觉背后凉嗖嗖的!
自己扯得谎自己接,江悦硬着头皮假笑着点头,“好得很,这皮鞭质量真不错!”
“嗯,毕竟是我为了你,特意找人定做的。”
敲里吗,你怎么不给你自己定做一个!
江悦一口老血憋在胸口不上不下,不想继续跟这气死人的变。态纠缠,索性眸光一转,看向了旁边,她这才发现,她们似乎身处在一间地下室里。
而且,这间地下室……
堆满了各种刑具,就连那张书桌也不是个普通的书桌,看表面,它是由钢铁材质所制,桌角深深嵌进地底。桌面的四个角各设有一个环形镣铐,明显是用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