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悦拆穿：“骗人！”
这么近距离地盯着他的眼眸看，就连一丝丝地情绪变化，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，她松开右手，转而展开手掌，贴在他胸口，细细感受着他的心跳。
唇角浮起一抹浅笑，“重火，我还以为你已经到了说谎心跳也不会变，眸光也不会动的地步了呢。”
“那是面对别人，夫人不一样。”
他笑着朝她吹了口气，她却拧紧了眉，收回手在鼻尖处扇了扇，语带嫌弃，“这么大的脂粉味，吹什么吹，生怕我不知道你逛了花街柳巷、姑娘闺房似的。”
他唇边的笑意更浓了几分，笑得更加勾人，“嗯，我确实怕夫人不知道。”
江悦有一个大胆的猜想——
她猜，她便是那水凝的转世！
不过这会儿魔尊明显不想再说这事了，她也没必要继续揪着不放。
“让我猜猜，这脂粉是水月的还是紫鸢的？”
她俯身凑到他跟前，嗅了嗅，被魔尊一把捉住肩膀捞了起来，他将她圈进怀里，柔声道：“都不是，是我从街上买来的，我想看你吃味，故意的。”
魔尊将她松开些许，额头抵着额头，哑声问：“悦儿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“喜欢。”
她双手捧着他的脸，眸光平静如水，就连心跳都没什么变化。
差点死过一次之后，她的演技得到了质的飞跃。果然，人不逼自己一把，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潜力。
他勾起唇角，语气带着一丝微嗔：“小骗子。”
江悦咯咯地笑着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，反问道：“那你喜欢我吗？”见他不答，她晃了晃脑袋，蹭着他的额头，又问了一遍，“重火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或者她该问——
重火，你喜欢水凝吗？
他的手覆在她的身前用力地揉搓了一番，她只低低地笑着，却未有半分反抗，甚至还主动迎上去，啄了下他挂着浅笑的唇角。
见他没什么反应，又伸长脖子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。
给他结结实实烙了一个独属于她的痕迹。
“夫人今晚这么主动？”
江悦抬眸望向他，眸中浮着一缕清晰地疑惑，微张着唇，嗓音喑哑地问他：“不喜欢？”
他用指腹压住她泛着莹光的下唇，眸中暗光涌动，江悦俏皮地伸出舌尖在他指腹舔了一下，魔尊手指蜷了一下，被她察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