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雪,眉眼清淡,眸光潋滟,五官精致,这样的长相原本该是清纯可怜的,偏偏她眼角下方长了一颗泪痣,平白为她添了三分妩媚。
这样一张脸无疑是美得,只是在近些天看惯了美人的江悦眼里,就显得不那么突出了。
她甚至开始暗自怀疑起魔尊的品味来。
难不成,他喜欢楚楚可怜型?
江悦又瞥了眼镜中的自己,那明亮清澈的眼眸极具灵气,蕴上一层雾气时,活脱脱像只受伤的小猫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可问题是,魔尊好像也不吃她装可怜的这一套啊!
她可忘不了他的那句‘疼就对了’。
就在江悦盯着铜镜发呆时,魔尊已经悄然无声地潜了进来,他站在她身后,看着铜镜里她那双写满疑惑的眼。
低俯下身,环住了她。
他身上飘着一股若有似无地香味,仔细一嗅,像极了女子会用的脂粉。
江悦眼里划过一抹暗色,语带疏离地唤他:“尊上。”
他带着一丝温度的鼻息,从她的头顶上划过,“夫人,喊我什么?”
江悦看着镜中的他,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:“尊上,我并非是您的夫人,那日的婚服不过是您为了刺激风无尘的手段罢了!”
她清楚地看见他的黑眸中浮起了一丝复杂,片刻后,他故意开口岔开了话题,“谁给你找的铜镜?”
“清潇。”
魔尊顿了一瞬,另起一话头:“我这几天有事要办,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…”
江悦垂下眼眸,“嗯。”
“就这?”
江悦清楚察觉到魔尊的呼吸滞了一瞬,因为一直拂过她头顶的气息忽地停了。她缓缓挣开魔尊的怀抱,往旁边走了两步,背对着他,“什么时候放我走?”
“走?你想去哪儿?”
他后悔了,后悔刚才没死死地把她圈紧了,让她这么轻易就挣脱。
“回家!”
“火灵城?”魔尊语气微顿,“你在火灵城已经没有亲人了吧?”
“是,都被你杀了!”
魔尊扯着她的胳膊,强行让她面对自己。眸光微凝,尾音上扬,“有必要?我不是让你捅了我一刀报仇了吗?”
他顿了半秒,“还是说,你想要我再赔你一条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