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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这么多年都没忘了你,一直在为你回来铺路。大楚和帝国的百姓,也知道你才是真正的掌权者。所以大小姐,你登基是实至名归的。”
虽然岑寂对这些事不感兴趣,但他知道大小姐离开得匆忙,如果有天她回来,肯定会记挂这些故人,便派人留意沈向明和西竹他们的近况。
“既然如此,那为什么如意说帝国那边偶尔会有人骚扰联邦边境?”岑书白可没忘了这事,“你确定他们真的承认我?”
“他们这是在嫉妒。”岑寂提起这事也觉得好笑,“嫉妒安国人能够名正言顺信仰大小姐你,而他们却只能私底下过个嘴瘾罢了。”
“谁让安国人占有欲强,觉得别国人喜欢大小姐,就是在和他们抢你?”
岑书白反握住岑寂手,“既然大哥和西竹他们都为我铺好了路,那就找个吉日,让大楚并入安国版图,顺便举办咱俩的婚礼。”
千年的夙愿即将成真,但岑寂却觉得有点儿不真实了,“我们的婚礼?”
“不然呢?”一旁的言黎酸溜溜开口,“难不成还是我和学姐的婚礼?”
沈慕之接了一句,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这些话岑寂都充耳不闻,喜不自胜得眼睛都比平时亮了些,看上去就让岑书白忍不住在心里笑:这重行平时看上去稳重,没想到高兴起来跟孩子似的。
岑寂语气里都洋溢着欣喜的泡泡,“这一回,大小姐可要和我喝完那交杯酒才行。”
“之前给大小姐做的嫁衣,颜色款式都过时了,我让他们再做新的。”
“如果大小姐觉得不满意,让他们再做就是。这些年我隔三差五就让他们做一套嫁衣,他们对这事有经验,做起来也快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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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书白就支着下巴,笑吟吟看着难得絮叨的岑寂,在描绘他想了千年的婚后生活。
大楚帝国她是一定要拿到手的,只是岑书白不太乐意再让自己工作变重,于是便把这个值得高兴的消息透露给如意。
知道自己还要接管帝国的如意,整条蛇都不好了,“师父,虽然我能者多劳,但我并不想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