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洗完澡,随意的穿好衣服。时期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小手颤抖着抬起,抚摸着自己的眼睛。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回想着上一瞬自己见过的情景,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。
血,全是血。妈妈身上的,自来也爷爷身上的,流在地上的。黑色的棍子插在身体上,周围的衣服已经被流出的血迹染成深褐色,头发也被鲜血凝固住。妈妈的头发从没有那样脏过,妈妈不喜欢,她想抬起腿走到妈妈身边,将妈妈叫醒。
可是脚就像粘在了地上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她大声的喊着,让妈妈站起来,明明她很努力的喊着,可是妈妈就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妈妈叫不醒来,她急的手心都出汗了。她好累啊,叫妈妈已经把她的所有力气都用完了,她都站不住了,妈妈还是没有醒来。
回忆越来越清晰,心里也越来越恐惧,强制停下回忆的时期感觉眼睛烫烫的,睁开眼睛,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。变了,又变成这样了。她紧闭起眼睛,她好害怕。
第二天,早起的时期没有等卡卡西回家给她送饭。而是早早的起来,拿着妈妈给她留的钱,买了早饭带去了医院。
来到医院,她不知道妈妈在哪个病房。前台的护士阿姨看她小,直接带着她去了病房。病房里,爸爸直愣愣的坐在妈妈的床前,看起来不是刚起来的样子。
推开门,背对着房门的卡卡西转过头来,看到是她来了。有些惊讶,“时期你怎么来了?饿了吗?”
“不是,爸爸。我起的早,给你带的早饭。”
将手中的早饭递给爸爸,时期站在窗的病床前。想摸一下妈妈的手,可是妈妈的手放在被子里。她不敢大幅度的碰妈妈的身体,便悄悄的摸着手上的被子。
陪着卡卡西在医院里呆了一天,晚上卡卡西让她回去,她却低着头怎么也不说话。
“爸爸,我害怕。”良久,才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。
正欲带着时期回家的卡卡西听见她说的话,蓦然停住脚步,看着抬起头眼眶泛红的时期。他摸了摸她的头,温柔的说着,“那就不回去了,和爸爸陪在妈妈身边。”
是他大意了,昨天时期也看见了窗,应该对她的冲击不小。
半个月的时间,窗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。隔壁的自来也大人前几天已经醒过来了,但是自来也大人的喉咙已经被损坏,右胳膊也被佩恩斩断。
等到他的左手可以活动,写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窗怎么样了。得知窗还没有醒来时,自来也垂下眼睛,还没有醒来吗?
情报窗知道。
可是窗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,现在他们只有在他们带回来的两具佩恩的尸体上找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