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故意的。
那个公公有些受宠若惊地说:“启禀贵妃娘娘,徐老将军许久就不曾上朝了。”
“徐天洛辞去了官职我倒是知道,可是徐老头还在上班啊,不,还在任职。”居然上也是上班一样,光拿薪,不打仗的。现在凤朝是四海升平,将军只怕是骨头都生锈了。
那公公想了想说:“徐老将军好像是说,独子生病。”
生病,不会吧,洛那么结实,怎么会生病呢。“刘公公,你现在走一趟,去徐家看看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他躬身出去。
怎么会呢,一定不会的,想必就是徐老头用来推搪不上班的理由,冬天那么冷,谁谁谁喜欢早起了,凤御夜还不是,左请右请的才愿才床。不过徐老头的理由真过分,居然说洛生病,这样不吉利的他不知道吗?
凤御夜的身体还算不错,已恢复了大半,不再发烧,只有些皮外伤了,那割得深深的伤口还是让弯弯不敢看,陈御医八成和他有仇,怎么下得了手啊,他的手臂,都比她的还要好看细嫩。
凤御夜也算是懒人,即然这样,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上朝还是处理政事什么的。
弯弯却不知要从何开口,让她去牧场,凤御夜一定不会同意的。
他虽然知道她心里只有他,却是小气鬼,防她出墙防得像是搞国防战争一样。
她长长地又叹了口气,躺在贵妃椅上,看着阳光照在指环上,闻着些许的草原味道。
凤御夜皱起眉:“一早上就唉声叹气的,谁惹你了。”抢走她手中的草指环:“是嫌过得太逍遥了是不是,宫里出去转一圈,包你什么叹也没有,这是什么玩意,难看死了。”
弯弯看着他:“为什么发烧没有把你的牙尖嘴利烧死,还是一样可恶,还我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吃得太饱了,没事做拿着这破玩意叹气,它有我好看吗?”面放大在她的面前,她都三心二意的。
“夜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实在隐不住,她不是玩心理玩太极的高手,斗不过凤御夜,倒不如直接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