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是什么时候了。
“皇上,请。云小姐,请。”福公公不敢叫连昭仪了。
焚上最好的香,清新绕鼻,二把上好的琴放在正中央。
这琴,怎么弹啊,乱弹琴啊,有没有口琴啊!福公公连请了她几次,她都不知道怎么办。
才一抬头就对上了凤御夜好笑的眼:“要认输了吗?”
他一脸我早就知道的神色让弯弯忿然不平:“谁说我要认输了,琴最后比不行吗?先比别的。”有什么琴啊,口琴,钢琴,风琴,这里都没有啊,唉,巧fu难为无米之炊啊。早知道,不比琴了。最难的,还是放到最后,说不定到时有主意了。
“云小姐,这边请。”福公公一手轻恭。琴棋书画四样,早就齐全了,一点也不用她等。
问题是,不是说好她作主的吗?她要上诉啊,全准备好了,岂有她作主的时候,她走到棋那里,早就摆好的黑白棋盘,只等人下了,书呢?汗,四书五经八股文,讲的是什么东东啊,画,这个还好。没有规定什么?应该地会比较简单。就先这个吗?那画什么呢?凤御夜可是高级的苗子,优秀的种子,什么不会啊。
“云弯弯,想好先比那个没有?”凤御夜轻松自得地问。
“当然是比画,昨天我可是说好的,由我作主。”那么紧张干什么?是她要嫁人,又不是他。
他轻笑,眼里有着必胜的神色:“当然是好。”
皇上的学习吗?无非是画些什么山色之类的,再来就是喜欢画美人了,卡通的怎么样,不过想也知道,他不知道何谓是卡通,叫他怎么画出来,有些不公平啦。
汗,云弯弯想什么?公平的岂有你胜的道理,就是要不公平。深吸了口气:“就画卡通,一盏茶的功夫就要画出来,画不出来就算是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