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什么?反正是他赚来的,他敢玩,她有什么不敢砸的。
可是那小样儿,竟然不让她进去:“小姐,这里没有特许,女人是不能上去的。”
“还要特许,有钱你们也不赚了。”
“小姐你的钱,我们也不能收。”
没见过妓院有钱还不收的,要男人才能进去是吧,弯弯收回银子,走到暗处,将辫的发打乱,不就是装成男人吗?有什么不可以的。
这样应该可以了吧,头发全束在顶上了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,那收钱的小样儿又恭敬地说:“小姐,你还是不能进去。”
汗,还记得她,真是厉害,那怎么办,总不能这样吧,这里还能看到男女调笑的身影呢?
一声闷笑在身后,弯弯转过身去,他走,然后,她追上去,拍着脑瓜子想了想:“我认识你,在那里见过你了,等等,我想想哦。”想啊想的,然后,惊愕瞪大了嘴巴:“我知道你是谁了,你是龙啸天,正好了,来来来,快帮我解了du。”
“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啊,来来来,怎么解du。”她兴奋啊,不用死了。
那个龙啸天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看她,然后摇摇头:“你的du,我解不了。”
弯弯扁着嘴:“你说,你解不了,不行,你下的,就要你解,我可没有叫你下。”掳起袖子,让他看到要到手肘外的红线:“快解,不然我咬死你。哪有人像你们这样的,敢下不敢解。”
龙啸天苦笑:“我们也是受人所托,不过,偷虽偷,还不至于要到弄出人命,我也不想让自已成为死人,所以,不就来找你了。”所人之托,那神秘的公子真是惨啊,原来这个连弯弯的身份如此的不平凡,竟然是宰相的千金。
“我不管你,反正你要负责到底,我死了,我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她横眉冷眼,好不容易遇上他了,居然说没得解,还不如不要遇上了,让她心存一线希望,和凤御夜这些天经历太多事了,把这个都忘了。
龙啸天无奈:“我们也是受人所托的啊。现在不是来找你吗?快回京城去解du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