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脸色越听是越黑,弯弯听不到,只能干着急,又不敢出声。
幸好他们没有上面的路,如果不是,刚好又可以送出煤窖去做暗无天日的工作了,不,他们会直接被打死,因为,他是带头逃的。
有人悲哭的声音,她只能隐约地听见大笑声说着:“一辈子,你们都别想着逃出去。”声音越来越远,直到听不见。
一辈子,她握紧了拳头,她就不信,黑心的窖主辈子都有人撑着。
他看着她,静静地说:“弯弯,居然还有官府的人介入。”
“我该死的当然知道,如果是没有官府介入,这里能是死人场吗?”官商勾结,欺上瞒下。
无论是那个朝代,这些事,都不可避免地发生。
“无论如何,你一定不能放过这些恶人,这样欺负人,也让他们白白高兴了一场,从山路上逃是人之常情,可是也让官府的人堵上了,你说,他们不是更伤心吗?这下,又不知要怎么奴役他们了。”
“当然不会放过,无论是什么官,一律当斩。”借着皇上之名,实这样的。
朝上的事他很清楚,每年的煤都是进贡的,却也有支付着银两。
一颗树大了,就容易有枯枝,要适时地修剪。这些人,是谁给他们撑腰,安逸惯了就养出不少的害人东西,还真的是胆向恶边生了,就算是牵连再多的人,他一个也不会放过。
有了官府的chā手,他们也不敢走上面的路,还是从山泉一直往外走,又热又累,也没有听他叫一声苦。
路难走,而人累兮,直到太阳偏西了,才好走一些,肚子也饿得不得了。
终于走出来了,看到那几户人家,二人躺在草上,真叹气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吧!
入了城,弯弯急着要去找林若风,可是,到了店家,那小二却告诉她,林若风和徐天洛都走了,急匆匆地去了京城,而且对她还觉得蛮奇怪的:“小姐,你怎么还在这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