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若风光着上身,他恶声恶气地说:“状元爷,不冷吗?”
“不劳你费心。”林若风冷冷地一哼,没看到弯弯,松了口气。
“你们当朕是死人吗?”饱含怒气的眼看着那二个怪声怪气的男人,怎么那天觉得他们打架特有意思,今天,他也chā足入来了,罚他们真是罚得轻了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二个有志一同地说着。
这时候,那些出去走的人又回来了,跪了满满一地:“皇上请恕罪,没有找到人。”
“徐天洛,你的马呢?”他拉高声音,真是该死啊,二个混蛋,竟然敢和他作对起来了。
那个小东西,不要浇在他的手上,他非要扭断她的脖子,那么会躲。早就知道在酒楼,就该掳她进宫的,他没承认他是好皇上,他怕什么?
徐天洛缩缩肩:“让人抢走了。”
这不是摆明了是耍玩他,让人抢走,徐将军的马,岂是抢得了的。
一个公公牵着马过来:“禀报皇上,只追到一匹马,是徐将军的坐骑,可是,没有人。”
当然没有人,空马,混淆视线的,徐天洛唇角有一丝得意的笑。
“气死朕了,气死朕了,把那匹马千刀万剐了,朕就不信,抓不到连弯弯,给你们三天的时候,要是没有她的消息,一个个洗净脖子自个上吊去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“你们二个。”他还一肚子气地看着林若风和徐天洛。
林若风无辜地看着他,举起了双手:“皇上,你要的肌肉,微臣已练出来了,微臣要回家里去准备亲事,过几天就是微臣大喜,皇上政事繁忙,也不敢请皇上来。”来干什么?请人来作乱抢新娘吗?
“成亲,没关系,朕听昭仪说连府的绚雪小姐很喜欢你,朕的状元爷要不要来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