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你这样待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大概明白了,”扉间严肃地点点头,“请你再提供一些有力的证据说服我。”
和其他“守护者”一样,扉间被召唤的一瞬间,就有“神秘存在”入侵了他的大脑,朝他解释来龙去脉。
不同之处在于,他强悍地顶住了外来记忆的冲击,清醒地扛过了大脑被翻搅的剧痛,表面看起来毫无异色。
源纯讲述的时候,他一直在对比她和“神秘存在”两方的说法查找漏洞。对比结果是暂时没发现破绽,但他仍然对这一切持怀疑态度。
毕竟太匪夷所思了。
二大爷真的很严格啊……源纯挠了挠头,抬手结印,“木遁可以吗?”
说话间,一颗绿色的小嫩芽从源纯的掌心中钻出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长大,变成了一颗半米高的小树苗。
扉间挑剔地盯着树苗,不置可否,“其他的呢?”
源纯取出柱间的卡牌,连同扉间自己的,一起递了出去,“我借助这个才能使用木遁……这一张是你的,我刚拿到手,还没试过效果。”
扉间把牌捏在指间,翻来覆去地把玩着。
从他的视角看,这两张卡牌背面绘着树形花纹,正面则是一片空白,并没有源纯提过的文字说明。但当他的视线在空白处聚焦的一瞬间,一行黑色的字颤巍巍地浮现出来:没有权限,不可使用。
扉间脸上没露出半分异样,他把牌还回去,“还有吗?”
还不够?源纯苦恼地咬着手指回想片刻,目光倏然一亮,“童年时期的小秘密算吗?比如你曾经带着爷爷去南贺川捉私会的我爸和宇智波斑,爷爷勒令我爸从此不许跟宇智波斑私下往来,宇智波斑伤心欲绝,被刺激得当场开启写轮眼。”
……确实有这么回事,可为什么从她的嘴里说出来,就莫名让人感觉很不对劲儿呢?
直觉告诉扉间,让源纯继续说下去,鬼知道他会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言论,还是就此打住,以后另找时机再探究吧。
当务之急是帮助源纯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,收集到足够开启空间门的能量。
在这个过程中,不管源纯召唤他的目的是什么,随着时间渐渐流逝,真相会一点点显露的,他需要做的就是仔细观察,根据事件的发展,及时调整策略。
“有什么计划吗?”扉间岔开话题,“说出来,老夫帮你参详一下。”
“有的,我答应了远坂家,他们帮我绘制出召唤你的阵法,我帮他们除掉四处虐杀儿童的caster和他的御主。”源纯欲言又止,“但在此之前,我还有个问题……嗯……”
扉间用威严的目光扫了源纯一眼,“有话直说,吞吞吐吐,像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