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咬牙切齿地打断了斑的话,“哥哥,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!”
斑陷入了可疑的沉默中。
泉奈:“……有什么好犹豫的!”
“不是哦,”柱间双手农民揣,微笑着从斑背后探出头来,他维持着诡异的侧弯腰姿势,语气认真地说,“小纯是我的女儿。”
泉奈:“…………”我要尖叫了!我不在的时候斑哥你到底干了什么!
“你好,”源纯没精打采地举起爪子朝泉奈挥了挥,“我们来履行承诺吧,我妈……你哥哥说如果我能召唤你,你就会帮我揍一个人——”
你刚才说“我妈”了吧,你是不是说“我妈”了!请告诉我那其实是骂人的话!
“你等等!”泉奈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,“我脑子有点乱,你让我捋捋。”
源纯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捋完了记得帮我揍团藏,么么哒!”
泉奈就地蹲下,双手抱头,开启自闭模式。
斑:“……泉奈你在干什么!不要学柱间!快起来!”
泉奈被斑晃得左摇右摆,“哥哥……我想静静……”
斑:“静静是谁?我怎么不认识!”
宇智波家的伦理剧到此告一段落,源纯叹了口气,把目光转向水门和带土。
带土的衣服破破烂烂的,脸上满是伤疤和血痕,他像个被过度蹂/躏的破布娃娃般躺在地上,死死抓着水门的手腕,呼吸越发急促,“老师…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水门心疼得难受,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带土,“你已经回家了,老师带你去医——”
“请等一下,”带土用最后的查克拉发动神威,把被黑绝关起来的半只九尾放了出来,“这样就……好了……”
感觉到带土抓着自己的力度骤然一松,水门的心脏跳空一拍,他猛地睁大眼睛,痛心疾首地喊道:“不要死!带土!”
源纯:“……那个,别激动,他只是睡着了而已。”
水门嚎了一半,声音戛然而止,“嘎?”
“是真的啊,”源纯微微一笑,“不信你看。”
源纯俯下/身,把手伸到带土面前晃了晃,“土哥,你醒醒!你的红豆饼都被止水吃光了!”
带土的耳朵微微一动。
止水:“???”我没有!风评被害!
源纯继续努力,“土哥,你醒醒!卡卡西现在卖身给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