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是他本人,你要不信,你亲自过来看看!”
于是查米米半个月之内不知道是第几次又来到了警察局,频率高到连重科犯人都连连退让。
审问室里的谢恒西装革履的穿的整齐,不像是自首的,倒像是来参加慈善晚会的。
“你说是你杀的曹悦、刘志还有你的妻子李颖,你为什么要杀他们?”
“还能为什么,曹悦怀孕了到小区里闹,搞得小区上下都知道我包小情人,我妻子天天跟我吵,说要跟我离婚。我本来对她心怀愧疚,她再怎么吵我都忍了,后来我发现她自己在外头早有了男人……”
谢恒阴恻恻的笑了一下,看的他对面的警员忍不住的一抖。
“……所以呀,我就跟曹悦说我会跟李颖离婚,跟她结婚,约她到停车场见面再趁机杀了她。他当时叫都叫不出来,因为我毒哑了她的嗓子~”
“我就那么看着她……看着她想求饶却又发不出声音~”
罗午打断他这一番变态发言。
“照你这么说,你应该很恨这三个人,那你为什么不把他们大卸八块,抽筋扒皮,喝血吃肉?”
罗午目光紧锁着谢恒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凑近了才闻到谢恒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。罗午心下冷笑了一下,想着这谢恒还真是典型的衣冠禽兽。
谢恒毫不畏惧的直视着罗午,一字一句的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我对那些没有兴趣。”
罗午盯了他一会儿,重新坐回去。警员又继续问。
“那李颖和刘志呢?”
“我偷偷用李颖的手机把刘志约到明珠小区里,趁他不备从背后杀了他。至于李颖,那个女人把家里换了锁就躲在家里,不敢出来,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她骗出来的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警员看着纸条,照本宣科的念道。
“在前两起案件的案发现场都会有一朵玫瑰花,为什么在第三起案件里那朵玫瑰花就不见了,是有什么原因吗?”
“能有什么原因,还不是你们警察太过咄咄逼人,我不过一时忘记了。”
“为什么来自首?”
“你就当我是良心发现吧。”
谢恒翘着二郎腿,潇洒得像是个来做大爷的,偏生你问什么,他又都老实回答。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,警员学的什么举一反三诈犯术都用不上。
“我看这也不用问了,他不就是凶手嘛,直接往刑事部那边一送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