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丝丝可能性回去。
毕竟,谁不爱奶里奶气的小胖狐狸呢?
于是这般自信地想着,云竹就把石头窝挪到了少年身边,并且毫不客气地把人家地衣摆当做了床单。
有被骚操作震惊到的江煜:“..............?”
然而,少年毕竟只有一层外衫,那么一点点下摆用来铺床根本无济于事。
于是,云竹再次皱了皱不存在的眉头,然后她把目光投向了对方的大|腿。
戳——
江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小狐妖用前爪戳了戳他的大|腿,
然后用一种“可以吗?”的期待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。
“...........”
答案当然是不可以。
于是冷漠的少年捏住那只狐狸爪子,然后异常冷酷无情地把它按(重音)在了冰凉凉的地上。
那一刻,江煜整个人身上好像都散发着一种“莫挨老子”的高冷气息。
不过紧接着,原本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,兀自沉溺于痛苦绝望中的少年,
在这一刻忽然开始后知后觉,忍不住有点嫌弃地想——
【为什么......这里会有一只狐妖?】
93.九十三只偏执小徒弟扔掉吧
大概不会有任何人相信,不生万物的禁渊之下生长出了一树桃色繁花。
大概是吸食了江煜的血液,那满树的桃色区别于寻常的繁花,仿佛拥有了特别的生命。
它在这片死寂而阴霾的空间中,独自泛着宛如流砂般细碎的流光,就像是有无数极小的光粒子跃动其间,美得动人心魄。
天上最璀璨的星星坠|落后,糜烂的深渊淤泥便中开出了最艳丽的花。
而此时此刻,所有的繁丽都倒映在了那双赤粉的猫瞳中。
此刻的江煜像一个绝望的信徒,而他所注视着的,便是早已分崩离析的信仰。
崩溃的回忆再次随着颤动的泪水漫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