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剑意符并非合力用之,而是相互抵消。先是出现了一张攻击江煜,后者才拿出了另一张回击。”
“我当时身负重伤,只好避其锋芒,等到我循着轨迹去找江煜的时候,便恰好看见那黑衣人......把江煜推入悬崖。”
“......”
这番说辞前后逻辑几乎天衣无缝。
也就正如封燃汇报给云竹的最后结论,是某个不知名的黑衣人杀死了江煜。
但是——
尊者大人无意识地用食指点了点桌面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犀利和冰冷
“为什么我给了他两张化神剑意符,另一张却会出现在敌人手中呢?若是偷盗,为何只偷一张?”
云竹站起身来,漫不经心地向路天逸走去。
“原因只有一个。”
“——那是他主动给的。”
尊者大人在惊惶的少年面前站定,她居高临下地垂着眸子看他,
“路天逸你说,素来和门中弟子交往甚少,且生性冷漠的江煜,会将如此珍贵的护身符给谁呢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少年僵硬的身躯剧烈地颤动了一下。
“弟子......弟子不知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联系到之前路朝安手中捏着的绣有祥云布料的话,应该很容易猜出来的吧。”
云竹垂着眸子看他,漆黑的眼底清晰地倒映出对方战栗的身躯,
“你知道的。”
她俯下身,仿佛在这一瞬间洞穿了他所有的伪装
“他给你妹妹了,是不是?”
最后一个字落音的瞬间,霍兰失态地打翻了茶杯。
同时,路天逸的瞳孔也因为惊惧而骤然放大,他的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因为......因为尊者从蛛丝马迹中所推断出来的每一个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