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悠闲的姿态,简直就像是好整以暇的猎人,正微笑着看着焦灼得团团转的猎物。
【好奇怪啊......】
云竹心口突然一跳,反应过来——
【不对啊!】
明明她才是师父才对啊,所以为什么这个时候,她要如此慌张着跟徒弟解释一句可有可无的玩笑话啊?!
【再说,这种仿佛被捉奸的即视感到底哪里来啊!】
不过结果,尊者大人还是无意识地心慌起来,但是至少,她表面上看起来倒是镇定得波澜不惊。
“所以......那只是顺口一说而已。”
她说着,温凉的食指再次点在了少年的额头上,轻轻一推,就将双方过于暧|昧的距离调整到了正常的数值。
这时候,似乎是终于注意到了好基友的灼热视线,云竹心口一跳,立刻后退了一步彻底拉开了距离。
“总,总而言之,大人的话题,小孩子不要乱听。”
“......”
江煜定定地看了她几秒,陷入了沉默。
琉光峰峰主皱起眉,他隐约察觉到了眼前这两人的气氛有哪里奇怪,不过云竹宠徒弟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师徒之间没那么恪守礼数也不是不可以理解。
越淮按耐住心中某种诡异而微妙的感觉,开口道,
“云......”
不过他刚想说什么,少年那片刻的沉默刚好在越淮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结束,
“——是么。”
江煜落寞的嗓音不偏不倚地,刚好精准地盖过了越淮的声音,
“师父是已经......厌倦我了么?”
说这话的时候,漆黑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,在冰白的侧脸上落下了几分暗色的阴影。
昳丽的眉眼间似乎都在这一刻落了清寒如霜的失望。
这个阶段的江煜还带着些少年的青涩感,当那双漂亮的眼眸垂下来的时候,明明没有太多的表情,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被抛弃的小猫,委屈又可怜。
“诶...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