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引的双亲在二十年前的水灾中双亡,她只身打拼,白手起家,年纪刚过三十便创下了家业,也称得上是年轻有为。只是她时常居无定所,倒也使得这婚礼办得过于急促。
紧扣着司空袭倾的手,云平一手抚摸着冰蚕丝制成红绸,又瞧瞧那边正在被裁缝量尺寸的亭蕖,“摸了这么半天,还是这匹手感好。亭蕖,就算是我的贺礼,也不必陶姑娘破费了。今日你的嫁衣,我且替你买下。”
“妻主这是逼为夫送礼了吗?”故作冷笑,司空袭倾从怀里摸了摸,且取出了一只琥珀色的玉佩,“亭蕖,你过来一下。”
正好量完胳膊,亭蕖碎步而来,一眼落在那玉佩上,竟愣了片刻,“公子,这是……这我要不得啊!”
“我爹留给我做嫁妆不假,可是,爹爹生前不也把你当作另一个儿子吗?送给你,爹爹会很欣慰的。嫁了人之后,不比在我身侧。你若闹什么傲气的性子,没有我惯着你,你且担心你妻主会厌烦……”话音未落,司空袭倾竟发现云平一直瞪着自己。
直接抓过玉佩塞给亭蕖,云平闷哼了一声,继续摸着缎子道:“有些人也晓得,自己的性子傲气,妻主惯不得便会厌烦,怎么也不以身作则一下?”
吞了口唾沫,见着两人又有一番唇枪舌战之势,亭蕖收好玉佩便乖乖回到了裁缝身侧。
唤来了掌柜,云平捏起冰蚕丝缎子便问道:“店家,这怎么卖?”
“哎哟,姑娘好眼光,这缎子极为名贵,用来做嫁衣最好不过了!只是……”打量着云平一身布衣,掌柜竟止了声。顿了顿,她稍稍平静了下来,“姑娘,这是上好的冰蚕丝,一尺可就要一两银子,这一身衣裳裁下来,恐怕,也得这个数……”用手比划了一下,掌柜笑而不语,且等着对方打退堂鼓。
随手拍了张银票,司空袭倾扯过云平的身子,且将她揽入怀中,“妻主,我晓得一提银子你就不自在,还是为夫来罢,毕竟亭蕖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还没说什么,你怎的就笃定我舍不得?几两银子的事,我何时会计较!”觉得面上无光,云平侧眸瞪向了他。
无奈地重新回到了二人身侧,亭蕖擦去了额角的冷汗,“二位祖宗,你们可都吵了一路了。如果妻夫之间必须要天天这样吵架,那……我宁愿不嫁人了!”
猛地转过头来,云平手下却使坏地捏了司空袭倾的腰一下,“是你家公子惹人烦,你这么温柔体贴善良大方的,哪里会惹人厌烦!”
吃痛地弯腰揉着自己的腰,司空袭倾刚伸出手准备挠云平的脖颈,却忽然间打了个冷战。眼前猛然一黑,他轰然倒地……
酒馆中——
“什么?留廷汗的可汗自裁而死?”
“大楚复国了,有救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,罪有应得啊,那些子蕃人,老娘早就忍够了!”
“陛下果真英武,这么快就卷土重来,不愧是为民谋福的好皇帝啊!”
“是啊,是啊,还是自家的皇帝好啊!”
“扎合朱,死有余辜!”
作者有话要说:
☆、正文118章苦守之痛
端过那只白玉碗,云平坐在窗前,缓缓从袖中掏出了一片玄铁叶。合上双眸,她忍痛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。在疼痛感袭来之前,鲜血早已顺着手腕滴下,落入白玉碗中。
等候了许久,直到血淌了大半碗,云平这才收手,取了金创药与自己包扎。
第19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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