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1 / 2)

他们说我老公是坏人作者:鬼半京

第12节

景荣边把汤舀出来放碗里,边皱着眉说道:“又伤了手?”

印漓点点头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最近学的技巧很难,老是用不好,只有多练了。”

景荣叹口气,从兜里拿出个用布绳绑着的小瓷罐,拉过印漓的左手,先用湿毛巾擦了,再吸干水,然后打开瓷罐,把里面淡金色的药膏涂抹在印漓的手上。

“这什么?好香~”张新元先发言了。

“护手膏。”景荣抬头,见张新元的表情,补了一句:“不能吃。”

张新元: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
景荣笑了笑,然后把罐子放在印漓床上的那个简易书架上:“以后记得每天擦,不然冬天冻手的话,石磊那边的课业就要落下了。”

印漓郑重其事地点头:“我会记得的。”

“你今晚在这歇吗?”吃完了蹄花汤,印漓问景荣。

“嗯,跟你挤一晚,今天药膳馆开业,累死了。”景荣适时露出疲态,打了个打哈欠,端着碗去公共洗漱间洗碗。

“你累了就放着,我来洗吧。”印漓拦住他。

“没事,你帮我烧瓶热水。”宿舍里都藏的有热得快,大冬天的,谁也不愿意一天三趟往水房跑。

三人洗漱完,刚好到了熄灯时间。景荣换好睡衣,连忙钻进了印漓的被子里。

印漓打了个激灵,皱眉道:“你慢点,带一股子寒旋风,冷死了。”

景荣低低笑了几声,翻身把印漓往怀里塞:“没事,我给你暖暖就不冷了。”

印漓舍不得被窝里的那点暖气,就没有挣扎,只用脚踢了景荣一下。他也不知道景荣是什么想法,明明知道他喜欢男人,却一点亲昵劲也不减。当然印漓很高兴景荣没有因为他的性向而变得生分,久而久之,印漓也懒得别扭了,把这些亲昵都抹去了粉色符号,变成吃饭喝水一个等级的事情了。

景荣挨了一下,却跟被亲了一下一样高兴。宿舍里没有暖气,于是到了冬天,单人床都挂着厚布料的床帘,保暖又隐秘,景荣很喜欢这样的小空间。

“好了,睡吧,我真的困了。”景荣摸索着给印漓压了压被角,然后挨着印漓的脑袋睡过去,没一会就平稳了呼吸。

印漓还没睡着,睁开眼在黑乎乎的空间看了看景荣,看不清眉眼,但有个大概轮廓。

印漓看了一会,然后翻了个白眼,也睡了过去——他觉得,跟景荣讲什么暗恋情调,就像跟理工生讲花前月下一样不可靠,到头来对方说不定还无辜地问你在说些什么呢。

第二天一早,景荣比两个要上早课的还起得早。印漓起来的时候,景荣正从保温桶往外倒小米粥。

“去刷牙洗脸。开饭了。”景荣回头看了眼印漓,说道。

“元子呢?”印漓洗漱完,吃了一个小笼包后,终于记起了张新元的存在。

“晨练去了。他对打篮球比他的学业看重,我倒觉得他可以往职业发展。”景荣随口聊道。

“他是有这想法,条件也够,但跟家里不好交代,而且出了职业队后就难找工作。”这些话张新元在印漓跟前不止嘀咕了一次,所以印漓都挺清楚。

“嗯。”景荣随口应了声,他并没有主动出手帮忙的意思,但是如果张新元将来有困难,他也不会弃置不顾,毕竟这大学几年,张新元也帮他照顾了印漓不少。

“今天有多少课?”

印漓仰头想了想:“上午两节,下午后三节,大课。哦,对了。我这里有十几个小玩意。”

印漓咬着包子跑到柜子边,取了个大密封塑料盒回来,递给景荣。

景荣打开看,里面有木珠手链、玉石发簪、挂坠、耳环,还有几个小石雕。

“都是你这段时间弄的?”景荣了然。

印漓点点头:“嗯,都是作业。城郊的啤酒广场我没去过,林场也去得少了,好久都没发放小礼物。这些带回去凑数吧。”

景荣收起盒子,笑道:“好。那我先走了,药膳馆才开张,很忙。”

“嗯,拜拜。”印漓跟景荣挥挥手,没什么避讳地转身开始换衣裳。

景荣目光留恋,这时候还没到穿保暖衣的时候,印漓的脊背又白又漂亮,两块蝴蝶骨在他动作的时候像要飞起来一般。

景荣很快收回了视线,在印漓发觉之前出门了——他不知道戚少峰的事对印漓的影响多大,但他是不敢贸然触碰印漓的底线的。

黑蚂蚁就停在宿舍一楼的大厅里,景荣推着车出去的时候,在南苑门口碰见了许久未见的穆文芳。

穆文芳依旧是娇俏动人,只是见到景荣的时候,她突然气势汹汹地小碎步跑过来了。

景荣停下脚步,奇怪地看着穆文芳:“有事?”

穆文芳脸色平静,问道:“荣印药膳馆,是你开的吧。”

景荣点点头,取了这个名字后,他就没打算隐瞒了,家里人也都知道店是他的。就是还没告诉印漓——他要印漓自己发现,然后自己去品味药膳馆的名字。

穆文芳顿时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,苦兮兮地说道:“你们兄弟俩就不能消停一点吗?”

景荣眨眨眼,居然很快就想通了穆文芳这样折腾的原因:“你们家,不会让你去跟我哥相亲了吧?”

穆文芳一脸的生无可恋:“多亏渊哥帮我一把,用一种长辈语气糊弄过去了。得,刚消停,景家二少开了药膳馆,王峰坐镇的消息昨天就满天飞了。一打听,嘿,你还跟我差不多大。”

后话不用说都知道。

景荣连忙往后仰了下身体,淡淡道: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
穆文芳:“……我还不喜欢你呢。反正要是景叔他们说,你就推了吧。”

“他们应该也不会答应你家的相亲要求。”

穆文芳狐疑:“为什么?”

景荣笑:“你第一次去林场的时候,我告诉我妈,你是钱勇的女朋友。”

穆文芳:“……”

景荣干笑了两声:“咳,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,希望你爸妈那边别那么急。”

穆文芳:“掐死你的心都有了。”

景荣耸耸肩,当着穆文芳的面给薛母打了电话,把事情说了一遍,薛母给乐的。这几年他们几个是林场的常客,儿女们没这心思,薛母自然不会强求,应了景荣,如果穆家说的话就推掉。

挂了电话,景荣叹口气:“你们家人也太着急了。我们家顶多算匹黑马,新贵都算不上,穆家可是江城的老家族了。”

穆文芳叹口气:“黑马也分什么黑马,你家摆明是准备一飞冲天。至于我家……这种家族遗留的传统,不是说改就能改的,我爸妈也没怎么逼我,就是他俩想退休去全球环游,想找个女婿开始接手而已。”

“哦?穆家旁系的呢?”景荣记得,上一世最后接手穆家的,似乎就是穆家旁系的一个后辈,跟景渊差不多大。不过没什么接触,所以不太清楚。

“谁知道呢。”穆文芳耸耸肩,没有多说,递过去一张卡说道:“对了,你家药膳馆帮我办张会员卡吧,听说美容效果不错。”

“行。那我走了。”景荣接过卡,回头就给穆文芳弄了个三千额度的白金会员。

第46章事情败露了。

药膳馆第二天的客人并没有减少,只是豪车没有一下子聚集起来,不像昨天那么唬人。

钱勇今天不在,景荣让他多注意钱家的事情,这边他忙着。钱勇分得清轻重,虽然在药膳馆他要自在些,但是为了未来,他能忍。

中午的时候,几乎座无虚席。景荣又去了后院花园,这里只有六张桌子,园林式设计,亭台小桥,一年四季都有各色花开;花园顶上装有全透明玻璃,以防大风大雨天气这里能正常使用。

这里客人坐了四桌,品茗吃酒,还有不少拍照的。看来客人们也很喜欢这里。

“景总。”景荣要上楼的时候,被前台那个姑娘叫住了。

前台小妹穿着旗袍,笑起来很端庄:“景总,刚才您哥哥打电话过来了,说是您电话关机了,让您有空给他回个电话。”

景荣摸出自己手机看,果然没电关机了。

“好。”景荣又下楼来,拿起电话给景渊打过去。

等电话接通的时间,景荣看到前台那姑娘正在做电子台账。景荣不是外行,一看就知道那姑娘得是学过财会的。

稳重又能干,不疾不徐,倒是可以用的人才。

“喂,景荣?”景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
景荣拉回神思,应了声:“嗯,哥你找我有事?”

“嗯,你有空就过来公司一趟。”景渊的声音有些愠怒。

“行,马上过来。”景荣微微皱眉,挂了电话没耽搁就过去了。

映天公司如今在市中心的一幢标志大厦里,占据了一整个楼层。但是如今公司下分化了几个行业,与其说是公司,更像个集团,这里是总部。

映天公司接待处的人认识景荣,所以并没遇到阻拦。

景荣进了景渊的办公室,就见景父居然也在。景荣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是公司出问题了吧?

“爸?哥,怎么回事?”景荣神情凝重。

景父抬头看了他一眼,咬咬牙,没有说话,而是转头示意景渊。景渊叹了口气,表情却很平静。

景渊:“市政已经着手咱家那边的规划了,说是要修建航空家园。原本谈妥了,我们山上有紫檀木的那一片,可以留着,给我们自己弄成个农家乐也行,权当一景点了。但是昨天,去跟市政递交材料的时候,对方却有人拦下来了。”

景荣闻言眉头微松:“这事儿其实好办,咱家那片开发工程实际上是省上批下的。咱家占地又那么广,市政不敢来硬,应该是我们占据主动权才是。”

景渊摆摆手:“这个我当然知道,给市政材料是个过场,我也没操心这件事。”

景荣皱眉:“那是什么事?”

景渊把桌上的电脑屏转了个圈,面对景荣,上面一个视频暂停着,被景渊点击了播放。

视屏没有声音,但是景荣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。他的眼睛半眯,杀意裹着怒火在眼中一闪而过——是戚少峰办公室的视频,从侧面的角度,刚好把办公桌后面的画面拍摄得一清二楚,还有一个小格子放的是俯拍角度。

景渊没等放完就关了视频,略有失望地看着景荣:“我操心的,是这件事。”

景荣知道景渊的意思,他和景父大概都责怪自己用笔刺穿戚少峰的手掌,这举动太残忍。毕竟景荣之前有许多黑历史,青春期打架是家常便饭,抽烟喝酒,杀马特,抢女人……怎么混账怎么来。

虽然景荣重生后就极力转变,也给家里人一个他终于懂事的印象。但是现在这个视频,里面景荣冷漠的表情都一清二楚。

景父这时候终于开口,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在每个字上都压了石头般沉重。

“景荣,这个戚少峰的外婆叫季丽楠,曾经的江城市长,人脉很广。当然,我不是在怪你得罪他,我也相信你不是这么凶恶的人,所以你告诉我,这是为什么?”

景荣闻言,心中却轻松了不少——他的家人还相信他,而不是就此给他戴上残暴的标签。

景荣深呼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来,走到景父对面的沙发坐下。景渊也走了过来,就坐在景父旁边。

景荣看着他们,说道:“爸,哥。我这么做,都是因为戚少峰自找的,他对印漓做的事,足够我废了他都不止。”

景父和景渊同时皱起了眉头,景父的声音已然有了怒火:“他怎么印漓了?”

如今在景家,印漓的地位不比景渊和景荣低。

景荣手肘撑在膝盖上,十指交叉紧握,即使现在回想气来,他依旧有杀了戚少峰的冲动。

“戚少峰是王旭的朋友,哥大概没听过,爸是知道的,王旭是印漓的表哥。”景荣说着看了景父一眼,果然一听到王旭的名字,景父眼神都变了。

景荣巧妙停下,景父果然没忍住,转头对景渊低声说了句:“就是用花瓶砸破景荣头的那个。”

景渊点点头,眼神冰冷,示意景荣继续。

景荣见两人彻底倒戈,于是毫不犹豫地添油加醋:“戚少峰开着一家公司,我见过他,也觉得他为人跟王旭也不一样。他表现得很绅士、有礼节,印漓也对他没有任何防备。印漓今年生日的时候,戚少峰还给印漓送了礼物。

但是我跟印漓都没想到,戚少峰根本就是不安好心。这事发生在印漓开学前一周,戚少峰邀请印漓去参加一个派对。印漓本来想拒绝,可是因为戚少峰送给印漓的礼物比较贵重,又被我‘不小心弄丢’了,所以印漓觉得有些对不起他,就答应了。

结果到了那个派对上,戚少峰原形毕露。他给印漓下药,天使粉和口腹麻醉剂。爸,哥,天使粉那是毒品!”

景父和景渊的眼神立刻变了,景父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,怒火冲天:“他怎么敢!”

景渊安抚着景父,而景荣却开始火上浇油。

景荣:“不仅如此。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戚少峰是男女通吃,哥你不妨随便打听一下,戚少峰是有名的花花公子。他给印漓下药想要干什么,我想你们都明白。幸好那天王叔他们也在那个派对上,王叔一眼看出印漓不对,硬是把印漓带走,才免了这次祸害。

戚少峰下药没轻重,印漓那天回到王叔那又是吐又是昏迷,之后还反复高烧,休息了好几天,开学后才好了些。他肠胃也因此损伤了,半个月前才在王叔那里停了药。”

景荣说完抬头看着景父和景渊,一字一顿道:“我没废戚少峰一只手,都算是轻的。”

景父气得都说不出话了,景渊却还冷静:“这事儿不要告诉妈了。印漓现在身体怎样?”

“他本来身体底子就差,这一折腾,之前的药膳都白吃了。之后慢慢养回来吧。”景荣低着头,露出一副心疼模样:“印漓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错,所以不敢让你们知道,我也不敢在他跟前再提。”

景父这时候才缓过气,对景荣说道:“你也别告诉他我们知道了,以后你有空就去给他送些药膳,那学校里食堂能有什么营养,他还有一年多才毕业,别把身体搞坏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景渊盯着景荣,沉默片刻说道:“但是景荣,这事儿你还是太冲动了。”

景荣沉默不应声。

景渊走到办公桌前,删除了视频,才继续说道:“以后这些不要留把柄,你这样不是给人机会倒打你一耙吗?季家那边我会搞定,戚少峰他要是再敢打印漓的主意,你别冲动,留下证据,回头找我。”

景荣终于露出个笑容,点头:“好。”

景渊这时候又冲景父笑道:“爸,你快回去吧。妈今天要弄烧烤酱,她一个人忙不过来。不过这里的事可别说漏嘴了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景父站起来,脸色怎么调整也调整不出笑脸,他拍了拍景荣的肩,说道:“戚少峰跟王旭是朋友,以后免不了印漓要碰见。印漓那孩子是个受罪也不愿说的,我们又都忙,你有空就多费些心。”

“爸,我知道。”景荣一笑:“我比你还宝贝他呢。”

景父这才笑了起来,捶了景荣的肩膀一下,转身走了。

景父一走,景荣就跑到了景渊办公桌前,笑道:“戚少峰那家公司叫烽火广告公司。”

景渊挑眉:“告诉我这个干嘛?”

景荣无辜耸耸肩:“以后要是有邀请函是这个落款,好让你推掉……之类的。”

景渊白了他一眼,摇头轻声道:“他外婆季丽楠虽然已经七十多了,但老太太人脉很强,要折腾戚少峰不是这一时半会的事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景荣笑了笑:“但咱家的这块油水,就不送给他家捞了吧。”

“这是当然。”景渊冷笑一声:“这事儿我不好宣扬,但跟季家人谈谈没问题。季家是江城上层里的老家族,他们还是要点脸面的。”

“最好录音。”景荣笑了笑:“我想他们不会轻易销毁这个视频,所以我们也可以留下些证据,免得他们将来闹幺蛾子。”

景渊往后靠在椅子里,看着景荣:“你小子,以前都藏拙了吗?还是天生这么多心眼?”

景荣笑了笑:“再多心眼,在哥你跟前,我也是只小虫子。说起来,咱家公司是不是可以捯饬一下,上个市什么的?”

景渊舒心一笑:“过年吧,借着航空家园这股东风,咱家应该能飞起来。”

景荣满意点头,然后转身就走:“我先走了,你晚上加班别睡办公室,去我那里歇吧。有空就来我药膳馆捧个场,我给你打八折。”

“滚吧你。”景渊白了景荣一眼,摇头:这小恶霸是回正途了,但个性怎么越来越无赖了?

第47章开启打脸路。

景荣此后就没听到景渊再说关于戚少峰的事情,他周末去接印漓上下课的时候,也没看到那家广告公司倒闭。不过景荣相信,埋在景渊心里的那根刺,景渊一定会找机会给戚少峰扎回去的。

转眼又到了元旦,印漓昨天就接到景荣电话,说是今天一起去药膳馆聚餐。

印漓跟张新元早早收拾好了,结果转身就接到了王旭的短信——今天要到绿源菜都吃饭,你在校门口等着,我们一会来接你。

印漓皱眉,王家如今拆迁那个租赁站又得了很丰厚的一笔赔款,说是在跟镇上的书记主任合伙,折腾一个大生意,要是能成,就能赚一百万。所以只要有节庆,他们总会邀请镇上的那些官老爷,一起吃饭。印漓只是作为‘亲戚’的不必需陪衬而已。

印漓当即回了短信说自己跟同学有约,不去了。

这茬印漓没有理会,收拾好了自己就跟张新元蹲到校门前的长坡下等着了。张新元因为暑假在林场打了一个暑假的工,如今跟薛母他们也混很熟,只不过穆文芳是来不了了。

“那个药膳馆就是你家八公常给你带饭的那家?”张新元问道。

“啊,怎么了?”

张新元长叹一声:“要都是那些清淡滋补的,我宁愿去阿姨家新开的啤酒广场玩。”

“有吃的你就万福吧。”印漓白了张吃货一眼。

张新元撇撇嘴,继续撺掇印漓:“要不,晚上咱去呗,听说有驻唱,驻唱不在就会放电影或者比赛什么的,一定有意思。”

“您能把中午这顿吃了再说晚上的吗?”印漓无语了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饥荒区出来的呢。”

张新元仰天长叹:“古人云,民以食为天啊。”

印漓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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