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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我老公是坏人作者:鬼半京

第7节

“两万块!”一听到钱,女人一下又复活了,张口就报出了数字,贪婪的眼神盯着景荣,就像看到了无数的红票子长出了翅膀朝她飞来。

“那碎了的瓷器现在在哪儿?”景荣很镇定,一直带着微笑,这样的表现,让周围的人都沉静了下来,等着看他怎么解决。

“在我家里。”女人回答道。

景荣点点头:“很好。那报警吧。”

女人一愣,然后又拔高了声音道:“不准报警!谁不知道你们家大业大,跟警察是一伙的!天呐,没王法啦!你们要不赔钱,我就死在这,我不走啦!”

一直站在女人旁边的那个男人,见势不对,突然就凶神恶煞冲到了洗衣台边,拿起上面码放着的崭新的砂锅就往地上砸!

“你砸一个试试。”景荣突然冷声低喝,笑容消失,如刀的视线凌厉地刺向对方。

男人僵住了,不过一瞬后很快回神,正要吆喝,景荣又开口了:“那是我们定制的砂锅,一个两百块,有□□留着。你砸,砸了照赔。至于你们的那什么瓷器,行,把碎片留着,我找专家鉴定,该怎样怎样,谁也差不了谁。元子,报警!”

“啊,哦,好!”张新元被叫得一抖,连忙边答应边掏手机报警。

那两人懵了,男人放下砂锅,就想要上来抢手机。

景荣还没动,景父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,捏住男人的两只手反剪到了身后。那男人嗷的一声惨叫,女的吓住了,连忙要扑过来挠景父。景荣见状,立刻也上前控制住了那个女人。

“着什么急啊。”景荣笑着扬声道:“你们怕我们跟警察串通?可以啊,镇上不行就上区上,区上不行咱上市上。两万多块的瓷器呢,一定要捋清楚才行,不是吗?”

那两人都急了,但任由他们挣扎谩骂,景家父子依旧不动如山。当然他们也没伤着他们,免得对方之后又来医药费一出。

这情形一直持续到警察来了。景家父子跟着警车走了,印漓他们留下来帮忙。围观的人都明白是对方讹人了,于是这也当做笑料说说闹闹,该吃吃,该玩玩。

印漓一直魂不守舍,但也强打了精神。景家父子中午就回来了,事情处理妥当,那两人根本拿不出什么瓷器,被教育了一顿,各回各家——景荣他们昨天已经赔过钱了。

景荣他们一回来,印漓就连忙要走。印漓走后,薛母还很担心,推了景荣一把:“你也跟着去,我看着印漓脸都白了,吓坏了吧。”

“嗯,等中午这波忙完。”景荣勉强笑了笑,干活特别卖力,把下午大概会用到的烤串量给串好,又等两点左右,这波吃完,另一波还没来的时候,去了乌大。

宿舍里,印漓带着笑让景荣进来,然后把一个信封递给了景荣:“这次真的对不起,是我心血来潮连累你们了。这里有一千块,如果不够,之后我再还。”

景荣皱眉,但他没有立刻拒绝印漓。

景荣接过信封,然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印漓: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是做设计的料?是不是觉得都是你瞎搞才会这样的?”

印漓表情痛苦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
张新元在一边也看不过去了,说道:“景荣,印漓他也是好心,你就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景荣打断了张新元的话,然后伸手抬起印漓的下巴,让印漓看着自己,接着给了印漓一个笑容。

景荣收回手,说道:“你知道那个置物架问题出在哪儿吗?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碰这些东西了?退缩了?你甘心吗?”

印漓沉默,但眼神已经告诉了景荣答案。

“是承重问题。”景荣继续说道:“随着组合形状的改变,承重也在发生变化,而那两人恰好弄了个承重最低的造型,所以塌了。”

印漓恍然,随后又愧疚地垂下了眼。他考虑过承重,可是变形的组合形状太多,他并没有全部试过,也不知道要怎么计算。

“你不懂这些,对吧。”景荣说道。

印漓咬着嘴唇,艰难地点点头。他喜欢做这些小东西,但是却并没有真的学过。

“那去学设计吧,印漓。”

印漓一下抬起头:“什么?”

景荣笑道:“你喜欢设计,会自己去买资料认真看,会自己动手做很多感兴趣的东西。你几乎把课余时间都用在了这上面。我看你的博客上最早的作品,你说是初中做的。你坚持了这么久,以后大概也会一直坚持下去。所以,为什么不去系统学习呢?”

印漓眉头紧蹙,绞着手指沉默着。

景荣当然知道,印漓一定也不止一次地想过去学习,然而他并没有付诸行动。为什么?印漓并非是没有毅力的人,所以景荣想,大概就是家庭。

印漓成长的环境,从王家就能窥得一二,之前印漓父亲给印漓的那个耳光,更让景荣对印家人下了定义。印漓一直被家庭压着,被道德捆绑了手脚。他从小所做的事情只有一个目的——让家人满意。

这五个字带来的道德绑架和精神虐待,成了大象脚上的草绳:印漓如今有能力去学,却依旧被束缚着。

而景荣,想要砍断那根草绳。

景荣笑了笑,说道:“这样,你可以先报一个美术班,从绘画到雕塑塑形,所有你感兴趣的,都可以学。你才大一,大学几年时间很充裕,要是不学,你会后悔的。”

景荣见印漓开始动摇,继续游说:“你想想,毕业后。你愿意在王家租赁站工作?还是跟着家里的安排在街道办找个混吃等死的工作?那样的日子,你真的想要?”

上一世的印漓,就是这样的生活。那时候景荣初遇印漓,觉得印漓就是个矫情虚伪的庸人,而现在他知道,印漓是真的有才华,他不该被埋没。

“而且……”景荣笑了笑,说道:“你可以在林场有个大工作室。”

“啊?”印漓一下瞪大了眼睛,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。

“黑虎住的那个仓库棚子,之前是养鸡鸭的。但现在开烧烤场,为了卫生,就不打算养牲畜了。那里现在虽然还堆着许多东西,但是收拾一下,能空出一大片地方。”景荣说着又把手里的信封放到了印漓的手上:“这个,就当我资助你学设计的费用,那个大棚的工作室也是我的友情赞助。等到以后你成了大设计师,可不能忘了我。”

印漓依旧呆愣着,他低头看看手里的信封,又抬头看看景荣。然后印漓突然捏紧了信封,对景荣笑了笑:“谢谢你。”

“后面不能有‘但是’。”景荣看着印漓的眼睛说道:“印漓,学吧。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,而你只有大学这几年时间了。”

印漓沉默了几秒,然后坚定地点头:“好。好。”

景荣高兴地笑了,一边的张新元也笑了:“这太棒了,咱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去烧烤场了?今天我都没吃呢。”

印漓闻言哭笑不得。他笑着,心中仿佛有一副沉重的枷锁被取下,他觉得轻松,并且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。

“谢谢你,景荣。”印漓看着景荣,笑得感激。如果不是景荣推他一把,他大概一辈子都会陷在这个囵圄之中。

景荣伸手揉了揉印漓柔软的头发,已经过耳的头发被他揉得一团糟,但景荣却心情很好:“印漓,我想要看你开开心心的。懂吗?”

印漓拂开景荣手的动作顿了一下,错愕地抬头看着景荣。景荣依旧展现他那憨厚淳朴毫无杂质的笑容。然后印漓对自己刚才的心悸翻了个白眼,笑道:“我会的。”

张新元这时候突然扑过来,一把把两人抱住,脑袋不停蹭来蹭去:“和好了吧,没事了吧。那咱什么时候去烧烤啊?阿姨还说要给我做腊味呢,嘤嘤嘤……”

“下周吧。”景荣说道:“这周末人比我们预计的多,这两天会很忙。”说着,景荣又看向印漓说道:“你看是报什么班,现在刚开学,来得及。”

“我会自己看看的。”印漓笑着,突然用力抱住了景荣,拍了拍景荣的背,然后松开:“谢了,真的。”

景荣深呼吸一口气,露出个笑容:“嘿嘿。”

第27章媳妇出息了。

印漓找的美术班就在小镇上,周一到周五在小镇上的画室,周六周日在市区的一个大画室。周末两天可以随学生自己安排时间,不一定要去市区上课。

美术班有三个老师,在小镇这里的画室只是因为其中两个老师住在这附近,自建小区,带小院,很受有钱人欢迎。闲着也是闲着,就顺便在这里开了个班。没住这里的那个老师,也就二十来岁,据说是个知名设计师,涉猎很广,也是画室老板。不过印漓上了两周课,并没有见到过他。

“今天你不去市区上课?”周沫,张新元诧异地看着印漓居然也在睡懒觉。

“嗯,景荣说今天工作室弄出来了,让我去看。”印漓翻个身,挣扎两分钟,起床。

“哦,那你去吧,拜拜。”

印漓挑眉:“我以为你会闹着跟我去。”

“昨晚通宵,谢谢。”张新元嘀咕了一声,然后用被子裹紧了自己,继续睡:“把门锁上。”

春天来了,气温快速回升。印漓穿了件t恤和薄毛衣外套就出发了。

到了林场,印漓额头布了层汗,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。早上忘记喷定型水,头发就像是带了静电,蓬松地乱飞。加上印漓骑车累红的脸,这造型可把薛母乐坏了。

“哎哟,这发型可真时髦。”薛母抱着印漓脑袋又一通揉,印漓笑着把自己当洋娃娃,直到景荣把他解救下来。

“走吧。景荣折腾了好多天,都不给我们看呢。世天也就帮忙买了点材料,可好奇了。”薛母笑着拉起印漓的手,和景荣一左一右带着往仓库那边去。小院里忙着处理蔬菜的景父见到了,也放下手里的活跟了上去。

这时候还早,如今客源也稳定得差不多,中午来的客人很少,下午和晚上要帐篷的多些。

小院左右各一个仓库,左边仓库大门敞开,里面帐篷和烧烤架都码着,还有碳之类的东西,虽然多却不乱。而另一个仓库门却封死了。

景荣带他们绕过前门,在旁边的仓库壁上开了一道小门——客人们用的洗手间被安放在了小院背后,跟盥洗室并排着,中间空出了一段距离。

“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,但我尽了自己最大努力了。”景荣笑了笑,然后打开了房门。

仓库里并非印漓想象的黑暗,相反的,虽然没有开电灯,却是明媚一片。

仓库顶棚装了两块边长两米的方块钢化玻璃,阳光倾泻而下,刚好投在中间的那张巨大工作台上;工作台边放着一把藤编椅子,椅子上放着一个很厚的坐垫,深绿色的卡其布,质感很棒;工作台上放着一个台灯,一个木制的的桌面活动画板,还有几个用树皮和木片做的笔筒。

工作台下,铺着一个用干草变成的圆形垫子,垫子很大,整个工作台都被包围含中。地面依旧是草地,但草地上错落地放着一些同样的干草大圆垫,就像是一片荷塘。有些草垫上放着蒲团座椅,还有抱枕,显然是用来休息的。

旁边的仓库壁,一面排放着两排简易书架,一边放着一个工具箱的架子、一个放食物和水的架子。

“我暂时只想到这么多了,你看要是还缺什么,我再弄。哦,客人来的时候,就是会有些吵。”景荣笑道。

“这些……”印漓呆呆地看了好几遍,然后转头看着景荣和景父、薛母,眼眶微红:“这些,我都可以用?都是为我做的?”

“当然。”景荣笑着点头。

印漓牵起嘴角,却突然哭了。他很快用力抹掉眼泪,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这真是,太棒了!”
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景荣笑了起来,伸手把印漓耳朵边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。

自此后。印漓就不常留在画室了。画室一开始的学习,是大量的练习,这些不必要非在画室不可。况且林场里可以写生的地方很多。

一个月后,工作室里多了很多东西,黑虎和景荣成了常客,一人一只最大的爱好,就是在印漓练习的时候,各自占据一个干草垫,窝在抱枕里,看着印漓的背影发呆。

景荣很满意这个状况,印漓有时候画晚了,就会干脆留下来过夜。一开始印漓总觉得不太好,但现在,他已经打心底承认景家人把他当做家人的事实,再没有客人的生分。

景荣跟印漓相处的时间变多,印漓会帮忙烧烤场,也会抽空做一些女孩喜欢的小玩意,作为烧烤场顾客的回馈,事实证明这很有效。印漓还把烧烤场搬上了自己的博客和微博,打知名度。

这种日子太幸福,幸福到景荣快要不满足了。

又是一个月后,周末。这天印漓背着电脑早早来到林场。他气喘吁吁地把自行车停好,一眼就看到景家三口坐在院子里准备今天的食物。

“干妈,干爹,景荣。”印漓高兴地打了招呼,跳着跑了过来,看上去很是欢快。

景荣抬头看,心里有些无奈——印漓自从放下那份生分后,就开始‘不修边幅’了。衣裳也不讲搭配了,头发也不喷定型水了,每次骑车骑得脸红了大片,风尘仆仆,看上去就像是刚从沙堆里滚了圈的小孩。

“今天怎么这么高兴?”薛母在围裙上擦干手,拿了毛巾浸湿拧干给印漓擦脸。

印漓露出一口白牙,拿出电脑包,插上无线网卡,兴冲冲对他们招手:“给你们个惊喜!”

三人好奇地围上去。就见印漓调出了一个淘宝网页,店铺名字就叫景漓,卖一些小型家件。印漓找出一套点开,然后让开屏幕给景荣他们看。

那是个简易组合的床上置物架,示例图片景荣很熟悉——那是印漓在学校里的铺位。那个由木片和木棍组成的组合,在床尾成了一个回勾的形状,有一张足以放下笔记本电脑的桌面,还有几个小突起做成的书架,方便还有个圆形空洞,可以封闭也可以打开,是固定水杯的。

最重要的是,这一套东西卖一百八十多块钱,而销量竟然已经上千了。

“这是你做的?”景荣很快反应过来,诧异。

景父和薛母也愣神。他们没见着印漓鼓捣这个东西啊?平日里印漓多是在林场写生,或者在工作室做些小发夹、手链之类的回馈奖品。这小东西什么时候折腾了这么大一庄买卖?

印漓抿着嘴点头,有些小得意:“现在乌大好多人都在用这个哦。主要是我用了榫卯结构,放了个视频组合演示,现在好多人都觉得新鲜。我也没想到会大卖,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,多亏文芳帮忙。她帮我找了厂商,把直榫改成了更牢固的十字榫,节省了不少时间。而且因为榫卯结构比较费时费工夫,所以也没人愿意原样复刻,盗版很少。”

印漓说着又笑了笑,抓了抓看上去像一团棉花的头发,说道:“之前一直没敢告诉你们,但现在都稳定下来,就想着告诉你们。啊,还有一些小玩意销量也不错。我还试着做了个木偶齿轮玩具,挺有趣。”

“我儿子真棒!”薛母高兴地抱住了印漓,爱不释手地揉着印漓细密柔软的头发。

印漓嘿嘿直笑,然后拿出了一个信封,郑重其事地递给了景父:“干爹,这个,您别推辞,我这不是为了之前那个置物架的事情的赔礼。而是对你们的感谢,是景荣推着我让我决心学设计,是你们给我提供了这么棒一个工作室,还把我当儿子。我真的,很感谢你们。这些是一部分收益,也是我的第一桶金,我希望你们能分享我的喜悦。”

景父愣了愣,然后在看到薛母点头后,毫不推辞地收下了信封。景父颇为感叹地伸手拍了拍印漓的肩膀:“好好学。你一定能有出息。”

“是!”印漓笑着回答,信心满满。

景荣在一旁看着,后知后觉地发现:他家印漓似乎比他想象的……更加了不起?

景荣心头莫名涌起了一股危机感,他要加快步伐了,不快点优秀起来,万一以后配不上印漓了怎么办?无法跟印漓站在同一个高度,那景荣一定会急得撞墙。

周一景荣去上夜校的时候,着重打听了一下那个景漓商铺的组合家件,然后……印漓一点都没夸张,有好几个热情的姑娘还收藏了那个视频,给景荣看。景荣一眼就认出印漓的手,看着那双白皙的手上下翻飞,灵巧地组合那些木板木棍,景荣……可耻地硬了。

三节连堂的大课,景荣一直保持坐姿没有起身过。

景荣再次确定了,印漓绝非池中物。

当天下了晚课后,景荣给容怀书打了个电话。容怀书开着酒吧,听得到歌手的低吟浅唱,是首很老的英文歌。

“你不会是打错了吧?”容怀书声音带笑问道。

景荣自行车停在路边,人缩在阴影中,如果有人看得到他此时的表情,会错愕他跟白天完全是另一个人。

“没有。我记得你说你这两年要准备出国,什么时候?”

容怀书一听就明白了,笑道:“想买我这幢房子?”

“嗯。都说那边将来开发好,盘下来,我打算试着开始做生意。”

容怀书笑了:“没意外的话,就在今年过年了。你打算做什么生意?”

“还没想好,但定位中高档消费,不求量,但求精。”

“呵呵,行。这才五月,你有大半年的时候,做出企划书给我看看。如果有意思,我房子白送你。”

“白送?”景荣挑眉,然后笑了一声:“你还是开价吧。”

“啧啧,这么好一块地皮,后期开发势必拆迁,赔偿金就是个大头。你要是能让地产商给你原位换房,那你就真的赚大了。所以要我开价,那可是一笔很大的数目,我概不赊账,你确定你给的起?”
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景荣开始讨价还价。

容怀书笑了:“别这么紧张,我只有一个要求:如果哪天我无路可走了,你收留我就行了。”

这么简单的条件?景荣皱眉,三秒后,捕捉到了一根可疑的蛛丝:“你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
“真是敏锐。”容怀书笑了笑了,却并没回答:“你好好考虑一下吧。”

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。

景荣站在原地,他清楚市区规划是要两年后,而高新区那片虽然后来发展很好,但是开发时间也长。而如今,印漓在网上已经是个名人,现实中也开始凭自己的手艺赚钱。而他呢,并没有任何独立的资产。

两年?他等不了!

景荣得出结论,然后给容怀书发了条短信:成交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纯良君:

小知识:

榫卯(sun,ao,都是三声):古人的机智成果,最开始用于古建筑。就是:不用钉子,在各部分结构的连接部分,弄出契合的凹凸,以让各部分结构互相咬合。

第28章生日不快乐。

这一个学期对印漓和景荣来说都是充实的。

转眼到了暑假,印漓反而不能如同上课时那样常常去林场了。

七月二十三日是王旭的生日,也是印漓的生日,他跟王旭刚好差了两岁。因为这个‘特殊’的巧合,生日对印漓来说已经不是一种庆祝,反而是一种折磨。

小时候,印漓还期待能像王旭那样过一个盛大的生日,有朋友、有好吃的、能畅快地玩,还能有礼物。不过很快,在印漓小学毕业的时候,他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奢望,他从没有收到过来自家人的礼物,这一天对印漓来说,他并非在过生日,不过是去王家当客人。

印漓也住在高新区附近,离王旭家不远。

“印漓,弄好了没?”印奶奶的声音在客厅响起。

“来了。”印漓应了一声,背上包出了房门。

“你怎么穿这个啊?短裤是男人穿的吗?露个脚脖子跟乞丐似的。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短缺你衣裳呢。”印奶奶一见印漓的打扮,顿时皱起了眉头,撇着嘴皱眉,一副挑剔的嫌弃模样:“这是要去酒店吃饭,又不是去吃街边摊,去,换一身去。不是才给你买了身新的吗,不穿留着干嘛?”

印漓微微皱眉:“奶奶,今天三十三度,那是衬衫,太热了。”

“热也比你丢人现眼好,去换!”印奶奶厉声喝斥。这时候,印漓的父亲印豪清从门外进来了,见状皱眉道:“好了没,好了就走了,该晚了。”

“让他换件衣裳再去。”印奶奶对印父说了一句。

印父皱眉,看着印漓:“奶奶让你换就换,动作快点。”

印漓深呼吸了一下,然后回了房间。他不想在今天吵架,尽管对他的家人来说,今天不是他的生日。但印漓还是在心里为自己说一声生日快乐,他不想破坏仅存的一点好心情。

印漓换好衣裳后,他们就出发了。地点毫无新意,就在高新区的一家酒店,算是在这里规格较上档次的。

王旭这天照旧请了他的朋友,加上一些片区的领导,以及王英雄生意上的朋友,满满当当坐了五桌。印奶奶一进门就跟她的姐妹们坐一起了,印父则被拉去喝酒那一桌。印漓随便找了一桌还没坐人的位置坐下,拿出手机,百无聊赖地上网,查看最近放上去的一组铁艺便签夹的销售情况。

“在干嘛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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