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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我老公是坏人作者:鬼半京

第3节

印漓闻言看了看钱勇那边,钱勇跟景父聊得天南地北的,于是印漓误会了——钱勇家是个有钱有势的,说不定对景荣家的林场有帮助,景荣他们这样‘照顾’钱勇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印漓不想坏了景荣他们家的生意路,点点头跟说道:“行,我跟你睡吧。哪间呢?”

“困了?”景荣带着印漓边往屋里走去边问道。

印漓点点头:“文芳带来那药效果不错,可就是痒得难受,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。”印漓顿了下,又嘀咕道:“阿姨做的红豆芋圆什么时候能熟啊?”

景荣把印漓引进屋,闻言失笑:“你睡吧,我保证给你留一碗。”

“嘿嘿,够意思。”印漓笑了笑,转头打量起景荣的房间——房间很简单,一张床、一张书桌、一个衣柜、一个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电风扇。床还是很老旧的样式,刷着黑漆挂着蚊帐,铺床的都是稻草和棕垫,上面铺着凉席,除了翻身时候会压着稻草嘎吱响,躺上去感觉还挺舒服的。

“那我先睡了,你记得给我留着芋圆,别给元子吃光了。”印漓沾上枕头就迷糊了。

印漓很快睡着,景荣在床边站了会,视线扫过印漓因为背心太大而露出的锁骨胸膛。

“呼……”几分钟后,景荣呼出口气,找了条薄毯给印漓盖在胸口,然后才转身出去。

第10章两人的恶梦。

印漓做了个梦,梦见的画面零零碎碎的,活色生香。但是,并非是愉悦的。

那是个奢华的欧式卧室,极宽敞,地面铺着长绒地毯。卧室中的床是圆形的,很大,铺着厚厚的柔软被褥。而在被褥之中,是长大后的印漓。

印漓无法看出那个‘自己’具体是多大岁数,但他看得出‘自己’状态很不好。‘自己’的脚上拴着一条细长的精致铁链,铁链的尽头在床脚的地上,随着‘自己’的走动而伸缩,但是走到门边就是极限了。

接着画面一转,床上的人变成了两个,赤裸的身体交叠着,喘息汗水交织着,那样亲密的事情,印漓却只看到了痛苦。他看到‘自己’在哭,眼中的眷恋在一点点被磨灭,绝望和心灰意冷慢慢爬上他的双眼。然后画面再次一变,印漓看到了那个占有他的人的面孔——景荣。

成熟的景荣,看上去更加帅气迷人,但眉目间没有印漓熟悉的温柔和憨厚,只有狠厉和冷漠。那样的景荣如同一头狼,而‘自己’是他口中无法逃脱的猎物。

“印漓、印漓……”

印漓朦朦胧胧睁开眼,一眼就看到景荣离自己不到咫尺的脸。

“啊!”印漓突然伸手推开景荣,整个人往床角缩了去,他看着景荣的眼神是惊恐的,这瞬间他无法分辨梦境与现实中的景荣。

景荣被推开之后也愣住了,接着他看到了印漓惊恐慌乱的表情,景荣一瞬以为自己又被拖回了上一世。但很快景荣就冷静了下来,他强迫自己挂起笑容,用茫然的语气对印漓说道:“印漓,你怎么了?”

印漓沉默着,他警惕地打量着景荣,似乎在衡量眼前的人是不是梦里那个冷酷的人。过了好一会后,印漓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,他长出了一口气,扶额虚弱地说道:“没什么,我……做了个恶梦。”

景荣心头一跳,佯装镇定道:“什么恶梦?”

“是我和……”印漓正要开口,却突然记起梦中景荣跟‘自己’做的那档子事。眨眼间,恐惧消散,羞耻染红了印漓的脸,连耳尖都冒着绯色。印漓慌张地下了床,背对着景荣边换衣裳边说道:“没什么,就是个吓人的恶梦,梦到什么我都忘了。今天不是要抓野兔吗?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

景荣见印漓模样,心中虽然有猜测,但是却不希望也害怕那是真的。景荣不敢主动去揭开那层狰狞的伤疤,见印漓跳过那个梦,便笑了笑说道:“这会才早上六点,钱勇跟张新元都还没起来。我要去跑步,你去吗?”

印漓点头:“好啊,去哪儿跑?”

“围着林场跑。”景荣又从一边书桌拿过一个装着崭新洗漱用具的盆子:“先去洗漱吧,这些都是新的,给你存在这儿,以后你来了也好用。”

“成。”印漓开心地笑了起来,接过盆子往外走。

清晨的林场空气仿佛都是清甜的,站在院子里就能听得到林子里的鸟叫声,三三两两嬉戏着,声音却在林子里传出很远。

景荣给印漓从压水井压了盆水,印漓摸了下就缩回了手,十分诧异:“好冰。夏天也这温度?”

“差不多吧,这个压水井抽的是地下水,有时候还能压上来几只小虾米。”

“哈哈,真棒。”印漓笑了起来,洗漱后,就跟着景荣去跑步。

印漓的体力不算差,但却没能坚持下来一圈。特别是旁边还有个大气都没怎么喘的人,印漓的挫败感就格外明显:“你体力就这么练出来的?”

“嗯,每天都要跑上五圈,跟我爸一起。不过这些天他有生意,今天也是一早就走了。”景荣拉着印漓在一边树脚的大石头上坐下,看着印漓笑:“很累?”

“还好,你腰怎么样?”印漓看了眼景荣的腰。

景荣撩起衣裳,给印漓看那缝着线的伤口:“愈合得还行。”

“得留老大个疤吧。”印漓皱着眉,然后伸手给景荣的衣裳放下来,眼不见为净:“你以后见着王旭绕着点,他那个人可记仇了,而且认识的混混也多。你傻兮兮的,别哪天被他堵着就惨了。”

景荣咧着嘴笑:“嗯,我会小心的。歇会就回去吧,昨晚的芋圆还有很多,回去热热当早点吃。喜欢吃油炸鬼吗?喜欢我给你做。”

“超爱啊!”印漓眼睛都亮了,连忙站起来:“走吧走吧,快回去。你真会做啊?”

“嗯,你想吃的,我都能做。”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
景荣果然没说谎,这天印漓唯一的遗憾,就是没有在山上抓到野兔。不过美味的东西也吃得不少,走的时候,薛母还给他们一人装了一口袋新鲜果子。

景荣送他们到林场门口。钱勇趴在车窗上轻声问景荣:“景叔又出去谈生意了,会不会把合同签了?”

“不会。”景荣很是笃定:“合同签之前,我爸肯定会告诉我妈。你跟我爸谈怎么样了?”

“谈了些现在的市场什么的。我哪儿懂那些啊,就拿我听别人说的跟景叔聊了聊,后边都聊回部队去了。”钱勇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,嘀咕道:“景叔还立过功呢,真厉害。”

景荣笑了笑:“之后有情况我再联系你,到时候就多帮忙一下。”

“没问题。那我走了啊。”

“嗯。再见。”景荣又跟张新元和印漓道了别,目送车子离开林场。

他们一走,景荣的笑容就消失了——今天整天萦绕在他脑海里的不是张军的那个合同,而是印漓的那个梦。景荣完全能肯定印漓梦到了什么,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就像他死而复生回到过去一样,他无法解释印漓的梦。

景荣只是害怕,他怕印漓把上辈子经历过的那些不堪都记起来了,他怕印漓会记起景荣是个混蛋。

景荣在门口站了好一会,才让自己平静下来——反正无论印漓会不会记起来,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。

晚上九点,景父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。

薛母皱着眉盯着他,景父在原地打了一套拳以证明自己真的一点没醉。

景荣见景父这兴奋状态,心里就有了谱——那单子大概是已经敲定了。

薛母斜了景父一眼,让他说说到底在乐什么。景父把来龙去脉一说,果然是张军提出的长期的供应合同。张军给出的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一成,说是具体合同公司律师还在弄,要下周三才能正式签约。

薛母听了也高兴:“这可真是大喜事!那我们是不是就再招回之前的那些工人?供应时间有规定吗?”

“不急,那些都还得等具体的合同出来。”景父伸手拥住薛母,露出一个难得的灿烂笑容:“映雪,这么多年,苦了你了。”

“苦什么呀,我心里高兴着呢。”薛母也饱了抱景父,笑道:“下周签合同的时候在哪儿签呢?对方公司?”

“不一定,那个张总好像又要急着走,说不定会在机场签也有可能。”景父耸耸肩。

“爸,那天我跟你一起吧。”景荣神采飞扬,似乎也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了:“这可是咱家的大事,而且是最大的一笔单子了吧?我也想跟着去看看。”

景父点点头:“嗯,去吧,你也快二十了,是该接触接触这些生意上的事情。不过你不能像上次……总之那些老总得捧着他们,有时候会有些憋屈,你收敛点脾气。”

“嗯。”景荣笑得更开心了:“我都明白。”

景父点头:“我看你也懂事些了。今天来那些孩子都是好孩子,跟你以前玩一起的混混都不一样。这样很好。”

景荣依旧笑着。

薛母却伸出手指戳了景父的脑门一下:“还说没醉呢,平时哪儿那么多废话。真是的。景荣,去倒杯水来,你也早点休息。世天这个模样,明早指定爬不起来。明天就辛苦你了,园子里最后点菜要快摘了卖才行。”

“妈,你放心,我明天一个人也能成。我去倒水,让爸好好休息吧。”景荣说着就往厨房去了。

景荣心头已经兴奋难耐——虽然可能揪不出幕后的人,但只要景家躲过这个陷阱,一定会过上比上辈子更好的日子!

第11章啪啪来打脸。

周三这天江城下起了雨,细雨飘飘,温度又降了一些,短袖已经不能穿了。

薛母前两天特意去市区给爷俩买了一身新衣裳,不得不说薛母的眼光很不错。加上爷俩都是衣架子身材,简单的一套休闲装,却让他们穿出了豪门贵族的感觉。

“开车小心点,慢一点。景荣看着点世天,要是有饭局,他喝了酒千万不能让他开车。”临行前,薛母郑重其事地叮嘱。

“我知道。”景荣连连点头,把黑虎——林场养的一只大黑背,给解开了项圈,然后才上了车。

“放心吧,我会尽快回来的。”景父笑着跟薛母道别,这种天气放薛母一个人在这么大个林场里,景父还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
景父这次跟张军约的地方依旧是那个民居改成的商用楼,不过这次不是在四楼宾馆,而是三楼的咖啡厅。景荣昨天才知道的这个地点,然后就把地址编辑短信告诉了钱勇。很快他们制定了计划,很简单——钱勇去找容怀书,两人来咖啡厅喝咖啡,偶遇景荣他们。然后久在这边居住的容怀书就会指出张军的身份。

到了那个商用楼的时候,景荣给钱勇发了个已经到了的短信。而张军已经等在三楼了。三楼咖啡厅的包间很密集,每一个包间都有两米高的隔断,门口还都挂着珠帘。然而这里几乎没有客人,他们被服务员带到了张军所在的包间。

张军穿着一身西装,看上去的确有那么点老总模样。

“景先生,可算来了。”张军起身伸出手跟景父握手,景荣这才看到张军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,也是西装革履,戴着一副眼镜,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男人见到景荣在看他,礼貌地跟景荣点点头。

“坐,坐。要喝什么?”张军热情地对景荣父子说道。

“我对咖啡没研究,张总点了就好。”景父笑道。

“服务员,倒两杯摩卡来。”张军冲服务员叫道,然后又给景父介绍他身边的这个男人:“这是戴律师,是金铭律师事务所的当家律师。这次合同的拟定也都是他们负责的,如果景先生你不放心,可以再找律师看看。”

“张总客气了。”景父跟戴律师握手,互相寒暄着。当服务员端来咖啡后,张军放下珠帘,开始说起正事。

那个戴律师拿出公文包里的文件,厚厚的两份,一份放在张军跟前,一份放在景父跟前。

“景先生,这就是这次您跟张总需要的合同。从定价、需求、交货期限、违约赔偿,全部都写在里面。如果景先生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,当然,也可以咨询其他律师。”戴律师摊了摊手,然后闭嘴坐在一边,当起了透明人。

“我会认真看的。”景父笑了笑,却没有多余废话。生意是生意,景父并没有缺心眼地说‘我当然信任你’之类的废话。

那份合同足有十几页纸,密密麻麻地排满了细密的字体,景父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,很认真也很费力——之前说过,景父是孤儿,他并没有上过学;仅在入伍之后才跟着部队里的人学习认字。这种用词晦涩拗口的一些条款,对景父来说简直比连续拉练几天都痛苦。

景荣端着咖啡杯,抿了一口,透过热气蒸腾的烟雾看着对面的两人。张军含笑翻阅着合同,时不时会看景父一眼,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,手指在咖啡杯边缘轻轻敲打着。有些坐立不安。而那个戴律师却低眉顺眼地静坐在那里,双手交叠放在公文包上,嘴角含笑,这个表情似乎都凝固成了他们的面具。

几人都很安静,只有咖啡杯碰撞的声音和喝咖啡的吞咽声音。景荣这时候几乎可以确定——这个张军是第一次做这样大的‘买卖’,但是那个戴律师却明显是个老手了。

这时候,咖啡厅里又响起了服务员的问好声,景荣知道是钱勇他们来了。果然,下一秒就听到了钱勇的声音。

“来两杯柠檬茶,上一碟花生米。”钱勇招呼着服务员,在门口左右晃了晃——这里的包间都挡得太严实,钱勇根本看不到景荣他们在哪儿。

景荣这时候放下咖啡杯,对景父说道:“爸,我听到钱勇的声音了,我出去一下。”

景父从那个让他头疼的合同中抬起头,看了景荣一眼,说道:“去吧。”

景荣笑着走出包间,对服务台边的钱勇和容怀书招手:“钱勇,容哥。”

“嘿!景荣!”钱勇大笑着招手,展示着他浮夸的演技。

景荣配合走过去。钱勇这才放低了声音:“怎样?合同签了没?”

“还没。张军还带来了一个律师,那个律师明显是个老油条了。十几页的合同,我爸还在看呢。”

容怀书挑眉道:“还用上了律师?这还真有模有样的了。”

景荣笑了笑:“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,我爸看着合同那劲太痛苦了,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
钱勇颇以为然地点头:“对对,那些什么合同的东西都是坑爹货啊。”

钱勇说完就迈步朝景父所在的包厢走去。

“景叔。”钱勇还没走近就热情地招呼开了,然后疾走了几步,撩开包厢的珠帘跟景父露出个灿烂如花的笑容:“好巧,景叔在这谈生意?”

景父见是钱勇,也挂起了笑脸。他挺喜欢钱勇这小孩,因为钱勇的脾气跟部队里的人都差不多;再有就是钱勇的身份,景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假清高,该拉拢的还是要拉拢。

“钱勇啊,你怎么在这儿呢?”景父是真的疑惑,这地方,怎么看也不是钱勇这种公子哥会来消费的地方。

“哦,容怀书在这边开酒吧,我今天是过来找找他的。本来想在下边打牌,结果那味儿太闷了,就上来这里。嘿,没想到遇到你们了,缘分啊。”钱勇跟说相声似的,动作依旧浮夸地让景荣不忍直视。

这时候,倒是容怀书很尽职尽责地走上前来,跟景父打招呼:“景叔好。我正说什么时候再去林场玩呢,阿姨做的饭菜太好吃了。”

景父大笑:“有空来就行了,映雪喜欢热闹,你们常去,她也高兴。”

“行。”容怀书笑着应了,然后不经意看了一眼张军和那个戴律师,随即露出个诧异表情问景父:“景叔这是要打算在这边夜市设摊了?”

“嗯?不是啊。”景父很纳闷,却没多想,给容怀书解释道:“这是张总,我们在谈一个林场的木材合同。”

张军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,站起来跟钱勇和容怀书打招呼:“你们好。”

容怀书却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看向张军:“张总?”

“我叫张军,不用客气叫我一声张叔就行了。”张军依旧很和蔼。

容怀书噗呲一乐,操着手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说张老二,你个夜市收摊费的,居然扯起围巾当战旗。还张总,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?”

容怀书话一出,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下来,张军更是瞬间涨红了脸,鼻头快速浸出了一层薄汗。景荣则不动神色靠在包厢门边,把钱勇推到门另一边站好,当起了两个门神。

景父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,紧拧着眉头向容怀书确认:“你认识他?”

容怀书这才转过头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景叔,这人可不是什么老总,就在这片小区的后面有个夜市,他就是那夜市收摊位费的。我在这里开酒吧开了几年,常会去夜市采买些新鲜蔬菜,经常见到他,我准不会认错。”

景父这下终于脸色大变,他双拳紧握,手臂青筋暴起,杀气腾腾地瞪着张军:“张总,这怎么回事?”

张军一下蔫了,倒是戴律师开了口:“这位先生应该认错人了吧。”

容怀书勾起嘴角:“这位……律师?你看,我坚持觉得自己没认错人,而你们坚持觉得我认错了。既然这样,不如让警察来判定吧,顺便,把这位张总的那些企业执照什么的,都验一验。”

钱勇这时候出场了:“警局多简单啊,前几天刚跟市局吃过茶,等我打个电话啊。”

这时候,那戴律师脸色也变了,他拿不定钱勇是诈他还是真的有这回事,但是张军的身份问题是个刺。他们本以为景世天这种傻老帽心眼少,也不会多查,更何况他们也给景世天喂了饵了,却没想到突然杀出几只狼崽子来。

戴律师见状不好,作势要往外走,却被景荣挡住了去路:“戴律师,哪儿去呢?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戴律师板着脸瞪景荣:“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你知道吗?”

“我知道啊,我还知道恶意诈骗也是犯法的。”景荣冷笑一声:“戴律师,我咨询一下:如果一个累犯再次被抓进去,会被判几年?我记得有根据诈骗金额量刑的吧?这个合同上的金额,可是上百万呢。”

张军懵了,噗通一下跌坐回了沙发上。就在这时候,真有警察过来了。钱勇以为是市局里分派到地方了,于是跟人交流几番,一行人都去了当地派出所。

然而警局给他们做完笔录,就让景荣他们先走了,张军和那个‘戴律师’则还被扣在里面。什么说法也没给,钱勇直接气得拍桌子,却差点被一起关进去。

“这里头,可不简单。”从警局出来,容怀书皱着眉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第12章借酒来装疯。

容怀书的话说完,只有钱勇一头雾水:“怎么就不简单了?”

容怀书叹口气,用一种慈爱的目光看了钱勇一眼,解释道:“一:警察来太快;二:口供、程序都太敷衍。第一说明他们并不是你的那个电话叫来的,而是有别的人通知他们。加上第二条,就说明他们的来意不是来抓张军和戴律师,而是来救他们的。”

钱勇愣了一秒,然后大骂一声:“操!这什么玩意儿?我要告丫的。”

“算了。”景荣这时候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们,景荣笑着用眼神制止容怀书和钱勇继续的话,然后对他们说道:“那两个估计是这里的地头蛇,钱勇你这强龙也压不倒这里来。今天谢谢你们,要不然我们家可亏大了。”

景父这时候也回过神,连声跟钱勇和容怀书道谢。景父要请他们吃饭,容怀书和钱勇都连忙推辞了。

景荣也劝景父先回去——景父这辈子最觉得愧疚的是没让薛母过上富足安逸的日子,这眼看着一个光明大道在眼前,到头来却都是一场幻影。景荣知道他难受,却也开解不了,现在唯一能让景父好受点的,就是回到薛母跟前。

“爸你先回去陪妈吧,她一个人在林场呢。”景荣说道。

“啊,对。”果然,听景荣提到薛母,景父再不多说,塞给景荣几百块钱嘱咐他请钱勇他们吃饭,然后就跟钱勇他们告别走了。

景父走后,景荣三人就去了容怀书的酒吧。酒吧里面照旧一片冷清。

容怀书打开灯,从吧台取了瓶酒和三个杯子,一人一杯放跟前:“我这的喝的就只有酒了,凑合着喝吧。”

容怀书倒完酒才问景荣:“为什么拦着我们?这事儿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纵,这次折了,背后的人一定会再次出手。”

“我爸没你想的那么笨。”景荣笑了笑:“他要真防备起来,那我要怎么揪出背后那人的狐狸尾巴?我不怕那背后的人有什么大招,我只怕他这次不露面,那才是大隐患。”

容怀书闻言挑眉,似乎有些诧异景荣这埋了不知道几道弯的心思。

钱勇却冥思苦想半天,才一拍巴掌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有人让张军和那个狗屁律师来骗景叔,还在紧要关头让警察把那两个骗子救走了?”

容怀书无语,伸手摸了摸钱勇的脑袋:“理清楚了?这脑瓜真不容易啊。”

钱勇挥开他的手,白了他一眼,然后看向景荣:“你早就知道?”

景荣点头:“猜了个大概。这生意太突然,而且张军说话漏洞很多。我家木材虽然不错,但是不至于用高出市场价来买,所以我想那背后的人真正图的,是我家的林场。”

“操!”钱勇大惊:“那、那怎么办啊?”
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等着那人冒出来。”

“冒出来之后呢?”容怀书把调好的酒又给钱勇和景荣满上,兴味盎然地看着景荣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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